第29章 李家文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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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分,陳明遠和財叔來到了木家兄弟休息的房間,擺上酒席暢飲起來。席間,陳明遠將與慕容家結盟,以及柳家的態度和一些猜想都說了出來。

木文嘆道:“沒想到,望京家族間也是如此複雜!”

陳明遠道:“只是沒想到連累了兄弟們!”

木文道:“陳六哥這是說那裡話!”

陳明遠道:“要是我沒有邀請你們來參加靈寵大會,也就不會遇到慕容飛雪,也不會有後面的事情了!”

木文道:“陳六哥你這樣說就是見外了,你本是一片好心,給我們兄弟機遇,我們兄弟感激還來不及!”

木天道:“是啊!陳六哥也預料不到後面的事情,實乃天意!”

陳明遠道:“雖如此說,為兄我心裡到底是有些不安啊!”

木武道:“陳六哥,我們現在是經歷過生死的兄弟,你要在這樣說就是不把我們當自己兄弟了!”

木文道:“不錯!阿武說的對,此事不要再提!”

陳明遠道:“好,我們兄弟今晚一醉方休!乾杯!”

“乾杯!”眾人舉杯痛飲。

次日,閒來無事,陳明遠便帶了木家兄弟上街遊逛。龍城也算繁華,但與這天寶郡城相比卻是差距太大。陳明遠雖不覺的怎樣,只看的木家兄弟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走了半日,來到一座酒樓前,只見匾上五個大字“聽風望江樓”。

木文笑道:“這名字起的有意思!”

陳明遠道:“這樓是寶親王開的,這面臨街,背面確是臨江的,自建了此樓後這條江便也改名為望江了。此樓建的巧妙,江風吹過有若鳥鳴,且風力風向不同時,那風鳴之聲也是不同的。”

木天道:“這倒是有趣!”

陳明遠道:“不單如此,此樓還有三寶,一是美酒特別甘甜,乃是用這望江之水所釀;二是這酒樓內魚兒特別鮮,三是這酒樓內的望江折耳特別爽脆!這些都是望江的特產啊!”

木天道:“若是這樣說,我可要嚐嚐這美味了!”

陳明遠笑道:“享用美食,觀看美景,需上頂樓才好!”

機靈的夥計早在一旁候著,見如此說,吆喝道:“客爺頂樓觀景嘍!”

幾人拾階而上,將進頂樓的樓梯口,只見門兩邊各有一句話。

木天定眼看去,上句是“聽風望江觀二景”,下句是“箸舞舌歡品三鮮”。

木天雖眾人上樓去,原來這頂樓是狹長的,只一排五張卓而已。只坐在位置上,就可以一邊觀看望江美景,另一邊觀看郡城內的景色。幾人為了怕有其他客人上來有所打擾,便選了最裡面一張桌做了。

陳明遠道:“好酒好菜儘快上,那望江的三寶卻是不能少的!”

夥計道:“爺,小的明白,您稍等!”

片刻後,酒菜齊備,幾人再次開懷暢飲,大吃大喝起來。

正吃喝的爽快,樓下傳來一陣嘈雜之聲,只聽喊道:“今天我家公子包場,把樓上的客人都清走,費用都算我家公子的!”

木文聽了,道:“難不成來了什麼大人物不成?”

陳明遠道:“大人物未必,最多就是大人物的不孝子!”

“什麼人賴在樓上不出去!”說話間,從上來四五個大漢,全都是武師的修為。

陳明遠揮了揮手,道:“哪來的爬蟲這麼吵!”

“好小子,夠囂張!”為首的一個大漢衝上來,對著陳明遠劈拳就打。

小小武師陳明遠還不放在眼裡,只隨意地一拳對了上去,暗中卻用了全力。

“咔嚓!”

“哎呦!”那大漢手骨折斷,滾落一旁。

“公子,有人行兇!”這些大漢竟然惡人先告狀地大叫起來。

“好大的膽子!我倒要看看是誰!”話音未落,樓下竄上來十餘人,各個錦衣華服。

那滾倒的大漢急忙爬起,跑到為首的公子面前哭道:“公子,替我做主啊!我好言相勸,還答應給他們補償,卻不想他竟然偷襲我,還打斷了我的手啊!公子……”

“狂徒竟敢在此行兇,報上名來!”

木文、木武聽了這些人顛倒黑白大為光火,正要起身爭辯,卻被陳明遠一把拉住。

木天聽了卻有些親近感,這不是他們龍城的五毒公子常用的手段嘛!木天這樣想著不禁就說了出來,“莫不是天寶郡城也有五毒公子!”

陳明遠接道:“那裡是什麼五毒公子,他們自稱是十三惡少!”

一個錦衣公子立即糾正道:“不對,我們是十三大少!”

另一個叫道:“我們是十三靚少!”

