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李茹煙遭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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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封皓辰的承諾,韓開山明顯大鬆了一口氣,當即感恩戴德得感謝。

心中對於封皓辰之前說的事情,再沒有一絲芥蒂。

待得兩人離開院落。

封皓辰的臉色卻是略有些陰沉。

乾坤宗?

採.花大盜?

所以在天火城,自己其實算是被擺了一道?

“早知道是這般,當日我便該其斬殺!”

封皓辰有些後悔。

趙懷恩既然不是好人,陳虹霓多半是已經遭遇了不測。

當初自己的心軟,結果卻是辦了壞事。

本以為韓開山能在一.夜得時間便搞清楚趙懷恩的身份,肯定也能追到其蹤跡。

但是結果讓他大失所望。

半月的時間一晃而逝。

趙懷恩的蹤跡他是一點訊息都沒有得到。

期間雖說也聽聞了周遭城池,有富貴人家遭遇了採.花大盜光顧,但是追查下,卻發現並未是趙懷恩,而是有人假借他的名頭,為非作歹而已。

而經過大半月的追查,數座城池中,曾被趙懷恩光顧的富貴人家,終於是受夠了這種折磨。

直接在數十座城中張貼出告示,重金懸賞趙懷恩的人頭。

他乾坤宗餘孽的訊息,也是不脛而走。

一時間。

十餘座城池的人,都回想起了當年被乾坤宗支配的恐懼,不由的人心惶惶,草木皆兵起來。

便是悍雷和神蓮兩宗,也是派遣了強者,在十餘座城池中探查。

終於。

在這種人人喊打的場面下,乾坤宗的一處秘密據點,暴露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十幾位融靈境強者聯手之下,這處秘密據點在頃刻間便被付之一炬。

悍雷和神蓮兩宗出面。

言說乾坤宗已經被徹底搗毀,這才讓得十餘座城池中的眾人,不再那般惶恐。

當封皓辰聽到這個訊息後,倒是沒有多少意外。

一個已經覆滅了幾十年的魔道宗門,在悍雷和神蓮聯手之下,不被覆滅,那才是怪事。

是夜。

幕羽鏢局便是大擺筵席。

作為坐上貴賓的封皓辰,自然少不出席了這場筵席。

放下了心中包袱的韓開山,臉上的笑容是真的燦爛。

酒桌之上,豪氣萬丈,喝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

……

悍雷宗,議會堂。

十餘道身影正襟危坐,臉色皆是無比嚴肅。

“我覺得,此事有必要稟告紫氣之巔!”

短暫的沉默後,一位老者打破了安靜了,沉聲說道。

乾坤宗的事情,自然不是像他們告訴外界的那般。

那據點的確是被覆滅了。

但是其內根本沒有乾坤宗的高層。

唯一活捉了的一位融靈境的乾坤宗餘孽。

在兩宗修士花費了大量的手段下。

吐出了讓兩宗修士,心神都為之駭然的三個字——葬魔淵!

葬魔淵,乃是生靈止步的禁地。

其內匯聚著天地間的陰煞之氣。

修士進入其中,肉身,靈魂,靈氣都會被那陰煞之氣蠶食。

融靈境的強者,只能在其內待上半刻鐘。

明意境亦是無法深入其中探查。

即便是比明意境更強的演道境強者,也是有隕落期內的記錄。

傳聞那葬魔淵,埋葬著上古神魔。

擁有顛覆世界的恐怖力量。

這根本不是悍雷宗和神蓮宗可以處理的大事情。

“確實應該稟告紫氣之巔。”

“此事我們連觸及的資格都沒有。”

“紫氣之巔最是關心這些禁地的動靜,那乾坤宗當年崛起太過詭異,我們不得不重視一二。”

……

有老者當即附和道。

“確實,陰陽極境的禍事,可不能在葬魔淵重現一次。”有老者身子顫抖了一下,眼神有些恐懼。

數百年前,陰陽極境發生動盪。

其內宣洩而出的力量,瞬間覆滅了方圓數十萬裡的大地。

之後更是湧現出無數妖獸。

當年那場大戰,幾乎讓整個中州都陷入了動盪之中。

萬帝學府,紫氣之巔,幽冥族……

這三方勢力的強者,隕落不知幾何,方才阻止了那場災難的蔓延。

那次禁地的動盪,是中州大地永遠的傷!

