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殺人兇手(1 / 1)
此時,另一隻幼鳥也來到了木天的跟前,似乎想要分享一點靈丹。
木天剛得了一隻幼鳥靈寵,便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決定留下這隻幼鳥,況且還有一隻火甲蟻靈寵,以木天目前的神識狀態,過多的靈寵也是一種負擔。
“便宜你了!”木天笑道,掏出幾顆靈丹扔了過去,在抱起自己新得的幼鳥靈寵,轉身想洞外跑去。
那成年雷鳥隨時都會回來,自己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若是被堵在洞穴中可就慘了,還是趁早離開為妙。
木天來到洞穴出口,略觀察一下,便縱身跳下,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墊了下腳,便又越向下一塊突出的岩石,如此反覆,下降速度極快,只七八息便已落在崖底,旋即向遠處跑去,同隱藏的火甲蟻匯合後便遠遠逃開了。
叢林中,木天看著懷中沉睡的幼鳥,在看看一旁的火甲蟻,思索著,怎樣才能把這火甲蟻隱秘地帶出去。
良久,木天起身,用長劍砍倒一棵大樹,又擷取了底部最粗大的一截木墩,足有半箭之高,簡單地修成圓形,用長劍在底部摳出一個暗槽來,暗槽內有分成兩部分,中間用板隔開。又去折了六段青藤來,並在木墩上挖出六個孔洞,將青藤穿過,在木墩上方匯合後打成結,便成了一個簡易的鳥籠。
木天又去找些軟草來鋪好,方將幼小的雷鳥放入,幼鳥依然睡著,似乎這個鳥巢還比較舒服。在將下方暗槽開啟,讓火甲蟻進入最裡面的暗槽,插好隔板,將獵取的幾隻尋常的小獸綁縛了放在外側暗槽內。
做完這些,木天長出一口氣,這樣便可以將火甲蟻帶出去了,雖然這個鳥籠有些大了,怕是會讓有心人起疑,可也實在沒有更好的辦法。
木天正猶豫是要再去找些機緣,還是就此離開秘境的好,又暗悔沒記得確切的日子,忽然,腰間的玉牌泛起一絲白光,白色光芒越來越強。
“不好!,時間到了!”木天叫道,急忙一把抓過旁邊的鳥籠,摟在懷中,白芒閃過,木天和鳥籠原地消失了。
木天在睜眼看時,已是在廣場上了,辨了下方向,向陳家人聚集的地方走去。手中的鳥籠自然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少不得要被人議論一番。
“賊子!哪裡走!”一聲大喊,驚動了廣場眾人。
木天聽了,也不禁止住腳步,循聲望去,二十步外,一人黑衣長槍,槍尖遙指木天。
“蕭勇!”木天一驚,這廝要作甚?旋即向陳家隊伍所在之處奔去。
“賊子!殺人償命!”蕭勇追了上來。
木天自知抵不過蕭勇,只得先本去陳家隊伍得到庇護再說,心中卻想,這蕭勇怎的喊我作殺人兇手,我在秘境殺的人早被青蛇吃了,怎會有人知曉,思念一轉,是了,定是他認出了我,便將殺害自己弟弟的事情推到我頭上來,誣陷於我,實在可惡了,他那兄弟此時怕是是凶多吉少了。
廣場上,不時有白光閃過,秘境中的人被一一傳送出來,有的傳送出來的竟是是屍體,想來是人被殺死了沒有拿掉玉牌的緣故。
廣場雖大,木天的速度可不慢,十幾息後站在陳家隊伍前,望著追來的蕭勇,木天眉頭緊鎖,這一關不好過啊!木文、木武還沒看見,那陳明遠和財叔也不見,也不知這些人在秘境中如何,木天好生擔心,心知若是陳明遠不在,陳家的其他族人怕是不會維護自己,只盼能多拖一陣,等陳明遠幾人出現。
“陳家,交出殺人兇手!”蕭勇在木天十步外站定。
此時,廣場上眾人早被驚動,紛紛圍攏過來。
陳家這邊為首的是一名白髮老婦,手持龍頭柺杖,盯著木天,她實在想不起這木天是他們陳家那一支脈的人。
“你是陳家那一支脈的後人?”陳家白髮老婦旁一人問道。
木天回身,笑道:“前輩,我不是陳家的人,我是陳明遠的朋友!”
