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望京暗流(1 / 1)
話說蕭家一眾人等離開了天寶郡,行不多遠,蕭家家主便單獨叫住了蕭勇。
“家主,有何吩咐!”蕭勇小心的施禮道。
“呼!“蕭家家主長出一口氣,嘆道:“叫一次父親吧!”
蕭勇一愣,怔怔地看著家主,半響叫道:“父,父親!”一語未完便已紅了眼。
蕭家家主的眼睛也是微紅,緊眨了幾下眼,忍住淚,說道:“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一個空間戒指,為父的這個還不錯,就送你了!”說著褪下手上的戒指,遞給蕭勇。
蕭勇不敢接,忙躬身道:“家主,蕭勇不敢!”
“哼!”蕭家家主輕哼一聲,“你連自己的弟弟都敢殺,還不敢接為父戒指嗎?”
“家主!”蕭勇嚇的跪倒在地,急叫道:“家主明查啊!是那個丹師胡亂說冤枉我的!”
蕭家家主看著蕭勇,良久道:“你走吧!”
“是!家主!”蕭勇爬起,小心的退開幾步,轉身便走,可沒走幾步便停住了,又轉過身來,看著蕭家家主,猶豫一下,問道:“家主,讓蕭勇去那裡啊!”
蕭家家主一抬手,將戒指拋過來,蕭勇連忙接住。
蕭家主道:“那裡能夠安身就去那裡吧!戒指裡的東西都送給你了!走的越遠越好,千萬不要再回蕭家!”
蕭勇聽了大驚,返回蕭家主身前,問道:“家主此是何意?不要勇兒了嗎?”
蕭家主仔細地盯著蕭勇,似乎要把這張臉印在自己腦中一樣,道:“我都猜得到,那文迪的母親也自然猜得到,你回去蕭家還有命嗎?”
“家主!我……”蕭勇還要辯解。
“事到如今你還要強自辯解嗎?還有意義嗎?”蕭家主問道,“你做了一件蠢事啊!”
蕭勇的淚水終於湧出,殺死弟弟他自己也是心中有愧的。
“在蕭家,為父保不了你!”蕭家主道,“你自己逃命去吧!”
“那,父親你會不會……”蕭勇問道。
“我是蕭家家主!”蕭家主沉聲道。
“嘭!嘭!嘭!”蕭勇跪地磕了三個響頭,用手背擦了下眼淚,起身離去了。
蕭家主望著蕭勇離去的背影,淚終於流了下來,嘆道:“孽啊!”
再說那李文雅和李家眾人,離開天寶郡城,一刻也不停的奔回望京去了。她要把這個驚人的訊息帶回李家。
大長老所說太過驚人了,她雖為家族核心弟子,可是畢竟年輕,對家族的一些機密事物還是不瞭解的。這次帶隊的還有一個李家宗師級的長老,同樣不瞭解家族的核心機密,他和李文雅一樣擔心,萬一柳家、慕容家和陳家結盟,那陳家就會處於危險境地。
楚雲天本預隨李文雅一起回望京,但是楚家帶隊的人找了個藉口把他支開了。這個時候形式不明,和李家走的太近未必是什麼好事。
天寶郡鳳樓,柳家和陳家的人相聚一堂,彼此間推杯換盞,氣氛好不融洽。白髮老婦更是頻頻舉杯致意大長老。
木天和兄弟們相聚,開心不已,彼此訴說秘境的遭遇。
原來木文進入秘境後很快便和陳家的人相遇,隨後幾天便找到了陳明遠和財叔等人,之後便一起行動,財叔和陳明遠能獲得金雕也有木文的一分功勞在。期間木文也遇到一些靈獸,但都不隨心,直到快出秘境前,突然碰到了這青木蛇,本以為會有一番爭鬥,誰想,這蛇圍住木文轉了幾圈後,竟然主動認主了,搞得木文莫名其妙。
