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君子立威(1 / 1)
這時候有小廝來報,說是有人在早晨送來請帖,隨即恭敬呈上一枚玉簡。沐白接過,正是周德晨設宴邀約。
看來與周德晨的交鋒是避免不了,沐白這剛回御靈城,他那裡就有了動靜。
“要不要帶人去?咱們現在不怕他!”
細八字和紅薯仔急忙趕了過來,他們知道周德晨邀約,準是陷阱,自告奮勇要帶人將周德晨在御靈城的府邸給踏平了。
“我本來就沒怕過他,現在自然更不會。你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吧,我和曾遠去赴約。”
“啥?連我們也不帶?”
細八字憋著嘴,十分委屈的樣子。
“我現在飯量小多了,不會給小白哥丟臉的。”
紅薯仔也甕聲甕氣說道。
“放心吧,有好吃的我給你們打包帶回來。曾兄,走!”
不由分說,帶著曾遠,沐白騰空而起踏著飛行魂器來到御靈城北門,在一處府邸門前停了下來。沐白曉得周德晨在御靈城的府邸位置,這次來算是故地重遊了。
“曾兄,可認得此地?”
“認得。”
“那請帶路?”
曾遠徑直走向府邸大門,突然院門內兩側出現兩尊冰傀,不容分說就猛地揮出重拳,曾遠大驚應閃不及,覺得胸口捱了兩記重拳,人就不由的倒卷飛了出去。
騰空接住曾遠,沐白眼中湧現殺機,直接踏過去,一拳直出帶著雷芒轟向冰傀的一拳,就聽咔嚓一聲,冰傀的一臂應聲粉裂。另一個冰傀也隨即轟來一拳,沐白揮掌一拍,一股神烏異火迎面而去,那揮來的冰拳就肉眼可見的融化飛散。
府邸內,周德晨閉目斜依在榻上,由著姜小倩極盡所能的服侍。更誇張的是,姜小倩的父親姜山就立在榻側。
“宗子,老夫看此子已成氣候,不如就先跟他緩和一下關係,待您繼承了宗主之位,要殺要剮還不是您一句話?”
周德晨睜開眼睛,露出極恨的神色。
“父親也已經有意將宗主位傳給我,我還需要看他一個便宜長老的臉色?”
“當年是一個外來的便宜長老,現在可是有些分量了,掌管了丹堂不說,他創立的沐蘭軒發展勢頭也是很猛,而且你也看到了,他現在的戰力恐怕已經達到了修尊水平。”
“爹爹,不就是修尊麼,宗子不日道尊,你怎麼總是長別人志氣,那種人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姜小倩抬起頭來,埋怨姜山說話掃了周德晨的興致,這不下面都軟了。
“小倩你不要插嘴。”姜山沉聲一喝,旋又恭敬說道,“儘管宗子您深得宗主信任喜愛,修為又在一眾宗子中拔得頭籌,結成道尊指日可待,可在正式繼位前還是慎重一些的好。”
“姜堂主是一心為我著想,這點我明白,那我就先讓一步。他成不了我們周家的宗親嫡系,也就不可能有活著結成道尊的機會,到時候要殺他沒人能攔得了。”
“宗子所言正是。”
“哈哈,姜堂主,哦不,岳父大人,有我在,你就儘管放心的向道尊邁進吧!”
“老夫定當鼎力扶持宗子繼承大位!”
府邸門外,沐白又是揮出一拳,兩個冰傀徹底粉碎。
“劍宗的冰傀,可是由我們沐蘭軒帶回東陵的?”
沐白收手,整理衣袍,回頭向曾遠問道。
“是的,很多勢力都會購買幾尊回去看家護院。”
“那看來你受這兩拳,算是我們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
“沐兄弟,你若是不信任在下,我可以立即就離開沐蘭軒,至於慕蘭她,我尊重她的選擇。”
“曾兄,慕蘭是我的姐姐,我寧願沒有了沐蘭軒,也不會讓她受到委屈,希望我的心情你能理解。這次我帶你來,也不是有意要拆散你們,而是真心想成全你們。”
“好,沐兄弟說的話,曾遠感激佩服,我一定不會讓你,更不會讓慕蘭失望!”
