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曾遠投奔(1 / 1)
接下來,慕蘭等人引著沐白到御靈城各沐蘭軒分號觀看,果然無一不是人流攢動,商目齊全。每一個分號,穿堂夥計都是二級修為,管事的甚至已是三級強者坐鎮,可見慕蘭在這經營之道上,花費了多少心思。
“慕蘭姐姐,有一事相請,你可知‘玉魂髓乳’這般寶物的線索?”
“最近市面上的確有人拿出玉魂髓乳之物,我軒僥倖,購得幾瓶,前些時日,御靈宗內有人將其買走。此時還有一瓶,正是為沐公子所留。”
“喔,原來如此。”
沐白大笑,竟是如此無巧不成書。
片刻,慕蘭吩咐,已有一嬌羞女修將玉魂髓乳呈上,正是那周德晨賭注所輸籌碼之物。
不跟慕蘭等人推辭,沐白嚴肅拿出十株彼岸花交於慕蘭,“做生意一碼歸一碼,最怕壞了規矩。”
慕蘭無奈,只好收下了沐白拿出的彼岸花。
“沐白弟弟,是不是身上魂晶不夠用?”
慕蘭是何等冰雪聰明,像沐白這般出去遊歷,是能遇著天材地寶是機緣,不過魂晶卻恐怕就不是那麼好撿。
“缺就跟姐姐說,我們開門做生意,不就是希望能手頭上寬裕一些麼,切莫為難了自己。”
沐白十分羞赧,還真不習慣白白從女人手中拿魂晶。
“唉吆小白哥哎,我給你的時候從來沒見你說半個不字,要不我拿給你?”
不見細八字掏自己魂晶袋,直接從慕蘭手中接過魂晶袋,又轉手遞給了沐白。
“這不是多此一舉嘛這是。”
“是小弟矯情了,回頭給我一芥子袋,我都收著。”
“那就得看我們沐蘭軒接下來的發展大計啦!”
細八字十分得意的樣子,紅薯仔也像是憋著話,要憋不住了似的。
“沐白弟弟,有一人你見到肯定會大吃一驚!”
慕蘭笑言道,竟有一絲少女一般的俏皮樣。
“喔?那姐姐帶我一見?”
沐白也是心有疑惑,會是誰呢,讓慕蘭如此斷言,讓細八字和紅薯仔你們神秘兮兮的。
隨著慕蘭等人左拐右走,竟是來到一處丹房模樣的建築處,“曾長老,慕蘭有事求見......”
“曾長老?難道......”
果不其然,那應聲開門走出之人,正是那御靈宗丹堂的曾遠。
“沐堂主,喔不,沐軒主......”
曾遠一見慕蘭身邊之人竟是沐白,慌忙躬身一拜。
“曾大哥,切莫多禮,你這是......”
“沐軒主,曾某之命已在沐軒主手中,暫時寄存於我,怎能不日夜為曾軒主效力。”
“曾兄,那御靈宗丹堂之事?”
“不瞞軒主,我跟隨那五宗子已有八年之久,可惡那廝一直以晉升之事戲弄於我,白白讓我給他煉丹拉結勢力,此番大比,我算是徹底看清了他的嘴臉,也對宗內用人之道大失所望,索性離了那宗門。儘管現在丹堂是由您主持,可我實在不想繼續留在那裡,希望能有一個新的環境。此時,我只是沐蘭軒之人,為軒主肝腦塗地,絕無他想。”
“沐公子,曾長老已來我軒數日,小女子未經請示,擅自尊其以‘長老’之位,請沐公子責罰!”
慕蘭笑意盈盈,在外人面前,還是以“公子”相稱,心道這可是沐蘭軒接下來發展壯大的一大助力,請都請不到,能親自上門,自是求之不得。而且這曾遠看起來一表人才,又是極為有禮,是個不錯的男人。
“既然如此,這沐蘭軒丹藥之事,就全依仗曾兄了。”
沐白言畢,拱手一拜,心中卻不免將江小倩和周德晨之間的關係聯絡到一起。姜小倩的父親江山突然出手幫助沐蘭軒,曾遠又主動投奔而來,難道是周德晨在幕後指使?
“軒主放心,我曾某洗目識人,必然一心一意,誓死追隨軒主,為沐蘭軒效力!”
“曾大哥你不用這麼客氣,我們只是幾個兄弟姐妹開門做生意,用不著那麼講究,你就叫我沐白便是。”
“好,沐白兄弟,我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一番交談,沐白又覺得曾遠之言不似假意,且請慕蘭在後堂置辦一場酒宴,與眾人暢懷一飲。
就連那大金雕都是專門一桌,盛放著豐盛肉食佳果美酒。只不過它坐不住,邁著小碎步,總是在沐白麵前晃盪。
一看不要緊,那能讓你一個大鳥給搶了風頭,細八字端起酒壺便樂呵呵跑到沐白跟前。
“小白哥,你說今天你要與我飲幾杯?”
“喔,三杯?”
“不夠!我帶你入宗門得一杯吧,做了好兄弟又得一杯吧?後來你出去歷練,我等在家將這生意做成這般,你說你滿意不滿意?”
“當然滿意,超乎想象。”
“那這就得夠兩杯。接下來,我與那紅薯仔,就那個從小都未離家的孩子,一起去那數十萬裡之外的北原,是不是又值三杯?這是多少了,一、二、三......七杯,我們要連喝七杯!”
那細八字端著酒壺,走路踉蹌,吐舌不清,卻竟然將數算的一絲不差。
“好,連喝七杯。八字哥,請!”
沐白言畢,直接持起酒壺,仰頭暢飲,生生將那一壺酒水嚥下肚內。
“好,夠兄弟!”
