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出現(1 / 1)
病房裡靜悄悄的,兩個人都屏氣凝神,等著墨軒逸繼續說下去。
“在進了電梯之後,他一直背對著我,直到電梯門快要關上的那一刻,他才回過頭來,對我詭異的笑了笑。”
單單是聽著墨軒逸講述的那些話,沫曉都覺得一股涼意從背後升騰而起。
顧希延深吸了口氣,對墨軒逸一字一頓道。
“那些人到底想幹什麼?他們去了沫曉居住的地方,但是又沒有把紙條放在之前的位置。”
病房內一時之間陷入了可怕的寂靜之中,現在他們處在明處,完全不知道背後那個人到底想要什麼,又到底是誰在搞鬼。
這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無比煎熬的,只能被別人牽著鼻子走走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
就算他們可以繼續熬下去,孩子也等不了這麼長時間。
寶寶還那麼小,怎麼可能離開媽媽這麼長時間了。
墨軒逸有些煩躁的脫下了外套,他回來的時候外面已經下起了雨,外套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淋溼了,溼漉漉的沾在身上有些難受。
墨軒逸剛把自己的外套掛在衣架上,一隻白色的東西便從他口袋裡掉了出來。
墨軒逸如同雷擊一般,狠狠的皺了皺眉頭,他從來都沒有往口袋裡放紙條的習慣。
紙條?!
墨軒逸慌忙將那張紙給拿了出來。
果不其然,紙條上赫然的映著幾行字。
昨天說過了把錢湊夠,你居然沒有籌夠錢就去了,是不是不把我的話放在眼裡?!今天晚上十二點,在東門大橋見面,把錢給老子準備好!
墨軒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現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顧希延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出聲道:“墨軒逸,你在發什麼呆?”
沫曉聞言也轉頭望向了墨軒逸的方向,男人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當墨軒逸回頭的那一刻,臉上掛著一絲震驚的神色,當看清他手裡拿的東西是什麼的時候,沫曉整個人都長大了嘴巴,看著墨軒逸,小心翼翼道。
“你手裡的那個紙條,是什麼?”
墨軒逸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朝著他們兩個人走了過去,將手裡的東西遞給了顧希延。
“我不知道這個紙條什麼時候出現在我口袋裡的,我去門口看的時候,明明什麼也沒有。”
顧希延當然相信墨軒逸他絕對不會記錯,可是寫個紙條又的的確確的出現在了他的口袋裡。
沫曉跟顧希延迅速將紙條瀏覽了一邊,顧希延皺著眉頭道。
“這個紙條上的字跡跟你之前見到的字跡一樣嗎?”
沫曉只覺得自己想被一道驚雷劈中了一般,一直到顧希延開口詢問她,沫曉才反應過來。
第一個紙條他也一直都在身上帶著,沫曉索性直接將那張紙條從自己口袋裡拿了出來,三個人一起比對著。
然而對比的結果的確沒有讓他們感到太過意外,兩個紙條的字跡一模一樣。
墨軒逸後知後覺,狠狠的咬了咬牙道。
“這個紙條一定是那個男人撞我的時候塞進來的,但是……他怎麼知道我跟沫曉的關係?!”
顧希延的眸色沉了沉,在那一瞬間中他想到了無數種可能,總覺得那個人的身份似乎就近在眼前,可是仔細想起來,卻又覺得疑點重重。
沫曉我覺得周身泛起了一陣冷意,那個未知的身份,卻在無意之中洞悉了他們的一切。
墨軒逸提出了一個令人覺得可怕的可能性。
“這麼說,有關於沫曉這一切他都應該瞭如指掌了,既然他知道我認識沫曉,就不會不知道她是你的妻子……”
顧希延的眸子深了深,語氣也變得有些冷。
“也許他不是對於沫曉的一切,瞭如指掌而是對我的一切瞭如指掌,那個人應該是衝著我來的……”
墨軒逸像是忽然茅塞頓開一般,所有的疑慮都在那一刻變得豁然開朗。
他們為什麼早點沒有想到呢?一開始只是以為單純的人口拐賣,到後來卻發現帶走寶寶的人根本就沒有把孩子轉手交易。
後來又當成普通的報復案,可是沫曉脫離顧希延之後的社會關係簡單到不能再簡單了,怎麼可能會有人衝著她去。
但是如果那個人知道沫曉是顧希延的妻子,而且她並沒有死於那一次的飛機失事,就很可能會趁機把孩子擄走。
至於那個人到底想幹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如果是衝著顧希延來的話,那這一切就容易的多了,找到幕後動手之人也沒有那麼難了。
病房裡又一次的陷入了沉寂,所有人都在內心思索著,到底誰會動手綁架了孩子,那個人究竟又要做什麼。
顧希延我都看見了沫曉蒼白的臉色,知道,因為寶寶被抓走這件事情,他每天擔驚受怕的一個人扛住了所有的壓力,還非常的自責自己把寶寶給弄丟了。
可是到這一刻的時候,竟然才發現原來這一切根本就不是他的錯,而是因為顧希延。
即便是在商場的那次,沫曉寸步不離的跟著寶寶,那些人肯定也會找其他的時機下手。
墨軒逸的眸子忽然亮了亮,似乎有幾分恍然大悟的味道,既然幾個人已經想到那些人是衝著顧希延來的了,只要想到最近這段時間有誰最恨顧希延就好了……
墨軒逸開口道:“你說有沒有那樣一種可能性,那個人之所以一直百般刁難沫曉,就是想讓躲在暗處的顧希延擔心焦灼,誰會做出這些事情的可能性比較大?”
不是直接的對孩子不利,也不是利用孩子傷害沫曉,以至於要他們的命。
而是這樣緩慢的折磨著一個母親的神經,從而聯動著另一個人的情緒。
這種情況應該是因為感情而報復的可能性比較大吧!當然墨軒逸能夠想到這點,顧希延也已經想到了。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望著彼此,開口說出了一個很久都沒有提過的名字。
“錦韻?!”
那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在寂靜的病房裡轟然炸開,沫曉瞠目結舌的望著顧希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