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三戰三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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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遠他們雖壓低了聲音,但雙方畢竟相距不過十步,那李文雅的修為又高,還是給她聽了去。

李文雅冷笑道:“知道了姐姐我的名字,就早點過來認錯,否則只小心是沒有用的!”

木文道:“李家小姐這話就說錯了,我們根本沒做錯什麼,何來認錯之說!”

李文雅笑道:“既不認錯,那就手上見真章吧!”

陳明遠笑道:“好啊,我先來,你們誰上啊?”

李文雅道:“陳明遠,我們這邊沒有和你修為相當的,你這一局算你贏了!”

陳明遠大笑道:“如此說,我豈不是已經贏了一萬靈石!”

“哼!”李文雅冷哼一聲不答,十三惡少也是低頭不語。

陳明遠道:“李大小姐,不如我給你個贏回去的機會,我們額外多賭一局如何?”

李文雅冷冷道:“你要耍什麼花樣?”

陳明遠道:“哎,我是給你機會,那裡會耍花樣。”

李文雅只是怒視著陳明遠,不語。

陳明遠道:“我賭剩下三場打鬥,我的三個兄弟全贏!賭資一萬靈石,怎麼樣?”

李文雅笑道:“信心不小啊!好,我接了!”

陳明遠笑道:“兄弟們放開了玩,不用在意輸贏,開心就好,反正哥哥我那一萬靈石是剛剛白撿的!”

木文上前一步道:“六哥既如此說,少不得兄弟們要領教下十三少的高招,不知哪位肯不吝賜教!”

“我來!”十三少中竄出一紫衫公子,正是那為首的大少。

木文笑道:“你我修為同為大武師四層,正好一戰,請!”

“慢著!”陳明遠忽道,“我插一句啊,誰打壞東西誰自己賠,李大小姐以為如何?”

“同意!”李文雅道,“不用留手!”

“明白!”紫衫公子答道,“看劍!”說話的同時,長劍已經劈了過來。

此時的木文長劍尚未拔出,大笑道:“來的好!”不退反進,迎了上去。

紫衫公子的長劍自上而下地斜劈下來。

木文人在前衝的同時長劍出鞘,自下而上地反撩上去。

“叮!”雙劍相交,紫衫公子的長劍被封了出去,木文的長劍借勢下斬紫衫公子的脖頸。

“啊!”紫衫公子大驚,手中長劍已不及回防,自己的身子卻還往前衝,直嚇得臉色慘白。(這是亮劍中李雲龍大刀砍鬼子的招式,借用下,哈哈!)

木文的長劍在接近紫衫公子的瞬間竟然豎起,由斜斬變為下滑,二人交錯而過。

木文站住身形,笑道:“承讓了!”

紫衫公子兀自驚駭未定,突然發現自己的衣服自中間被劃開,裸出赤條條的身子,大驚之下急忙裹緊了衣服。

木文走過來,一把拿過紫衫公子的長劍,笑道:“拿一萬靈石來換回你的寶劍!”

紫衫公子清醒了些,明白若不是對方改變了劍勢,自己怕是已經死了,躬身謝道:“多謝手下留情!”

那李文雅怒道:“廢物!”心中卻想,“這小子倒是厲害,招式簡單利落,不似尋常角色,相似久經戰陣的,可氣這紫衫公子,一身修為,竟未來得及施展便敗落!”

陳明遠見木文提劍回來,豎起大拇指,笑道:“兄弟好樣的!”

木武大笑著走出,高聲道:“我哥哥贏了頭籌,誰來與我一戰?”

對面跳出個紅袍公子道:“我來會會你!”

陳明遠道:“阿武兄弟小心,這小子怕是煉的火系功法!”

木武笑道:“陳六哥放心,管拿一萬靈石回來!”說著上前幾步。

紅袍公子叫道:“傻小子,讓你看看小爺的寶物!”說著便抽出手中柄寶劍,往空中一斬竟劃出一道火痕。

木文驚道:“玄品寶劍!這小子怕是有些來頭!”

紅袍公子大聲道:“小爺這劍名為火莽,玄品七階,識相的就認輸,免受皮肉之苦,否則小爺我可就要吃烤肉了!”

木武全然不懼,大笑道:“木天,文哥送了你一把烈火刀,我今日再送一柄火莽劍,湊成一對可好!”

這一聲叫卻把木天驚醒,原來木天走了神,那火莽劍出鞘的瞬間,木天似乎感覺到烈火刀的一絲顫動,心神詳查之下卻又沒了反應,只疑惑是否那日夢境過於真實,以致現今還忘不了。

紅袍公子聽見了木武所說,不禁大怒道:“想要我的火莽劍,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命!”話語未落便殺了上來。

木武見此,也抽出自己的靈品寶劍衝了上前,來人鬥在一處。

木天定眼看去,只見那火莽劍劍體通紅,紅袍公子的靈力注入後,劍身上騰起手掌大小的火焰,猶如遊蛇一般舞動著,怪道叫火莽劍,原來如此。

陳明遠道:“想是這火莽劍煉化之時加入火莽的骨血方有此效果!”

木文道:“六哥說的是,只可惜了一把好劍,被這斯玷汙了!”

陳明遠笑道:“世間玷汙的寶物也多了,何止這一柄劍!”

那邊李文雅卻是高興,心道“兩人修為相同,寶劍上差距太過懸殊,應是贏定了!”

說話間,二人鬥了十幾個回合,那紅袍公子的劍法倒也中規中矩,只是寶劍過於厲害,打得木武只有招架之力沒有換手之功。

陳明遠見了道:“木武的寶劍太吃虧了,這樣下去會有閃失,不過一點靈石罷了,不如我們認輸吧!”

木文道:“六哥莫急,只管看著便是!”