今天見了木天,聽其一說緣由才明白,定是這靈蛇想要認主的,卻嫌棄木天修為太低,恰好遇見了木文,修為足夠,氣味也和木天有幾分相似,便直接認主了。
木文笑道:“如此還要多謝兄弟你了!”說著便端起酒杯來,要和木天干杯。
木天笑道:“文哥你說那裡話,這麼久你對我關愛有加,我謝你還不夠呢!那裡敢要你來給我敬酒,這青木蛇也是文哥你的機緣!”說著端起酒杯和木文碰了一下,兩人一飲而盡。
眾人在問木武的經歷,原來木武進入秘境後便失去了方向,只是一味亂闖,雖幾次遇險也都逃得性命。後來在一沼澤旁遇見這蠻牛,兩個都起來了牛性,較起勁來,那蠻牛不知木武身有靈丹,可以補充消耗,兩個耗了一日,蠻牛抵不過木武,便認主了,眾人聽了大笑不已,都說,這一人一寵倒是絕配了。
木天也笑著把自己的經歷講了,除了蕭勇殺弟這一段,其他的因為怕惹麻煩都沒有說出來,只把背甲龍蜥山谷之事說的較詳細,又隱去了血飲之事,只說自己撿了便宜,出谷時恰好遇到雷鳥的巢穴。
木天開啟自己手工製作的簡陋鳥籠,小雷鳥飛到了木天的肩頭,親暱的用自己的小腦袋在木天的頭上蹭著。
“雷鳥啊!將來可以晉級道五品的靈寵啊!”有人嘆道。
陳明遠瞧了,笑道:“比我的金雕還要強幾分啊!只是還未長大,不然可是了不得啦!”
木文也是高興,道:“咱們木家缺乏強者坐鎮,這個雷鳥好好培養,將來也是我們木家的一個依仗啊!”
木武笑道:“臭小子,會飛的了不起啊?不知道將來能不能帶著你飛啊!”
木天開啟鳥籠下層的夾層,當眾取出幾隻綁縛的小獸,直接餵給了雷鳥和金雕。
陳明遠道:“我說你這鳥籠怎麼這樣奇怪,原來還有此準備,真是用心了!”
木天道:“為了這個夾層,我可是耗了半日的時間呢!”
一個陳家子弟道:“半日算什麼,要是我能得雷鳥,就是一日也值得!”
“一日算什麼!我願意三日!”又一人叫道。
陳明遠笑罵道:“滾一邊去!丟人顯眼!”
木天見眾人不在注意鳥籠的夾層,心中暗喜,如此火甲蟻的事情便沒人知道了。
眾人痛飲一番,次日,柳家和陳家諸人結伴而行,一同返回望京,一路上走走停停,四日的路程倒走了七八日才見望京的影子。
此時的望京,天寶郡廣場是的事情早就傳的沸沸揚揚了。
“聽說了嗎?咱們天遠國出來個十六歲的二品丹師啊!”望京酒樓內的食客們興奮地談論著。
“聽說了!聽說了!說是比李家的文倩小姐還要年輕一歲!”
“這天賦!絕頂的天才啊!”
“還有呢!那天啊……”說話的人四處瞅瞅,壓低了聲音說道:“為了這個二品丹師啊,幾大家族都對上啦!”
“真的假的啊?”
“當然是真的,那天我兄弟就在一旁,看的真真的!”
木天人還沒道望京,名字就已經傳開了!事情更是傳的變了樣。
蕭家,議事廳。
“蕭鼎,你個廢物!”蕭家主母蕭敏雙眼紅腫,淚流滿面,嘶吼道:“兒子死了,你連仇都報不了!你還當什麼家主?還有蕭勇那孽畜那裡去了?”
“文迪的死我也很傷心!”蕭家主低聲道:“只是真兇還沒有找到!我還在派人查詢!”
“呸!”主母蕭敏一口唾沫吐到了家主蕭鼎的臉上,“明明是蕭勇那孽畜害死了我的文迪,你偏偏放他逃走!說,你到底安得什麼心?”
“勇兒是出去查詢線索了!”蕭鼎用衣袖擦了擦臉色的唾沫,解釋道:“他們是親兄弟,你平日裡也見了勇兒是如何待文迪的!”
