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被拆穿的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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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排戴眼鏡的女孩突然捂住嘴:“這是他說要給粉絲準備'秘密驚喜'的那天.……”

角落裡傳來壓抑的啜泣,有個扎雙馬尾的姑娘把燈牌摔在地上,塑膠碎片濺到江暢的皮鞋尖。

此刻巴黎高定時裝週後臺,都民在盯著鏡中人被鎂光燈鍍成金色的睫毛。

經紀人舉著手機衝進來時,他正用鑲鑽袖釦別緊袖口,鑽石冷光與手機螢幕的藍光在鏡面交疊。

熱搜詞條#都民在慈善騙局#的閱讀量每秒鐘都在跳漲。

最新一條脫粉宣言配著他三年前在酒吧駐唱的舊照。

配文是:“原來你眼裡的光早就熄滅了。”

金善喜的電話在震動第七次時被接通,電流聲裡混著冰塊撞杯的脆響。

“先回國避避風頭,我讓法務部.……”

都民在攥著登機牌衝進廊橋時,聽見頭頂顯示屏突然切換畫面。

自己顫抖的聲音從機場廣播裡炸出來:“金哥,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候機廳的咖啡杯集體震顫,穿駝色大衣的老太太手一抖,卡布奇諾在地毯洇出褐色痕跡。

計程車在金善喜的別墅前急剎,都民在踹開鐵門時,保安已經抱著紙箱等在臺階下。

解約合同最上面壓著張泛黃照片——十八歲的他抱著破木吉他站在酒吧小舞臺,臺下穿校服的郭子峰舉著熒光棒笑得燦爛。

二樓窗戶後面,金善喜正給新來的混血男孩系領結。

手裡的紅酒杯一晃一晃,酒液在杯子裡看著有點嚇人。

“哐當”一聲,鐵門猛地關上,聲音大得都民在耳朵嗡嗡響。

他被震得往前一栽,伸手去扒門,指甲在門上抓出五道白印子,看著有點滲血。

樓上響起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的聲音。

金善喜靠在二樓欄杆上往下看,嘴裡叼著的雪茄冒起煙來,在吊燈下面扭成一團。

旁邊菸灰缸裡還插著半截雪茄,和演唱會那天音響室裡丟的是一個牌子。

“當自己是根蔥了?”

金善喜彈落菸灰,火星燙在都民在肩頭的定製刺繡上。

“娛樂圈的寄生蟲,沒了我連條流浪狗都不如。”

他故意放慢語速,鱷魚皮鞋尖碾過紙箱裡滾出的泛黃照片。

照片上穿校服的郭子峰正衝鏡頭比耶,背景是都民在駐唱的破酒吧。

那時他抱著把斷了弦的吉他,笑得比現在純粹百倍。

“你答應過捧我拿金曲獎!”

都民在突然暴起,行李箱拉桿橫掃帶翻兩個保安。

但更多人從陰影裡撲上來,膝蓋頂住他的後頸,拳頭雨點般砸在肋骨上。

他嚐到血腥味時,金善喜正用皮鞋尖挑起隨身碟,金屬鞋跟碾碎了排水溝裡的梧桐葉。

“知道為什麼留著你三年?”

金善喜將隨身碟拋接把玩,鱷魚皮手套摩擦出沙沙聲。

“條聽話的瘋狗,偶爾放出去咬咬人——”

“你才是瘋狗!”

都民在掙脫鉗制,額頭撞在對方下巴上。

血腥味混著古龍水在雨幕裡炸開,金善喜踉蹌後退,金絲眼鏡滑到鼻尖。

保安的電擊棒已抵住都民在顫抖的脊背,電流竄過身體時,他看見別墅落地窗裡新籤的練習生正探頭張望。

暴雨傾盆而下,血水順著青石板縫隙蜿蜒。

都民在被按進積水時,瞥見紙箱裡另一個隨身碟正順著水流打轉。

他猛地咬住保安手腕,在慘叫聲中撲向那枚黑色晶片,指節被皮鞋踩得咔咔作響也不鬆手。

金善喜看出了他的意圖。

“鬆手!”金善喜攥著隨身碟的手指暴起青筋,鱷魚皮手套被都民在咬出兩排血牙印。

保安的橡膠棍砸在少年肘彎,指節卻像生鏽的鉗子般死死扣住儲存裝置。

泥水混著血水順著兩人交握的手腕往下淌。

“這三年你讓我乾的髒事……”

都民在突然笑起來,雨水灌進喉嚨嗆得咳嗽。

“黑稿轉賬記錄、買兇砸場子的錄音,還有你往競爭對手車上潑紅漆的行車記錄儀備份——”

話音被金善喜膝蓋撞進小腹的悶響截斷。

可他仍死死盯著對方驟縮的瞳孔,“每個檔案都加密在雲端,輸錯三次密碼就自動發給文娛監察局。”

別墅廊下的水晶吊燈在暴雨中搖晃,金善喜扯開歪斜的領帶,露出脖頸上新鮮的抓痕。

他突然將隨身碟狠狠砸向石階,黑色外殼迸裂的瞬間,都民在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低吼。

“以為毀掉硬體就夠了?”

少年被按在積水裡,碎瓷片劃破臉頰也渾然不覺。

“上個月你讓我陪王總喝酒,後頸被菸頭燙的疤——監控錄影早傳到匿名郵箱了。”

驚雷劈開雲層,金善喜的金絲眼鏡滑落在地,鏡片映出保安們慌亂的倒影。

新籤的練習生仍扒著二樓窗臺張望,白色襯衫領口還沾著他方才親手系的領結油漬。

“把他手機卡摳出來!”

金善喜踹翻地上的紙箱,泛黃照片裡穿校服的都民在正衝鏡頭比耶。

背景中都民在抱著斷絃吉他的笑容刺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都民在突然對著雨幕大喊:“2022年跨年晚會!你讓人在李德行的麥克風噴胡椒粉——”

電擊棒再次落下的劇痛中,他恍惚看見當年那個在酒吧駐唱的自己,抱著破吉他等在金善喜公司樓下,兜裡揣著寫滿夢想的歌詞本。

而此刻,那些被現實碾碎的歌詞,正隨著隨身碟碎片一起,被暴雨衝進陰溝。

他混著血水笑出聲,雨水灌進喉嚨嗆得咳嗽,“每個備份都連著國際刑警的舉報箱。”

金善喜扯松歪斜的領帶,水晶菸灰缸砸在他耳邊迸裂。

“給我挖地三尺!把他所有電子裝置都拆了!”

瓷片劃破都民在的臉頰,他卻死死攥住隨身碟往嘴裡塞。

保安掰開他的牙關時,金善喜突然注意到少年後槽牙間的金屬薄片——那是三個月前植入的微型儲存器。

驚雷炸響的瞬間,都民在吐出血沫和碎瓷:“還有七個,藏在你最寶貝的波爾多紅酒瓶底。去年拍賣會上,你讓我往酒塞裡灌鉛的那批。”

金善喜的袖釦在雨裡劃出冷光,卻最終攥成拳頭砸向門框。

大理石牆面震落些許碎屑,和著雨水混進都民在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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