也是自那次過後。

紫氣之巔開始關.注起這些沉寂的禁地。

只要有一丁點異動,便會派遣強者,前往探查。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稟告的事情,不急。”

“葬魔淵自上古時期便一直沉寂。”

“這些年也有不少修士進入其中,探索機緣,也未曾發現什麼異動。”

“這般空穴來風的稟告,若是紫氣之巔的強者怪罪下來,悍雷和神蓮都將迎來滅頂之災。”

……

一位成熟穩重的老者,凝聲說道。

“宗主說的對。”

“那乾坤宗的餘孽,不過是一名融靈境修士。”

“說不定他就是臨死前,要擺我們一道!”

“此事確實應該慎重處理,但是稟告給紫氣之巔,現在為時過早。”

……

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後。

悍雷宗決定,先派遣強者去葬魔淵一行。

若真有異動再稟告給紫氣之巔,也不遲。

“葬魔淵的事情,就這般吧。”

“那飛花城的拍賣會,幕後主使可查清楚了?”

“到底是何人,有這般大的能量?”

“能一次性拿出那麼多寶物?”

……

在確定了葬魔淵的事情後,悍雷宗的宗主,又詢問起飛花城的事情。

半月之前。

飛花城那一場拍賣會,當真是震動八方。

擁有這般大能量的修士,竟然在他們的地盤上,無聲無息得舉行了這般規模的拍賣會。

這無疑是對悍雷宗得挑釁。

必須要找出此人!

若是能拉攏最好,若是不能,他不介意動用一宗之力,讓其知難而退。

自家的床榻,豈容他人酣睡?

“我已經動用了宗門所有的力量,除了那位劉可寒,還有他身後的幕後之人,再查不到其他。”

“而且。”

“他背後之人很奇怪。”

“就好似憑空出現在了飛花城中一般。”

“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可以尋找。”

……

一名老者嘆息一聲,一臉無奈開口。

這段時間。

他們一直試圖找出當日在拍賣會上出現得那位明意境強者。

可是追查到封皓辰身上,便無從查起了。

而且。

即便是封皓辰的身份,半月時間他也沒有找到什麼。

這讓他都有些自我懷疑了。

覺得自己這些年,當真訓練出來了一群酒囊飯袋。

悍雷宗的宗主並未說話,只是眉頭緊鎖,作沉思狀。

許久之後。

他才道:“密切關.注那人的動向,一旦那位明意境出現,立即彙報於我。”

“是!”那位護著訊息得老者抱拳應道。

不過旋即他有面露糾結。

“有什麼話,直說便是。”宗主皺了皺眉頭,對於他這種欲言又止的模樣,有些不喜。

思索了一會兒。

那老者這才凝聲道:“有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應該不應該說。”

“近段時間,飛花城的李家,有點不對勁。”

“他們似乎暗中,已經掌控了城池不少的生意。”

“但是這一切,都做得極為隱蔽。”

“我並沒有確實的證據。”

……

“李家?”

“便是那個最近才崛起的世家?”

……

悍雷宗宗主捏著下頜,沉吟一二後,眯著眼睛道:“看來,應該是那人的手筆了。”

“給劉家一些支援。”

“讓他們探探李家的虛實。”

“若是李家真有底氣,你便去親自會上一會。”

“一定要弄清楚,那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那十餘座城池,絕不允許再有第三方勢力前來瓜分!”