陳明遠聽了,偷瞧木文和木天,見這二人神安色定,毫無擔憂之意,大為好奇。

那邊十三惡少叫好聲不斷,紅袍公子聽了更是得意,手上的劍又加快了幾分。

只是慘了木武,功法本就相剋,寶劍上又吃虧,根本不敢硬碰硬,只得使巧勁抵擋,樓上的空間又小,輾轉騰挪的地都不夠,情急之下難免有手腳並用,連滾帶爬的姿勢,甚是狼狽,只引得那些公子們大笑不止。

李文雅忍不住笑道:“陳六公子,還是叫你的人認輸吧!還能少丟些臉面,不過一萬靈石,算不得什麼!”

陳明遠因聽了木文的話,又見二人臉色,便道:“不到最後就不算輸,你急個什麼!”

只見二人又鬥了十幾個回合,木武身上添了三四道傷口,好在都不致命,只是皮肉傷。

那些公子們愈發得意了,肆意地大叫著,有喊砍腿的,有叫斬手的,一時亂哄哄。

陳明遠有些擔心,有心叫停,再次轉頭看木文和木天卻是鎮定的很,沒有絲毫的慌亂,便忍住叫停,繼續觀看。

轉眼間,兩人鬥了數十個回合,木武身上又添了幾道傷口,看起來如浴血一般,慘的很,那紅袍公子興奮的只顧一個勁猛砍猛殺。

眼見木武動作也慢了下來,似乎體力不支一般,只見木武腳步一個踉蹌似要跌倒。那紅袍公子大喜,衝上前就刺,那知是木武故意賣的一個破綻,只見木武腳尖點地猛然躍起,半空中一個三百六十度大回旋就到了紅袍公子的背後,長劍斬了下來。

那紅袍公子大驚,身子去勢未停,躲避不及,只得將手中長劍揮向背後來格擋。

“當!”的一聲響,兩劍相交,木武居高臨下,正是劍借人勢,人助劍威,那紅袍公子本是倉促抵擋,力尚未使足,直接被木武拍的撲倒在地。

那倒地的紅袍公子急要起身,木武搶上一步,長劍一點依然抵住紅袍公子的脖頸。

“啊!饒命!饒命啊!”紅袍公子大叫。

“你輸了,火莽劍拿來!”木武道。

“不,不行!這是我父花了大價錢給我拍來的!”紅袍公子叫道。

“認賭服輸!”木武道,一把搶過火莽劍,將那公子踢開。

一旁李文雅道:“我們賭的是靈石,可不是寶物,靈石一到就要還回寶劍!”

木文笑道:“這寶劍挺適合我兄弟,你多少靈石買的我補給你便是!”

紅袍公子急道:“多少都不賣!”

“文哥,算了,一會而給我把玩下就好!”木天道,又上前一步問道:“誰來和我對戰!”

“二品丹師!”李文雅忽地叫道,“這怎麼可能,天遠國幾時又出了個如此年輕的二品丹師!”原來李文雅眾人早就看見木天,只是見他修為低下,便沒在意,此時方才發現木天竟然佩戴了二品丹師的徽章。

木天笑道:“怎麼,連個丹師都沒人敢應戰嗎?”

“我來!”

“不,我來!”

“還是我來吧!“這邊一下跳出了三個公子,爭搶著要來比鬥。

只見一綠衣公子道:“兄弟們,我們已經輸了兩場,這一場務必要贏,我比你們兩個都強些,還是讓我來吧!“

見如此說,那兩個公子便不在爭搶,退到一邊。

這邊李文雅臉色大變,她想到了自己的妹妹李文倩前段時間曾提起一事,說有人向厲老推薦一個年方十六二品丹師,那資質天賦比文倩要強上許多。李文雅當時建議暗地除掉這個隱患,妹妹文倩卻說不要貿然出手,不然被厲老得知怕是要承受厲老的怒火,又說那奎公子更是忌憚此人,自會替他們料理。不想今日在這裡又碰到一個十六歲的二品丹師,只不知此人是否是彼人。

李文雅正胡思亂想間,那邊木天和綠衣公子依然戰在一處。

綠衣公子本以為木天是個丹師,戰力不會太高,而自己在武師中也是難有敵手,贏下這一場應無問題。只是這一交手才發現這丹師竟如此難纏。

原本木天的戰力實在一般,甚至連一般都有些不如,只是這一個多月來,日日操練,更是經了財叔、馮強、馬威等人的指點,又與陳明遠的眾多手下交手,木天的天賦又好,自是進步多多,早已不可同日而語,更是高出尋常丹師許多。況又經歷了日月雙煞的生死戰,心境早就不同了。

再說那綠衣公子,不過平日和自己兄弟們比劃比劃而已,偶有技癢之時,與他人切磋也都是有謙讓的,沒人會人真與他爭鬥,故而與木天相比竟是不如了。

十招過後,木天心裡對綠衣公子有了判斷,刀勢一轉,施展開烈焰十八斬,一刀緊過一刀,一刀快過一刀,只打的那綠衣公子手忙腳亂,沒了章法。

木天運轉靈氣,烈火刀竟然騰起一絲火焰,能讓靈品寶刀顯露屬性的實在罕見,綠衣公子見了更是著慌,一個不留神被木天砍中肩頭。

“啊!”綠衣公子慘叫著後退,“認輸!認輸!”直接沒了鬥志。

見木天取勝,陳明遠大樂,笑道:“李小姐,承讓了,湊齊了靈石來換寶貝!我們兄弟先走了,你們慢慢享用!哈哈哈……”

李文雅大怒,“哼!”一掌拍碎了身旁的桌子。

一個錦衣公子弱弱地道:“李小姐,這個,這個是要賠償的!”

李文雅氣的眉眼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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