“明遠的朋友?”那老婦疑惑道。
木天一笑,將臉上的鬍子、眉毛等一應化妝之物全部去掉,露出本來面目來。
“是木天公子!我認得他!”陳家隊伍中一人叫道,原來是陳明遠的隨從也在隊伍中。
“勇兒,什麼事?”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正是蕭家的家主帶著一群人從遠處走來。
“家主,這人殺了文迪!”蕭勇悲聲道。
“什麼?”一聲怒吼響起,直震的木天耳朵轟鳴,那老者急奔過來。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此乃天經地義!”李文雅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楚雲天,以及那十三惡少中的幾人。
白髮老婦看著遠處奔來的老者,皺著眉頭,又看了下木天,沉聲問道:“這人和明遠什麼交情?明遠怎地還不出來,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此時,陳明遠的隨從擠上前幾步,在那老婦耳邊耳語了幾句。
“勇兒,你剛才說的可是真的?”蕭家主來到蕭勇身旁,大聲喝問。
蕭勇面有悲憤之態,哭道:“家主,這個卑鄙的傢伙偷襲殺死了文迪!”
“死來!”蕭家主怒極,一掌劈向木天。
一旁的蕭勇滿臉悲憤之態,眼中隱隱露出一絲笑意。
“嘭!”一隻柺杖擊退蕭家主,白髮老婦沉聲道:“蕭家主稍安!待問明情況再動手不遲!”
木天驚出一身冷汗,那蕭家主是宗師級的修為,一掌之下,自己必死無疑。
木天轉身,拱手謝道:“多謝前輩援手!”
那老婦冷聲道:“不用謝我,你既是明遠的朋友,我總要幫你爭取個辯白的機會!”
“怎的,陳家要維護這殺人兇手不成?”一旁的蕭家主怒喝道。
那白髮老婦微微一笑,道:“事情還沒說清楚,蕭家主莫急!都是一面之詞,總也要聽聽這所謂的殺兇手說上幾句才是!”
“蕭某所言句句屬實!”蕭勇急道,“家主,真是這小子害死了文迪!”
這邊木天將鳥籠放在腳邊,脫下外套,換上丹師長袍,又找出自己的二品丹師的徽章掛在胸前。他已明白這老婦的意思,陳明遠不在,或者說陳明遠是否回的來還不清楚,她不會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去和蕭家發生衝突的,看在陳明遠的面子上,也就是給木天爭取個辯白的機會,若他辯白的清楚自然無事,若是辯白不清,真的殺了那文迪,她絕不會為他真正出手的。所以木天才換上丹師的行頭,一來爭取下時間,等候木文和陳明遠幾人;二來也是利用這點時間整理下思路。
“二品丹師!”有人驚叫道。
“天啊!如此年輕!”
“這樣年紀的二品丹師怕是望京也沒有幾個吧!”
“怕只有李家的文倩小姐能夠相比了!”
“也不知這小丹師的師尊是何方人物,竟教的出這樣年紀的二品丹師!”
“徒弟如此了得,師尊豈會是尋常人物!”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
那蕭家家主的臉色變化不定,也不曾想遇到如此情況,但殺子之仇又豈能不報!轉念又想,這小子怕是來頭不小,他的師尊定不是普通人物,這樣的人物他蕭家還真不一定惹的起,一時間左右為難,臉色難看至極。
蕭勇也是一臉驚駭之色,他怎麼也想不到這木天竟是二品丹師,這下可是惹了麻煩了,早知如此,他說什麼也不會在廣場上指認木天的。他原本打算在秘境之內殺死木天,免去麻煩,誰知混亂中木天失去了蹤跡,便在心裡暗暗期盼木天死在了背甲龍蜥的山谷,不曾想竟然在廣場上再次看見這個命大的小子,為了不讓木天揭發自己,只得鋌而走險,先發制人,誣陷木天了。
“老天,那小子竟然是二品丹師,難怪用靈丹換起穿雲雀來眼都不眨一下!”木天看去,竟遇到了熟人,沒想到那賣雀給他的人也從龍蜥的山谷逃得性命。
“此子狡猾多變,進個秘境也要喬裝打扮,又豈會是什麼正人君子!”一旁的李文雅高聲道,“諸位莫被他騙了,我知道他的根底,他根本沒什麼師尊!”
“什麼,沒有師尊!”
“要是沒有師尊,那豈不是自修的,怎麼可能!”這實在讓人難以相信。
“那豈不是說他的天賦驚人!”
“哈哈哈……”木天大笑,“請問李小姐,你是怎麼知道我的根底的?是不是因為在酒樓裡起了衝突,輸了靈石便懷恨在心,所以去找人探查的?”