“還有……眼界方寬些。”

“那人在飛花城掀起這般波瀾,飛花城多半隻是虛晃一槍。”

“真正的手段,怕是還藏在哪座城池之中。”

……

這老者不愧是一宗之主,眼力之老道,一眼便是看穿了封皓辰在飛花城的佈置不過是明棋。

幕羽鏢局。

這幾日,鏢局接了一單不大不小的生意。

雖說並沒有什麼賺頭。

但是鏢局的生意,就是由口碑堆積出來。

只要保證鏢能安全抵達,後續的客源便會源源不斷。

這些年韓開山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得經營著。

想著自己手中也並沒有大買賣,便打算親自走上一遭。

乾坤宗的事情落下帷幕,封皓辰也就沒有繼續留在鏢局的打算,在酒宴過後的第二天便帶著韓珠玉離開了鏢局。

他並未去飛花城。

而是帶著韓珠玉前往了妖獸繁多的山脈之中。

之前的半月。

他已經煉化了無相果,給韓珠玉服下。

如今她的修為,已經是靈海境中期。

一身劍術倒也堪堪入門。

不過還是那句話:沒有經歷過血與火的殺伐,她的劍術終究是僵硬無比,少了靈動。

這一次。

他便是帶著韓珠玉,繼續去山脈中獵殺妖獸,淬鍊她的劍術。

有之前在雲燒城的經歷。

這一次的韓珠玉,倒是有些駕輕就熟。

而有封皓辰再一旁指點,她的劍術造詣,可以說是與日俱增。

“嗯?”

這一日。

封皓辰突然感受到了,自己給李茹煙的玉簡,被啟用了。

這讓他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們得會飛花城了。”

封皓辰看著一旁,正劃破妖獸頭顱,取出獸核的韓珠玉,輕聲開口。

“啊?”

“真的嗎?”

“嗚嗚……”

“終於可以離開這個破地方了。”

……

韓珠玉大鬆一口氣,本來白皙的臉蛋,這段日子都變得黃不拉幾的。

回想起這段時間好似地獄般的經歷。

她好幾次都委屈都想哭。

不過好在,每次都被封皓辰一句話給塞了回去:如果你想今日遇到歹人,繼續瑟瑟發抖,我便帶你離開。

今日……

她終於可以結束這段痛苦的旅程了。

當真是時來運轉,蒼天開眼。

讓她不由得喜極而泣。

“封大哥,你等等我。”

“我去換身乾淨的衣服。”

……

女子都愛美,更何況韓珠玉本就家境殷實,從小便是一個乾淨的小姑娘。

但是在這山脈中呆了這麼久。

她那一身衣服早就在散發著惡臭了。

剛來的前幾日,她還有心思換一下。

但是每日和妖獸.交手,漂亮乾淨的衣裙,都無一倖免得被開了口子,或是染上血汙。

之後她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不再想自己的著裝問題了。

此刻的她,就好似一個原始人一般,那破碎的衣裙,就看看遮住了重要部位。

秀麗的長髮,已經被血汙凝聚成一縷縷的,再不負之前的絲滑。

整個人看起來就好似一個乞丐一般。

如今終於要離開,怎麼也要美美噠!

封皓辰點了點頭,給了她半個時辰的時間,讓她去一旁的小溪旁梳洗一番。

待得韓珠玉收拾得光鮮亮麗,他便帶上她直奔飛花城。

李家府邸。

李茹煙的閨房之中,一盆盆血水被丫鬟端了出來。

門外矗立著李家諸多修士,他們面色各異,皆是將目光落向房間之中。

他們想要進入其中,去看看家主傷勢到底如何。

但是門口那個不苟言笑的少年,此刻卻是提著一柄木劍,好似一頭惡虎般環視著在場所有人。

他身上散發著靈海境後期的波動。

整個人披頭散髮,肩頭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正不斷淌著鮮血。

或許是失血過多,那少年面如白紙,身軀搖搖欲墜。

但是。

他卻是提著劍,站在門口,不準任何人進去。

“家主有令,除了黃丹師,任何人敢越過此門,殺無赦!”