說著,曾遠邁步一踏進了周德晨的府邸大院,就見周德晨呵呵笑著帶著姜山等人迎了出來。
“沐兄沐堂主,這一別幾年,歸來風采更勝以往,實在是讓周某刮目相看吶。”
“宗子謬讚,略有長進罷了,在五宗子面前實在是微不足道。反倒是姜堂主,我看距離悟道之日不遠了,還是在宗子您身旁進步提升的快吶。”
說起恭維的話來,沐白也是隨口就來。而且也傳遞了一個意思,希望能得到周德晨的庇護,在御靈宗順利結成道尊。
跟劍宗一樣,這些修士大宗,除非是嫡系,外人很難能結成道尊。倒不是他們能力不行,而是不允許,不允許有威脅嫡系統治的因素出現。
“沐堂主若是有意,就請隨我入廳喝一杯酒水,將來大事,我們一起謀斷。”
“好,正有此意。”
一行人進了府邸客廳,就見姜小倩正帶著一幫侍女整治酒菜,碩大的圓桌上擺得十分豐盛,個個侍女也是極為峰挺,若隱若現的,十分香豔誘人。
“曾兄請坐。”
眾人坐下,沐白也請曾遠入席。
“來沐長老,都說杯酒泯恩仇,你我之前有一些誤會,這杯酒我先敬你。”
周德晨端起酒杯來,只向沐白敬酒,並未搭理曾遠。
“宗子此言差矣,我們之前並沒什麼誤會過節,我提議我們一起幹了這杯,我和曾遠感激宗子的撫照。”
“哦,也好,來曾兄,相識一場也是緣分,都在這杯酒裡。”
曾遠不善言語,直接仰頭喝下杯中之酒,神色之中並未打算和解。
“哈哈,倩兒,替我給曾兄倒酒。”
周德晨面上不動聲色,吩咐姜小倩服侍眾人飲酒,一群侍女就在廳旁嚶嚶軟歌,靡靡豔舞,讓沐白想起上次潛入這府邸,看到周德晨和姜小倩淫亂不堪的一幕。
佩服這姜山,竟然也能在這坐得住,真是利益面前,老臉都不要了。
“說起來我得敬姜堂主一杯呢,我軒裡售賣各式器具,這都是多虧了有姜堂主支援。”
“沐老弟不必謝我,要謝還得謝我們五宗子,是五宗子他有意要與沐老弟親近,所以指使老夫與沐蘭軒合作。所以這杯酒得由老夫來敬你們二位英傑,一是祝賀五宗子如願與沐老弟結交,二是祝賀沐老弟前程似錦。”
“哈哈,姜堂主給本宗面上貼金啦。來,一起。”
三人飲下酒去,姜小倩小心一一又給各人斟滿。
“沐老弟,有姜堂主全力支援你,你又掌管著宗門丹堂,沐蘭軒將來發展不可限量啊。”
“所有一切,都離不開宗子你的支援,這一點沐白是看得一清二楚。”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這一杯就為了我們共同美好的明天,乾杯!”
“好,為明天!”
四人各懷心思共同舉杯,幾次下來,已經是月上雕欄。
“沐兄,你看天色已晚,不如夜裡就在我府上歇息,我這些美人你隨便選,保準讓你舒服滿意。曾兄,你看如何?”
眾人都已飲了不少酒,沐白一副放浪形骸的樣子,曾遠仍是很拘謹。
見周德晨這麼提議,沐白毫不客氣一把將姜小倩拉到懷裡,緊緊摟住她的臂膀,露著邪笑出手把玩她的臉蛋下巴。
“沐堂主不可,你放開我!”
“沐長老!”
姜小倩奮力掙扎,姜山也是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來。
“怎麼,她不是美人兒?我摸著是啊......”
沐白一邊肆意把玩著,一邊呵呵向周德晨問道。
“姜堂主你坐下,既然沐兄看上了倩兒,就讓倩兒陪一杯麼。”
“不行!”
姜山堅決反對,他堅決不能讓別人汙了姜小倩的身子,否則根本就沒機會將來做宗主夫人,自己也就做不了周家的宗親,以前付出的一切也就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怎麼我的女人我說了不算?”
周德晨不悅喝道。
“宗子,您......三思!”
周德晨臉色低沉了下去,許久沒有開口。說起來周德晨也是很為難,他還要依靠姜山的支援成就事業,可是眼前這傢伙又偏偏針對了姜小倩。
沒錯,沐白就是偏偏要令他為難。
“怎麼宗子不捨得割愛?”沐白起身將懷裡的姜小倩推了出去,抬手將曾遠拉了起來,“那就問宗子要了曾遠,可否?”
“沐兄弟,我本就是你的人,何有問他要之說?”
曾遠氣急,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壺仰頭咕嚕咕嚕喝乾。周德晨不動聲色,看著曾遠這番表現,也終於開了口。
“曾遠他說的沒錯,他是你的人,不必向我討要。”
“沐白知道曾兄以前在宗子手下做事,既然話已經說開了,那今天就算是我正式向宗子討要他,希望你們之前的過往,能杯酒泯恩斷了瓜葛,算是我欠宗子一個人情。”
“好,關鍵時刻,沐兄的人情還是管用的,那就賣與你了。”
周德晨灑然一笑,端起酒杯飲盡,伸手將姜小倩拉進懷裡挑逗把玩,絲毫不顧忌在場眾人。
“曾兄,曾遠,當著五宗子的面我也要跟你說一句,若是你做出對不起慕蘭的事,誰也護不了你!”
“沐兄弟你放心,曾遠定當始終牢記。”
“好,那沐白在這裡就鄭重邀請五宗子和姜堂主賞臉參加曾遠和慕蘭的大婚。”
“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