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風口浪尖的生活(1 / 1)
但他心裡清楚,在輿論的風口浪尖上,真相常常被淹沒,顯得無比孱弱。
80年代的深夜,狹小的編曲室裡,月光艱難地透過斑駁的百葉窗,稀稀拉拉地灑在攤開的總譜上。
昏黃的燈光在角落裡搖曳,和月光交織出一片朦朧。
江暢緊盯著眼前那臺老舊電腦螢幕上的系統商城。
“危機公關指南”幾個字在介面裡閃爍著,如同尖銳的警示燈,旁邊顯示的售價是800積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糾結。
視線移到積分餘額處,上面孤零零地顯示著320分。
那可是上次商演後系統獎勵給他的全部積蓄。
如果此刻兌換了“危機公關指南”,他心心念念為海外巡演準備的“多語言演唱輔助”功能就只能擱置了。
這次海外巡演機會難得,承載著他和團隊太多的期望,“多語言演唱輔助”對演出效果至關重要。
可當下輿論危機迫在眉睫,“危機公關指南”說不定能幫他們擺脫困境。
“想啥呢,這麼入神?”
林曉川喘著粗氣,抱著一袋子熱氣騰騰的包子推門進來,塑膠袋子被他攥得嘎吱作響。
包子的香味瞬間瀰漫在編曲室裡,給這清冷的夜晚添了幾分煙火氣。
“在做時間軸對比表呢,我聯絡了之前下鄉認識的記者朋友,他願意幫咱們深挖華韻的黑料,看看能不能找到轉機。”
林曉川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個包子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囊囊的,說話都含糊不清。
“江哥,你別一個人扛著,咱們一直都是並肩作戰的!”
江暢微微點頭,手指卻停留在兌換鍵上方,猶豫片刻後,最終緩緩放下。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轉頭開啟那臺執行緩慢的編曲軟體。
老舊的電腦發出嗡嗡的聲響,彷彿在吃力地抗議著。
他將《時代新章》的旋律重新編排,隨著一個個音符在螢幕上跳動,他的思緒也逐漸沉浸其中。
他想起了這些年在音樂道路上的堅持與夢想,想起了他們對音樂純粹的熱愛。
在這充滿挑戰的時刻,他不想用那些複雜的手段去應對。
他堅信音樂本身才是最有力的武器。
他熟練地操作著軟體,加入了京劇唸白和非洲鼓點。
京劇唸白的韻味十足,像是從歲月深處傳來的悠揚吟唱,非洲鼓點則充滿了原始的活力,一下下敲打著人心。
兩種風格迥異的元素碰撞在一起,卻意外地和諧。
“我們不用刻意去證明什麼,”
江暢停下手中的動作,眼神堅定地望向窗外。
窗外,改革開放的春風正勁,吹得地上的報紙沙沙作響。那些報紙上滿是對他們的汙衊言論,在風中肆意翻動,發出獵獵的聲響。可這絲毫無法動搖他心中的信念。
“用音樂說話,才是最好的反擊。”
江暢緊緊握著拳頭,目光堅定地望向窗外。
他知道,前方的道路荊棘叢生。
為了音樂出海的夢想,每一步都充滿艱辛。
但此刻,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退縮,只有勇往直前的堅毅。
他暗暗發誓,無論遇到多少困難,都絕不後退半步,一定要讓他們的音樂走向世界的舞臺。
就在這時,江暢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清脆的電子音。
“叮!系統釋出新任務——在接下來的三個月內,完成一首融合中西方音樂特色且具有開創性的歌曲創作,並在至少一場大型音樂活動中成功演出,獲得觀眾滿意度達到90以上的評價。任務完成後,將獎勵1000積分,同時獲得‘精英經紀人成長禮包’一份。禮包內含頂級經紀人人脈關係資源以及提升經紀人管理能力的秘籍。”
江暢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驚喜的光芒。
這既是挑戰,也是機遇,彷彿是系統在他最需要的時候給予的有力支援。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的鬥志被徹底點燃,新任務的出現讓他更加堅定了前進的決心。
然而,江暢心裡清楚,進入80年代這個全新的時代節點。
之前在原來世界積累的一些能力莫名被清空。
一切彷彿又要重新開始。
但他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倒,反而激起了他骨子裡的那股不服輸的勁兒。
那天晚上過後,江暢就像被一股更強大的勁兒推著,心裡“用音樂說話”的想法越發堅定,一頭扎進了音樂創作和表演的忙碌中。
每天天還沒亮,陽光才剛在天邊露出一絲微光,江暢就匆匆趕到了編曲室。
他坐在那架用了好久、有些破舊的鋼琴前,輕輕撫摸著琴鍵,彷彿在和一位老友對話。
“從今天起,咱們又要並肩作戰了。”
江暢低聲喃喃道,隨後便全神貫注地琢磨起《時代新章》的旋律。
他的手在琴鍵上輕快地跳躍,時而輕柔,時而急促。
每一個音符都傾注著他對音樂的熱愛和對新任務的期待。
為了完成系統釋出的任務,江暢不僅要完善《時代新章》,還要融入更多中西方音樂特色。可由於在上一個世界中的能力被清空,現在的每一步探索都變得更加艱難。
他開始四處收集資料,研究西方各種音樂風格,從古典交響樂到現代流行樂,從爵士的自由隨性到搖滾的激情澎湃。
每一種風格的學習都像是在攀爬陡峭的山峰,那些複雜的樂理知識和獨特的演奏技巧讓他常常感到力不從心,但他從未想過放棄。
同時,他也沒有忘記深入挖掘中國傳統音樂的精髓。
他踏上了走訪民間藝人的路途,坐著顛簸的大巴車,穿梭在各個偏遠的村落之間。
有些地方交通不便,他甚至要徒步走上十幾裡山路。
見到民間藝人後,他總是虛心求教,哪怕是一個小小的滑音、一段簡單的曲調,他都認真記錄下來,反覆揣摩其中的韻味。
在這個過程中,江暢遇到了不少難題。
西方音樂複雜的和聲體系和中國傳統音樂獨特的五聲音階很難完美融合,他常常因為一個小節的旋律而反覆琢磨數小時,廢寢忘食更是家常便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