為首的道:“都別吵了!我問你,為何打我的人?膽子不小啊!”

木天不禁暗笑,“這些個人和龍玉很像啊!若是龍玉再次必定歡喜!”

陳明遠笑道:“幾年不見也沒個長進,記吃不記打是吧!睜開眼,仔細看看我是誰!”說著轉過身面對著眾人。

為首的皺眉細看,疑惑道:“看著有幾分眼熟!你到底是誰?”

陳明遠笑道:“就這記性,咋,忘記了地溝裡的水是什麼味道!”

“啊!陳明遠!你是陳明遠!”為首的大叫著後退。

其他的錦衣公子聽聞也是亂作一團,急忙要下樓逃走。

只見酒樓的掌事跑了上來,高聲道:“各位大爺,這裡是寶親王的生意,禁止打鬥,各位有什麼私人恩怨還請到就樓外解決!”

陳明遠笑道:“掌事的莫驚,那裡有什麼恩怨,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

錦衣公子們支支吾吾,一時說不出話來。

掌事的也是明眼人,見此已明白了幾分,便笑道:“各位客爺們開玩笑自然使得,只是不小心損壞了酒樓確是要加倍賠償的!”

陳明遠笑道:“掌事放心,我們自然分得輕重,不會讓你難做!”

掌事的笑道:“如此客爺們請慢用,小的下去招呼了!”他雖說只是掌事,但背後的主子的是寶親王,倒也不怕這些公子大少們。

此時,一串笑聲傳來。

“呵呵呵……我倒是誰,確原來是陳六公子在此,難怪如此這般目中無人了!”說話間,樓口處進來一個女子。

那些錦衣公子聽此聲立即精神大振,面有得色,齊聚在樓口兩側迎候著。

陳明遠等人定眼看去,只見來人一襲紅衣,身材高挑,骨架寬大,直鼻闊口,面色微白,鬢邊插著寶釵,手中捏著寶劍。

“陳六公子好威風啊!一個玩笑也要打斷人是手骨!嘖嘖嘖……”來人譏笑道。

陳明遠見了,起身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在背後撐腰,怪道這些人如此膽大妄為!”

紅衣女子道:“少說廢話!俗話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今傷了人,要這樣了結此事!”

陳明遠道:“有什麼需要了結的,是他先動手的,難道還不許我自衛嗎?”

紅衣女子笑道:“呵呵呵……你們到說說是誰先動手的!”

“是他!”

“沒錯!就是他!”先上來的幾個大漢亂喊道。

紅衣女子道:“聽見了!”

木文怒道:“你們怎的顛倒是非!胡言亂語!”

陳明遠道:“他們一貫如此!不然怎的叫十三惡少呢!”

木天聽了,暗歎道“這份本事比我們五毒公子也不相上下,原來自己往日是這般的欺負人,確實過分了些。”

紅衣女子道:“沒想好我可以給你指點下,要麼自斷手骨,要麼拿出一萬靈石來賠償!”

陳明遠道:“你的指點不怎麼樣!我這裡倒有個想法,你來聽聽?“

“嗤!”紅衣女子冷笑道:“說吧!別說本小姐不給你們機會!”

陳明遠道:“你給他們撐腰,在這裡強詞奪理不過是想找個由頭出手罷了,只不過以你的修為不方便親自動手,我到可以給你個折中的辦法?”

紅衣女子道:“看不出你還這麼善解人意,說!”

陳明遠道:“我這邊有四個人,你那邊也出四個人,必是要同等修為的才行,一對一單挑,對戰四場,一場賭一萬靈石,你們可敢?”

紅衣女子聽了,立起眉眼道:“喲!倒有些膽色,真沒看出來!”

陳明遠道:“承蒙誇獎,我們兄弟別的不多,膽子倒是比你那捧臭腳的十三惡少強太多!”

“哼!”紅衣女子一聲冷哼,轉頭道:“你們誰敢出戰?”

一錦衣公子上前道:“文雅小姐,只這陳明遠我們不是對手,其他的倒是不怕!”

紅衣女子道:“那就讓過陳明遠這一局罷了,其他三局你們可以把握?”

錦衣公子掃了掃木家兄弟,笑道:“雖不十拿九穩,確也差不太多!”

紅衣女子聽了大笑道:“陳明遠,我們應戰了,四戰三勝者為贏!”

陳明遠笑道:“如此多謝各位贈送靈石,我們兄弟柳笑納啦!”

木文低聲道:“六哥,這女人是誰,怎地如此囂張!”

陳明遠也低聲道:“沒辦法,她有囂張的本錢啊!她就是李家的大小姐李文雅,大武師九層的修為!”

“李家?”木文聽了不由心中一緊。

陳明遠小聲道:“不錯,就是那個李家!”

木文道:“兄弟們,要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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