王流話語鏗鏘,口中噴出細碎的血沫,讓得院落之中一些年齡較小的孩童,瑟瑟發抖,滿臉恐懼。

沒有人會質疑這少年的話語。

因為……

在之前的兩個多月中,質疑他的人,要麼重傷,要麼身死……

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東西。

就好似一頭孤狼一般,守護在李茹煙身旁。

別看他僅僅是靈海境修為,但是其詭異的手段,便是靈臺境也得避其鋒芒。

這段時間。

李家和劉家幾次激戰,這傢伙可是真的斬殺了一個靈臺境修士!

加上李茹煙不予餘力的支援。

這個年齡不大的小東西,儼然有李家第二話事人的姿態。

便是李家的幾位化虛境老者,也得給幾分薄面。

至於融靈境?

既然李茹煙相信,他們自然不會過問。

畢竟。

這種強者,只要家族沒有什麼大危機,都懶得過問家族中的事情。

而且。

李茹煙能順利做上家主的位置,沒有他們的支援,肯定是不行的。

王流呼吸沉重,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自身傷勢,讓他五官扭曲。

雖說已經吃了丹藥,但是那傷口根本沒有癒合的跡象。

鮮血已經染透了他的衣袍,濃烈的血腥味,幾乎飄滿了整個院子。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

意識都有模糊的跡象。

封大哥讓自己聽李茹煙的話,自己不能讓他失望。

李茹煙說……家族中肯定會有人對她不利,一定要守著這道門。

那他便豁出命,鎮守在此!

“王統領,你的傷勢很重,還是去療傷吧。”

“家主的安危,我有我們在,不必擔心。”

……

李家一名中年男子,看著昏昏欲睡的王流,低聲開口。

說著。

他便給周圍的家丁使了眼色,示意他們將王流帶下去。

“誰動我一下,別怪我劍下無情!”

王流晃了晃腦袋,將那木劍緩緩提了起來。

幾名家丁當即面面相覷,不敢向前。

別看這傢伙是個小娃娃,但是手中的長劍可是真的殺過人!

那中年男子微微眯眼,不由邁步向前道:“王統領,你的傷勢真的很重,必須去療傷!”

說罷。

他腳步一踏,半步化虛境的氣勢在他體內轟然爆發。

他叫李衝見。

雖說僅僅是旁系,但是上任家主對他有恩。

因為並未身居要位,和上任家主的關係,也不冷不熱,李茹煙在逼迫上任家主退位後,上任家主的諸多心腹被輪換,而他卻逃過了一劫。

此時他知道。

該是他報恩的時候了。

只要讓李茹煙這個惡毒的女子死去,上任家主便能迴歸,繼續執掌李家!

“王統領,李衝見說的不錯,你傷勢確實太重,需要療傷。”

又有一名中年男子站了出來。

一代天子,一朝臣。

有功臣,自然有罪臣。

而這名李立群,便是所謂的罪臣。

不過……

他後悔當日的選擇,李茹煙接手家族後,他並未得到好處,反而手中的權柄被一削再削。

這讓他心中怨念越積越深。

此刻見到可以將李茹煙扳下臺,當即便毫不猶豫得跳了出來。

只要這件事情成功了。

他還是當初的他,而且在李家的地位還能更進一步!

一名半步化虛,一名正兒八經的化虛境。

僅僅是靈海境的王流,在這兩股氣勢的壓迫下,只覺得天旋地轉,頭重腳輕,就要昏厥過去。

他猛地一咬舌尖,劇痛讓他保持了清醒。

靈海中奔騰的靈氣洶湧而出,面容猙獰得望著那兩人,臉色鐵青,話語鏗鏘。

“躍此門者,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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