“哼!”一提起那丟人的事情,李文雅便有氣,為這事自己也借出了不少靈石。
“原來他和李小姐還有衝突啊!難怪了!”一人道。
“噓!噤聲!”旁邊的人急忙勸止。
“沒有師尊?沒有師尊你自修個給我看看啊!”木天看著李文雅說道。
自修丹師這事還真不是說修就能修煉成的,李文雅對木天的天賦還是知道的,只是已經敵對了,有機會自然要制對方於死地。
“勇兒,到底是怎麼回事?”那蕭家家主聽了李文雅的話本是一喜,若真沒有師尊便好辦,可是一聽眾人議論心裡又沒了底,是啊,沒有師尊自修成二品丹師的事情從來沒聽說過,還是問清楚些的好。
“是啊!你即說我殺了人,那我是何時何地又是如何殺死人的?”木天質問道。
“啊,是……”蕭勇竟一時語塞,原來他誣陷木天也是臨時起意,準備的並不充分,他只當這木天所化妝的陳小天不過是陳家一個分支的小人物,料想陳家不會為了這麼個小人物與蕭家大起衝突,不曾想,小人物一下子來了個大變身。
那蕭勇也是反應機敏之人,隨即用哭聲掩飾了下自己,“嗚嗚!家主,那日我進入秘境後便去尋找小弟文迪,沒幾日便找到了與文迪約定的地方,卻沒有看見人,猜想文迪定是躲在附近了,我便在附近仔細尋找起來。”
“下面你要編的仔細點哦!別有什麼漏洞被我抓到!”木天冷笑道。
“背後偷襲的小人,死在眼前還想狡辯!”蕭勇道。
“我想你找到你那文迪小弟之前的事應該是真的,至於之後的事情嘛,你說千萬仔細點哦!”木天冷聲道。
“勇兒,你先說下去!”此時的蕭家家主已經冷靜下來,這二品丹師不會無緣無故殺了自己的兒子,總要有個原由才是。
“我尋了半日,聽見一山洞中傳來打鬥之聲,擔心是文迪出事便急忙趕了過去,剛到洞口就見一人竄了出來,洞裡又傳來文迪的罵聲,我便一槍刺去,正刺中了那人的左肩頭——大家要是不信可以檢視下他左肩頭是否有槍傷!”蕭勇手指著木天。
眾人一起看向木天,木天笑笑,道:“我肩頭確實有槍傷,就連我自己也知道是被何人所傷,蕭公子卻知道實在難道啊!”
“罪證確鑿還不俯首認罪!”李文雅厲聲喝道,“你若不是被蕭公子所傷,他又怎會知道你受傷的位置,而且還是槍傷!”
眾人都道:“不錯!這可是罪證了!”
“有槍傷怎了,我輩修行本就是在刀尖上行走,與人相爭誰還沒幾個傷痕,說不定我兄弟受傷時被人看見,又或者知道他身上的傷痕所在,現在正好拿來利用了!”人群外有人揚聲說道。
這話是說到點子上了,眾人聽了紛紛點頭贊同,修行的人本就是逆天而為,受傷實在是尋常不過的事。
“什麼人搭話?”李文雅怒道,剛剛抓住了把柄,還沒發揮一下就被人給化解了,惱怒的很。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四人擠進人群,前面兩人肩頭都站立了金雕靈寵,後面兩人,一人身後是一條青木靈蛇,一人身後是一頭蠻牛。
“文哥、武哥、六哥、財叔!”木天大喜,這下自己安全了,底氣大漲。
“什麼事都不要怕!有六哥給你做主!”陳明遠霸氣地走過來,肩頭的金雕竟是三品靈寵。
“見過姑母!”陳明遠向那白髮老婦行禮問好。
“怎地耽誤這麼久,還擔心你出事了!不過,回來就好!”白髮老婦面露喜色,金雕靈寵啊,這可是有望五品的靈獸,而且還是兩隻。
“沒事,被人算計了而已,差點找不到玉牌回來!”陳明遠大聲道,“這事小爺記下來,我們走著瞧!”說完用眼斜瞟著李文雅。
“哼!”李文雅輕哼一聲,玉牌的事也是和她有關的,只是做的巧妙,沒留下把柄,而她這次空手而回,龍蜥山谷又折損不少人手,實在臉上無光。
“恭喜少爺收服金雕!”陳明遠的隨從立即上前恭賀自己的主人。
這邊,木天看著木文身後的青木靈獸笑了,“蛇兄,你還是嫌我修為太低啊!所以就選了我文哥做主人!”
“嘶嘶!”青蛇似乎聽懂了木天的話。
木文笑問,“怎麼,你認識這條青蛇不成,我倒奇怪它為什麼主動來找我認主!”
“是打了幾次,算得上不打不成交!”木天笑道,又向陳明遠賀喜道:“六哥,你這金雕可是厲害啊,聽說是可以晉級五品的,將來了不得啊!”
“你六哥的能力你還不知道嗎?這已經算是差的了!”陳明遠搖搖頭,一臉不滿意的表情。
一旁的眾人聽了之咂舌,金雕啊,還是差的,那好的要什麼樣!真是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不過大家都沒說出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