“哼!陽奉陰違!”蕭敏大吼大叫,“包藏禍心!一有機會就害死我的文迪!”
家主蕭鼎安慰道:“敏,你冷靜冷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們父子合謀,合謀害死了文迪,你想那孽畜繼承家主之位!是不是?”蕭敏哭道。
“沒有的事,你不要胡思亂想!”蕭鼎道。
“我早該殺了他!我早該殺了他啊!”蕭敏大聲嚎哭,“文迪啊,是母親一時心軟害了你啊!”
“敏!”蕭家主想要上前扶住蕭敏。
“別碰我!”蕭敏大聲吼叫,“永遠都別碰我!”
蕭鼎放下抬起的手臂。
“說,你是不是都知道了?”蕭敏哭問道。
“我知道什麼?”蕭鼎莫名其妙。
“一定是!一定是你知道了,所以和那孽畜合謀害死了文迪!”蕭敏叫道。
蕭鼎問道:“你到底在說什麼?”
“裝糊塗!”蕭敏冷笑道:“好!你就繼續裝下去吧!”
蕭鼎道:“你說的話我怎麼聽不明白啊?”
“來人!”蕭敏高聲尖叫。
“蹭蹭蹭!”四道人影閃了進來,蕭鼎定眼看去,原來是蕭家的四大長老,都是宗師級的高手。
“你這是幹什麼?”蕭鼎緊張地問道。
“幹什麼?”蕭敏尖叫道:“拿下!”
“誰敢!”蕭鼎高聲道,“我是家主!”
“拿——下!”蕭敏發出長長的尖叫。
四大長老圍了上來,蕭鼎雖然是家主,卻也只是宗師修為,敵對一個長老還好,對上兩個長老就吃力了,面對四大長老可以說敗局已定。
“蕭鼎!夫妻一場,我留你一命!”蕭敏叫道,“不過,你的餘生就在地牢裡度過吧!”
“蕭敏,你敢!”蕭鼎大叫,“你們都反了!我才是家主!”
“家主生病,不能理事,以後蕭家諸事由我蕭敏負責!傳令緝拿蕭勇,死活不論!”蕭敏叫道,看了一眼蕭鼎,大喊道:“上!”
“是!”四大長老撲了上去。
李家,大廳。
李文雅把事情講完後,注視著家主,焦急地問道:“家主,雙煞長老不是在閉關嗎?又怎麼會去襲殺柳家的人,他們是不是誣陷我們啊?”
李家家主沉吟不語,在大廳中緩緩地踱步,低聲道:“雙煞在靈寵大會前就出去了,按事先說好的會在靈寵大會結束後與你們匯合,然後一起返回望京!”
“可是,我們在靈寵大會後並沒有見到雙煞長老啊!”李文雅道。
“所以,我才擔心!”李家家主道,“擔心雙煞出事了!”
“出事!”李文雅驚道,“怎麼可能?雙煞長老修為那麼高,怎麼可能出事!”
“越是不可能的事情才越有可能發生!”李家家主道,“按你所說的,就那幾個小輩,除了慕容飛雪能勉強抵住月煞,其他人是肯定擋不住日煞的!即使他們聯手也不會是日月雙煞的對手。所以,我猜測極有可能是某個家族的高手出動了!”
“高手?那,會是那個家族?”李文雅問道,“難不成是,是柳家!”
旁邊的長老道:“他們柳家還讓我們給個交待!”
“交待!哼!”李家家主冷哼一聲,“我雙煞生死不明還不算交待!”
“家主!”李文雅低聲叫道。
“嗯!”李家家主猶豫了一下,道:“過幾日,你親自去柳家,就說雙煞長老至今未歸,貴方大長老所說之事還不確定,待雙煞回來,查清原由,本家主會親自上門!”
蕭家的議事廳,場面有些狼藉,破碎的桌椅和茶具散落了一地,家主蕭鼎也被捆縛在一旁。
蕭敏斜了一眼蕭勇,吩咐道:“押去地牢,好生照料!再派人通知灰先生,就說文迪遇害,速來!”
“是!”四大長老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