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神秘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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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軒逸狠狠的皺了皺眉頭,抬腳邁出了電梯。

不知道那個人有沒有把紙條放在沫曉家門口,現在人這麼少,如果他們想動什麼手腳的話,現在正是好時機。

沫曉家在轉角處,墨軒逸信步走了過去,肩膀卻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墨軒逸皺了皺眉,轉頭看向剛才那個撞了他的黑衣男人。

那個男人穿著立領的風衣,整個人遮的嚴嚴實實,墨軒逸看不見他的臉,男人頭上戴著一頂鴨舌帽,帽簷壓的很低。

今天外面好像沒有那麼冷吧?這個男人怎麼會裹的這麼嚴實,這也太奇怪了吧!

而且那個男人撞了墨軒逸之後,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說,墨軒逸剛想以此作為藉口攔住那個人。

叮咚一聲,電梯已經到了。

男人以最快的速度閃進電梯,墨軒逸注意到他的行為舉止真的很奇怪。

正常人進了電梯之後,一定會轉過身來摁電梯鍵,可是那個男人卻一直背對著墨軒逸。

墨軒逸有些奇怪,上前一步想要跟那個男人一起進入電梯裡,可是電梯門已經開始合上了。

墨軒逸來不及進去了,在電梯門合上之前,墨軒逸忽然看見那個男人似乎已經轉過了頭來。

更讓墨軒逸覺得毛骨悚然的是,他分明看見那個男人的唇角閃過了一絲詭異而又得逞的笑意。

墨軒逸的心臟狠狠的一停,反應過來之後,他大力的拍打著電梯鍵,可是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

最快的電梯也要從一樓上來,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墨軒逸索性直接走樓梯,等他追到門口的時候,早已經不見了那個男人的蹤跡。

男人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徹底消失在墨軒逸的視線當中,再也不見了蹤跡。

墨軒逸眸子裡閃過一抹失望的神色,捏起拳頭來重重的砸在他身旁的柱子上,狠狠的咬了咬牙。

那個男人絕對有問題,他很可能就是帶走寶寶的人,可是……墨軒逸還是晚了。

如果他剛才沒有把那個人給放走就好了。

墨軒逸後悔的嘆了口氣,起身往樓上去,等到他走了之後,從一旁的牆角中才閃出了一個人的身影來。

那個人穿著黑色的風衣,迅速消失在了小區門口。

沫曉在睡夢中似乎覺得有人在自己身上蓋了一件衣服,沫曉本來就睡得不熟,此刻又十分的擔心顧希延,當然不可能睡得好。

所以沫曉直接就睜開了雙眼,在她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忽然對上了顧希延深邃的眼睛。

眼淚瞬間從沫曉的眼睛裡湧了出來,她哭著抱住了顧希延的身體,嗚咽道。

“你終於醒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麼!”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這麼一副委屈的樣子,顧希延忽然覺得自己的心口有些疼痛。

他輕輕的拍著沫曉的背,安慰著她。

“傻瓜,我怎麼忍心離開你了,我是怕你離開我,對不起,我應該早點出現在你面前的,這樣你就不用一個很面對那些壓力了。”

沫曉搖了搖頭,從他懷裡起來,眸子紅紅的盯著他,心疼道。

“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帶著寶寶離開你,讓你經受了那樣的痛苦。”

顧希延寵溺的笑了笑,雖然笑容很疲憊,可是仍舊能夠讓人感覺到他心中的喜悅。

他們都曾經是去過彼此,現在終於失而復得了,只有好好的珍惜對方。

之前發生的事情,他們兩個人可能都有錯,誰也怪不得誰。

顧希延抬手輕輕的為她擦去眼角的淚水,言語溫柔。

“傻瓜,我怎麼忍心怪你呢!是我沒有好好的照顧你,把孩子找回來之後,我們一定要好好的,再也不離開彼此了好不好。”

沫曉聽著顧希延的承諾,心口恍若有一股暖流緩緩的流淌著。

她重重的點了點頭。

是啊!兩個人以後再也不要離開對方了,無論遇到什麼都要好好的在一起。

兩個人情到深處,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沫曉害怕顧希延扯開了自己的傷口,就鬆開了他。

“顧希延,你醒了?”

一道驚喜的聲音忽然從門口傳了過來。

墨軒逸在看見顧希延清醒的那一刻非常驚喜,所以也就沒有注意到沫曉兩個人還在一起抱著。

等到墨軒逸反應過來的時候,沫曉慌忙直起了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墨軒逸也覺得有些尷尬,開口道。

“不好意思,我剛剛應該先敲門在進來的。”

顧希延費力的笑了笑,忽然像想到了什麼似的,整個人瞬間便嚴肅了起來,開口對沫曉道。

“你那天為什麼會到那個偏僻的廢棄工廠裡去?”

沫曉的頭微微低了下來,還沒等她說話,墨軒逸直接開口道。

“是綁匪給沫曉送了紙條,約她在那裡見面,但是你們等到的只不過是一群小混混,我已經派人把那群小混混給抓回來的,而且……我剛剛去沫曉家的時候看見了一個很可疑的男人。”

沫曉聞言,整個人的身體瞬間緊繃了起來,認真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真相總會一點點的被揭開,沫曉相信,在他們兩個人的幫助下,寶寶一定會盡快找到的!

顧希延也皺了皺眉道:“怎麼回事?”

墨軒逸接著道:“他們應該是知道了沫曉的手機被警方給監聽了,所以給她送紙條,讓她用公用電話聯絡,所以我們懷疑,那些人可能還會再送紙條過來……”

“然後呢?又沒有找到紙條?”

沫曉似乎是有些著急,畢竟很長時間都沒有見過寶寶了,她自然會非常擔心,哪怕只有一點點的線索,她都會當做救回寶寶的唯一希望。

顧希延也輕輕的握了握他的手,安慰她,沫曉的心確實因為顧希延的安慰而有了些安全感。

墨軒逸歇了一會兒,喝了口水,才接著道:“那個男人渾身裹得嚴嚴實實的,似乎是害怕被人看見自己的臉,在出電梯的時候,他撞了我一下,我本來就有點懷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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