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情定終身(1 / 1)
陳劍立載著沐白來尋陳世衝等人,陳世衝正懷中抱著美人,季如夏面色漸漸紅潤了起來,潮紅的肌膚吹彈可破,讓陳世衝望著一時不覺出了神。
“臭流氓,看什麼呢?”
陳世衝出神間,季如夏轉醒,瞪大雙眼,閃靈靈的看向陳世衝。
“看你。”
“好看麼?”
“好看。”
“哪裡好看?”
“嘴......”
兩人的雙唇距離不過寸間,彼此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
“我能吻你麼?”
陳世衝一本正經,徵詢季如夏的意見。
“不行!”
“喔......”
看陳世衝一臉窘迫樣,季如夏露出得意笑容,伸出雪藕雙臂環住他的後背,彼此貼的更近。
“不過看在你這麼勇敢的份上......本姑娘可以賞你一吻麼?”
季如夏輕咬下唇,眼神中含著期待,等待著陳世衝的回應。陳世衝哪裡還曉得回應,湊上唇去就覺得神府中一片空白,兩人的舌頭瘋狂交纏在一起,彼此的身子也擁的更加緊密,恨不得立即就來個負距離的深入交流探索。
情愛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可以讓人不顧生死,也可以讓人忘卻嚴寒,就在這冰天雪地的巖洞裡,呼的一股春風漫卷,外面的雪花也像是一夜開放的千樹萬樹梨花,萬物都沉浸在這春意盎然之中。
嬌聲粗喘,蝶舞蜂飛,也許是這激情太過熱烈,巖穴裡的冰寒融化了開來,融水順著穴壁蔓延流淌,也喚醒了陷入冰寒沉睡中的人兒。
晏茹姑娘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就是陳世沖和季如夏肉搏翻騰,白晃晃的,令她羞紅了臉,又忍住不想多看幾眼,身體也就僵持著,不敢動出一點兒聲響,可又如螞蟻在身上肆無忌憚的遊走,真是叫人心如撞鹿,呼吸難耐。
身上還裹著陳世衝的衣袍,讓晏茹在呼吸間就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更像是迷藥一般令人幾欲瘋狂。
風吼呼嘯,大雪紛飛,陳世衝可謂是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馳騁躍挺數百回合亦是生龍活虎,季如夏已是香汗淋漓。擔心季如夏有傷在身不宜折騰過度,陳世衝便也緩了下來,俯身將她抱入懷裡,彼此汗水溼在一起。
“你這個壞蛋,都這樣了還欺負我。”
“哪裡壞了,好歹我也是等你醒來才動的手,你不知道我這樣抱著你是有多難受。”
“那我醒來了你怎麼就控制不住了呢?”
“強敵就在身後,我們能不能活過下一刻還一定呢,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
“原來你是怕死的不值,所以......所以你才這樣!”
聽陳世衝如此一說,季如夏就嘟起嘴來,不高興,雙眼中有霧氣瀰漫,真是女人的臉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不不,我是覺得這都到了生命的盡頭,我還不表達出我的感情,那就再沒機會了。”陳世衝是何許人也,讓女人開心的話說起來張口便是,“我發現我是真的愛上你了。”
心裡一甜,季如夏露出迷醉的笑容,揚起頭來親了陳世衝一口。
“你怎麼不抱著晏茹呢?”
“她可是你的女人吶,我哪兒敢啊!”
聽二人說起了自己,晏茹慌張閉上眼睛,裝作昏睡不醒,可是那起伏劇烈的呼吸,卻是難以掩飾。
季如夏臉色羞紅,陳世衝也十分尷尬,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面對那姑娘。
“你會娶我麼?”
“會!”陳世衝堅決說道,可是隨即又語調矮了下來,“不過可能要讓你受委屈了,我不能將你娶進劍宗,我不能讓更多的親人陷入北山家的掌控之中!”
說到這裡,陳世衝眼中露出恨意,不禁握住了季如夏的手。
“等我,等我將陳家帶出劍宗,我們再白首偕老。”
“這個......沒關係啊,反正爹爹也養得起我,我在地火城等你。”
“我們得暫時守住這個秘密。”
“嗯,都聽你的......”
要不要這麼乖巧柔順啊,懷裡抱的哪還是之前那個刁蠻任性的季如夏,陳世衝表示女人實在是太善變。
不過這樣的變化他喜歡。
“可晏茹姑娘她?”
“沒事,她可是一個好姑娘......”
“你誤會了......”
“是你想多了!”
季如夏伸手在陳世衝額上點了一指,露出雪白嬌彈的肌膚來,惹得陳世衝一時興起又捧著親吻了一番,方才洩了氣,軟下身來抱著季如夏,輕輕撫摸著。
“幹嘛老是摸那裡?”
“我要將她一手培養到大。”
“討厭!”季如夏嬌嗔了一聲,又恢復了古靈精怪的模樣,“晏茹那裡大......”
“呃,你可別誘我犯錯......”
“你敢!”
季如夏佯裝生氣,陳世衝哪裡會給她發揮的機會,湊上嘴去又強吻了起來,不得不佩服這些練體的體修,體力真好。
如此一來,晏茹姑娘可就遭了秧,特別是聽他們幾次說到自己,已經有一群螞蟻上身了,可是還要強忍著,一時沒忍住,發出一聲輕哼。
陳世衝急忙裹起紅袍來,季如夏也是眼露嬌嗔,伸手將衣衫合了起來。
“晏茹姑娘,你醒來了,可有大礙?”