細八字雙眼放光,也是一鼓作氣,將那壺酒一飲而盡,不待持袖擦拭,卻是天轉地旋,暈暈欲倒。
“起開,一邊坐著去!”
酒到濃處,那紅薯仔竟一改往日木訥神情,持著酒壺,將那細八字一把推回座位。
“沐,小,小白哥......”
紅薯仔也是醉意不淺,腆著大圓紅臉。
“小白哥,跟細八字那廝連喝七杯,那我這你也不能落下......”
沐白呵呵作笑,卻也是無法拒絕,只好起身而立,“紅薯哥,話不多說,今日兒就陪兄弟們盡興!來,喝!”
沐白笑意大盛,持起酒壺,一條白練三千尺,數息盡到肚中來,可謂英雄豪氣萬丈。人生有酒須當醉,一滴何曾到九泉?
紅薯仔見狀,嘿嘿作笑,也是仰頭將那壺酒飲到肚內,不待再說一語,卻是重重仰身跌倒在地,還是那細八字嘟囔著將其拖回座處。
“沐白兄弟,曾某也有一杯酒水要敬......”
沐白尚未緩過酒勁兒來,卻不曾想那曾遠也來湊熱鬧,別看曾遠平時木厚老實,卻也是曉得做那火上澆油之事。
單憑修士,些許酒水怎麼人醉,不過知己暢飲,斷不會憑藉魂力揮發酒意,但求暢懷一飲,這時候沐白已經醉意上頭。
“曾兄,沐蘭軒有幸得你來助,接下來丹藥貨源上就不愁了。這,這一壺我敬你!”
廢話,你與那細八字紅薯仔都是論壺來,現在這煉丹宗師來敬酒,你能喝一杯?
沐白持壺,與曾遠手中的酒杯一碰,又是對這那酒壺嘴兒咕咚咕咚將這壺酒飲盡,但覺天轉地旋,眼前朦朧,站立不穩。
“好,喝!”
沐白已經醉了,卻是醉眼朦朧看向曾遠。
曾遠暢然,回身持起桌上的酒壺,毫不猶豫,也是一飲而盡,頗有一番壯志豪情風範。酒盞酌來須滿滿,莫言三十已老年!
“沐白兄弟,曾某得以重生,但求一生灑然!”
曾遠言畢,抱拳一拜,豪情灑然回坐而落。
“但求一生灑然,好一個灑然,有多少人能看透,有多少人能做到,與人爭命,與天爭命,勾心鬥角,卻身隕於此!”
沐白慨然,對這人生苦短,有了一絲感慨。
“沐公子,莫說女子不如男,弄茶戲水享清閒。幾位哥哥的酒都喝了,那小女子這一杯......”
“慕蘭姐姐......”
“一杯就好,這一壺下去,我也是會醉。”
慕蘭口上說著一杯,卻將右手那一壺持向嘴前,張開櫻桃小口,也是一滴不漏將那壺酒飲盡,春風不改,花容不變。
“姐姐,實乃巾幗豪傑,女中丈夫!”
慕蘭嫣然一笑,“弟弟還等什麼,來啊......”
陌上發花,可以徐徐醉矣;忍把浮名,都換了淺唱低吟。
心頭歡喜,沐白持壺仰頭,也將那一壺瓊漿玉液下肚,百鍊鋼軀,霎時化作了繞指之柔,倒地醉去。
慕蘭見狀,掩嘴一笑,那金雕則是慌忙碎步小跑過來,蹭了蹭沐白,又將那闊羽撫觸著酒壺,圓眼眯成一條線,好像在說,“來嘛,我這還有一壺吶!”
“姐姐陪你一壺!”
慕蘭灑脫,陪金雕喝了一壺。
沉沉一夜,酒醒而起。
御靈宗主周其昌吩咐那銀翼虎之物所煉丹藥,曾遠熬夜,趕在一大早煉製而成。那可是四級丹藥,藥力威猛,憑沐白此時魂力還是有一些難以支撐,好在曾遠三級巔峰修為,手持魂晶,硬是將一枚黑光丹藥煉製而成。兩縷灰白丹紋盤旋之上,竟還是一枚中品丹藥,實屬不易。沐白握在手中,不經意間輸入一縷體內精氣,那丹藥肉眼可見的又平添一縷丹紋,散著青綠之芒。
沐白將丹藥收好,交由細八字,轉交宗門。
“此番一去,少則一年,多則不計,各位珍重!”
沐白抱拳,向眾人辭行。
“沐公子,有什麼寶貝兒我們不能賺魂晶去買來麼,何必要去冒風險?”
慕蘭慼慼,心有不捨。
“慕蘭姐姐,你可見有強者,是成長在襁褓?遊歷所得的不是機緣,而是磨鍊,是強者的必經之路。”
“是啊慕掌櫃,富貴險中求,留在這御靈城乃至御靈宗,都是耽誤了小白哥。”
細八字跟著插言,曾遠也是上前向沐白一拜,“沐白兄弟儘管放心出行,軒內由曾某......”
說著,曾遠轉頭,與慕蘭相視。慕蘭臉上飛上一抹紅煙。
“好,各位,前路萬般遠,山水有相逢!”
說畢,沐白起身,腳踩雙魚劍流光,向東馳去。
“小雕......”
那已有兩丈身高的金雕嘎嘎大叫,當真是好一個老大的“小雕”。只見它一個瀟灑的轉身,撲起雙翅,騰空緊隨而去。
沐白心中已有了計算,再去探那銀霜林一次。而那細八字與紅薯仔二人,也是準備好了足量的精品丹藥,帶上一筆不菲的魂晶,做好了去北原貿易的準備。在這御靈城,慕蘭經營打理沐蘭軒生意,曾遠在其旁,不離寸步,續話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