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一無所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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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顧家父母回來的時候,所有人都能夠感覺到錦韻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對勁,彷彿是遭到了什麼重大的打擊一般,如果說方才還能強撐著笑意,現在便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了。

顧母瞧見她這麼一副樣子,便試探的問道:“怎麼了?是希延他又做了什麼事情嗎?”

現在估計也只有顧希延能夠那樣的左右錦韻的情緒了吧!他們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顧母並不清楚,她甚至到現在這一刻還覺得是顧希延做的太過分了一些。

錦韻有些疲憊的笑了笑,對顧家父母道:“伯父伯母,今天你們就先回去吧!不用擔心我了,我一會兒還有一點事要辦。”

顧母聽見她這麼說,也只好點了點頭道:“那我們就先走了,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

送走了顧家父母之後,錦韻閆某中一直隱忍的怨恨如同燎原的烈火一般迅速的燃燒了起來。

她緊緊的攥著身上的被子,牙關緊緊的咬著,既然顧希延想讓她上庭,那她就奉陪到底好了。

她還就不相信顧希延真的會有那麼大的本事將那個保姆找回來!她給了那個女人那麼多的錢,讓她從此以後遠離顧家,顧希延再懷疑也不可能懷疑到她頭上去。

到時候錦韻死不承認,顧希延就算有天大的事能有什麼辦法?

五分鐘之後,一個身著女式西裝,戴著墨鏡的女人從病房裡走了出來,額前的頭髮將那塊觸目驚心的傷口給遮擋住了。

顧希延曾經在一次採訪中說過,他覺得女性穿旗袍最有知性美,所以她從此之後便學著將旗袍的感覺完完整整的穿出來。

錦韻一直在按照顧希延喜歡的樣子去活著,可卻沒有想到顧希延竟然不可能會喜歡上自己。

這還是她從喜歡上顧希延開始,第一次不穿旗袍出門,畢竟那群記者一直堵在醫院門口,她早就聽說了,若是被他們在堵著可就完了。

錦韻好不容易才繞開了記者,從醫院的後門出去之後便隨便打了輛車坐了上去。

果然不穿著旗袍的錦韻回頭率顯然比以前低了很多,司機一眼都沒有看她,只是淡淡的問道。

“小姐,請問您要去哪裡?”

錦韻便報了剛才那個男人在電話中說給她的地址。

窗外車水馬龍,錦韻靜靜的側過臉去看著面前一閃而過的車輛,計程車上還在放著娛樂廣播,主持人充滿戲謔的聲音穿進了錦韻的耳朵裡,彷彿要刺透她的耳膜一般。

“今日,錦韻可謂是遭遇了人生中被悲慘的變故,先是公司破產,然後私人財產又被抵押,去找顧希延說理卻被人披頭散髮的丟了出去,如今還受傷進了醫院……”

主持人講到此處的時候,計程車司機還義憤填膺的補了一句:“這女人真是活該,一開始見她的時候我就知道她不是什麼好東西,如今走到了今天這一步還壞得了誰呢?”

錦韻放在膝蓋上的手狠狠的攥在了一起,這種被人當著面罵的滋味兒著實讓人覺得十分不好受,錦韻垂眸,冷冷道:“她怎麼了,做過什麼特別對不起你的事情嗎?讓你這麼恨她?”

那司機聽出了她語氣裡似乎是有些不太對勁的感覺,便皺了皺眉頭反駁道:“你怎麼好像在替她說話,你是她什麼人?她之前惡意競爭,大肆購買散股的事情你聽說了沒有?老子那次賠了多少錢你知不知道?”

錦韻只是定定的望向車窗外,並沒有回答他,那些人討厭自己,恨自己她都沒關係,可是讓她不能接受的是,把自己從神壇上推入地獄的人是顧希延。

那個她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為了另一個女人把自己害成了這麼樣子,想想還真是讓人覺得十分諷刺啊!

車子很快便到了法院門前,錦韻遠遠便看見顧希延正站在門口接受記者的採訪,舉手投足之間依舊透著一股紳士的氣息,讓人不知不覺之間便會為之而深深的沉迷。

可是錦韻很快便收回了心神,如今她看向那個男人的眼神之中只剩下了深深的怨毒。

面對這個讓她失去了權勢地位,讓她那麼多年的努力都付諸東流的男人,錦韻站在一點也喜歡不起來了。

她現如今只想瘋狂的報復顧希延,讓他也嘗受嘗受她現在所經歷的這種滋味。

錦韻剛一露面,所有記者便迅速的蜂擁而至將她堵了個嚴嚴實實,甚至好多記者還直接把話筒懟到了錦韻臉上,問題也是一個比一個犀利。

“錦韻小姐,請問你現在有什麼想說的嗎?”

“走到現在的這一步,您最後悔的是什麼呢?”

“請問您是不是跟顧總曾經保持過曖昧關係,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

如今錦韻身邊已經並沒有人可以護著她了,她只好自己一個人艱難的從那群記者中間擠過去。

這些問題她一個都不想回答,如今她走到這一步都是顧希延害的,她如今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曾經喜歡了顧希延,並且還為了顧希延到中國來。

如果她當初並沒有為了顧希延做那麼多的事情,那她大概也不會淪落到現在的這個地步,可是她又能怪誰呢?

錦韻好不容易才突破了那些記者圍追堵截,狼狽的進了法庭,至始至終顧希延也從未抬頭看過錦韻一眼。

錦韻只能聽到雙方律師嘴裡夾槍帶炮的字句闖進自己耳朵裡,她本來就帶著傷,剛剛被人群一擠,傷勢有更加嚴重了一些。

反正也沒有什麼用得著錦韻發言的地方,她就一直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輪到證人上臺的時候,錦韻才猛然的抬起來了頭,定定的看著那麼所謂的證人出來的方向。

顧希延怎麼可能會找得到證人?那個保姆明明已經拿了自己的錢走了,況且……顧希延又是怎麼懷疑到保姆頭上的?

錦韻的一顆心也徹徹底底的懸了起來,她原本有恃無恐,可現在有證人了,那……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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