“嗯,感覺還好,就是還有一點暈沉,你讓我再躺一會......”
晏茹姑娘將頭埋在胸前,臉色羞紅的要滴下水來,陳世衝也是十分尷尬,轉身走出巖洞。巖洞裡,兩個女孩兒家眼神慌亂相對,不禁都是羞色一紅,轉過臉去,心照不宣的樣子。
兩人都是穿著鮮紅衣衫,讓人一看,會以為同是兩個新嫁娘。可新郎呢?當然就是陳世衝了,也是一身從冰墟那裡穿來的紅衣鞋帽,真是姻緣註定的天作之合。
走出巖洞,一股凌冽的寒風撲面,讓人一下子冷靜了不少。這時候天空中遠遠來了一道虹光飛馳,陳世衝認得那正是父親陳劍端的闊劍,縱身一躍而起,闊劍虹光也是陡轉急下。
“衝兒,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我們,天寒負傷,不堪久行,我們在此暫避一會兒。”
從小到大,陳世衝也沒撒過幾次謊,這回險些被父親和沐白撞了個正著,還真是心驚肉跳掩飾不住。
“罷了,人沒事就好,也算是躲過了一劫,今後不能再任性了,你們可是一下子害死了三個修尊大能!”
“什麼?是我們害死了他們?”陳世沖懷疑他爹是不是腦子被凍壞了,“若不是沐白和小旗子捨命阻擋,我們哪能活到現在!”
這一點陳劍立自然曉得,只是他神識查探到的,季陽修尊自然也清楚,儘管他人在自己的芥子袋中,可不耽誤人家關心女兒心切啊。所以陳劍立說起話來有些凌亂。
“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
陳劍端也踏劍飛至,長髮迎風獵獵,遮不住由胸膛內散發出來的熊熊殺意。怎麼自己的女兒都被凍成冰雕了,就沒這麼好的待遇?他把目光冷冽投向了沐白。
沐白莫名其妙感覺到一股冰寒,忍不住打了一哆嗦。說起來也是,人家陳世衝捨身給季如夏取暖的時候,沐白倒好,一把將陳琦收進了芥子袋,自己就探險取寶去了,真是木頭疙瘩一根。
見到沐白和陳琦都無礙,陳世衝舒了一口氣,轉身回到巖洞,駕著銀鶴悠悠將季如夏和晏茹載至空中,像是新婚後帶著她們回孃家似的。
而且,季陽修尊早已在空中翹首以盼。
看著兒子載著二女迴歸,陳劍立在袖中為兒子豎起拇指點贊,順便又從袖中取出了飛行魂舟。眾人踏至舟上,有防護光幕遮擋,也就沒那麼冷了。
此番冰墟一行極為兇險,好在都保住了性命,算是有驚無險。
見到女兒性命無虞,季陽修尊臉上露出笑容,強撐的意志就一下子鬆了下來,“讓我再躺一會......”
“季陽伯父,是不是感覺還好,就是還有點暈沉?”
“世衝你這孩子真是體貼入微吶......”
“那讓我來體貼如夏好不好?”
“......”
陳劍立一巴掌就糊上去了。
“有你這麼跟人家討要閨女的麼?”
這一巴掌上去,季陽修尊就不幹了。
“陳劍立,我的女婿我都沒捨得打,你算老幾?”季陽修尊強撐起身子來一怒喝道,“就算你是他爹......也不行!”
“好吧,那就這樣定下來了!”陳劍立呵呵一笑,“親家你再躺一會吧......”
我去,這一波操作發生的太快太不符合常理,沐白都看傻眼了,這都是什麼跟什麼!怎麼陳世衝就要體貼季如夏?怎麼陳劍立跟季陽修尊就成親家了?
沐白看不懂,倒不是因為傻,只能怪他太年輕了。很多時候大人們作出的決定,做孩子的不理解,那是因為他看到的不夠。
沐白找到陳世衝問了半天,陳世衝支支吾吾不肯說,“回去再跟你說。”
沐白讓陳琦去問季如夏和晏茹姑娘,兩個女孩兒家都將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表示一直在昏迷當中,什麼也不知道。
魂舟停在空中半日,季陽修尊也躺夠了,“親家,你這魂舟不錯,抗寒,速度又快,最適合往來劍宗和地火城了。”
“那就歡迎親家常來常往了。”陳劍立拱手一拜,祭出闊劍升到空中,對陳世衝說道,“還不上劍?”
“要沐白走回去?”
“他丈人速度更快!”
話都這麼說了,沐白還不明悟就是傻子了,一個躍身踏在陳劍端的闊劍上,伸出手去環住陳琦的腰肢,盈盈一握甚是嬌彈。闊劍猛地一個加速,陳琦整個人倒在沐白懷裡,揚起頭來,期望著他。
陳世衝揮手向季如夏和晏茹姑娘道別,情深義重戀戀不捨,兩個姑娘也是將手臂都搖酸了。季陽修尊忍不住就要體驗一番駕駛魂舟的樂趣,嗖的一聲,魂舟就躥出去了老遠,僅在空中留下了一點,後來連點兒都沒有了。
“搖夠了沒?搖夠了就回家,找北山家要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