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上庭(1 / 1)
那小護士又認認真真的看了看站在她面前的顧家父母,對於錦韻受傷他們的確是有些擔心的,所以現在眼睛中透露的情緒也是非常著急,況且他們除了一些水果,也沒有拿別的什麼東西。
小護士這才點了點頭放他們進去了。
“錦韻小姐在307號病房,你們去吧。”
錦韻雖然現在對顧希延已經變成了滿腔恨意,可是她現在受了傷,必須要靜養才可以,短時間之內還不能去找顧希延算賬。
她閉眸躺在病床上,從來不覺得自己的人生要如此的挫敗過,直到今天接二連三的遭受到打擊,顧希延完全是把她往死路上逼,她忽然覺得自己這一生做過的唯一錯事便是喜歡上顧希延了。
過往的種種都在她腦海中一遍遍的忽閃過去,錦韻比顧希延小了一些,那個時候在別的富家子弟還碌碌無為,只能在自己父親的小公司,當個掛名的部門經理的時候,顧希延已經把飛揚科技集團做得有聲有色了。
自然成了所有年輕人爭相效仿的物件,顧希延強大的商業天賦使他一時之間成了整個商業帝國的神話。
曠古絕今,無人能夠超越,錦韻的父母自然希望自己的兒子也跟顧希延一樣優秀,所以就買了許多關於顧希延成長經歷的書讓錦韻的哥哥學習。
錦韻這個自然還是老樣子,不思進取,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可是錦韻卻在對他的瞭解中,逐漸喜歡上了這個可以稱得上天才的人物。
顧希延人生中的每一個小細節都能夠讓她著迷,錦韻開始越來越嚮往成為他那樣的人,所以她開始努力地說服自己的父母讓自己學習商業知識。
錦韻在背後為他默默努力了那麼些年,只是希望有一天能夠站在顧希延的身旁,成為能夠和他並肩而立的人物,這樣才能夠讓顧希延注意到她。
後來顧希延果然注意到她了,錦韻以為顧希延一定會喜歡上自己,卻沒有想到他卻早已經成家了,不但擁有了一個賢惠的妻子,還有了屬於他們自己的孩子。
錦韻自然不想讓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都付諸東流,況且她是真的很喜歡顧希延,也覺得這個世上能夠配得上顧希延的人只有自己。
她在背後默默無聞地為顧希延做了那麼多,甚至放棄了自己的理想,憑什麼在他眼裡就一文不值呢?
沫曉她算什麼,她的那些所謂的才華在錦韻眼裡根本算不上什麼,可顧希延卻那樣愛她。
錦韻從心底裡嫉妒這個雖然平凡但能夠得到顧希延所有愛的女人,她漸漸地開始覺得如果不是沫曉,顧希延一定會按照她想象的那樣喜歡上自己。
是沫曉搶走了她的男人,錦韻只是怕離開而已,又有什麼錯,她怎麼甘心就這樣放手?
可她做了那麼多,顧希延卻只是一味地恨她,還把錦韻害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
她原來以為沫曉死了之後,她就可以跟顧希延重新開始了,按照她所計劃的那樣,讓顧希延喜歡上他。
可這一切到頭來不過是她自己的想象而已,顧希延這輩子永遠都不會愛上她的,甚至還要親自出手毀了她。
錦韻唇邊泛起一抹陰森森的笑意,直到下一刻,病房門忽然被人輕輕地敲響了,錦韻才回過神來,這個時候會起來看她的還能有誰呢?
錦韻不禁有些疑惑,這還是開口對門外道:“請進。”
在看到來人的那一瞬間,錦韻不禁有些錯愕,可也只是一瞬間便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笑著對顧家父母道:“伯父伯母,你們怎麼來了?”
顧母看見她這樣憔悴的樣子,不禁有些心疼道:“你跟希延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忽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顧母看著錦韻額頭上的傷口,越來越覺得心疼,甚至語氣都帶了一些微微的哽咽。
錦韻眼神有些閃躲,見顧母這麼關心自己,便慌忙安慰道:“伯母您別擔心了,我的傷又不嚴重,養養就好了。”
顧母親暱地牽著錦韻的手,淚眼婆娑道:“你跟希延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告訴伯父伯母,伯父的伯母說不定可以替你做主啊!”
錦韻有些無力的搖了搖頭,這些事情她當然不可能告訴顧家父母,而且顧家父母說是能為自己做主,可顧希延都決定他們根本就干預不了,所以錦韻自然不想跟他們說實話,便敷衍道。
“商場不就是這樣的嗎?我跟顧希延本來就是對立的關係,他這樣對我也在情理之中。”
顧母無奈的嘆了口氣,抬頭問道:“他這樣對你,你恨他嗎?”
錦韻放在被子裡的另一隻手猛地握了起來,面上卻依舊還是一副風雲淡風輕的樣子,淡淡道:“我自然不會怨恨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有些事情是我們都無法控制的。”
錦韻怎麼可能不恨呢?她恨不得讓顧希延失去所有的一切!然而這些話她都不能跟顧家父母實話實說。
別看他們現在還是一副關心自己的樣子,可如果自己真要對他們的兒子不利,顧家父母一定會馬上翻臉。
他們現在之所以對自己那麼好,就是因為他們不想讓錦韻怨恨顧希延,顧家父母還是想讓錦韻做自己的兒媳婦的。
可錦韻現在完全對顧希延死心了,他竟然這麼狠的對自己,那也別怪自己對他不客氣了。
錦韻剛準備開口說話,枕邊的手機便忽然響了起來,錦韻抱歉地對顧家父母道。
“伯父伯母,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顧家父母瞭然的點了點頭,便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出了病房,讓錦韻聽電話。
聽筒裡傳來陌生男人冷冰冰的聲音,那人道:“錦小姐,既然你已經醒了,而且傷的也並不嚴重,明天早上八點應該能上庭吧!”
錦韻的眸子狠狠的一顫,緊緊咬了咬牙關,對電話那頭冷冷地吐出了一個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