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差強人意(1 / 1)
有時候,他好不容易想出一段自認為滿意的旋律。
可彈奏出來後卻發現和整體風格格格不入,只能推倒重來。
但每一次遇到困難,他都會想起系統給予的獎勵。
想起自己走向世界舞臺的夢想,然後咬咬牙繼續堅持。
“我一定要完成任務,不僅是為了積分和禮包,更是為了證明我們的音樂!”
江暢對著空蕩蕩的編曲室大聲說道,聲音中充滿了堅定。
他的手在琴鍵上不停地按,一會兒輕一會兒重,每個音符裡都藏著他的心思。
他完全鑽進音樂裡了,周圍的東西好像都看不見、聽不見了。
滿腦子都是演出時觀眾的樣子、舞臺上的燈光,還有那特別響的掌聲。
為了把《時代新章》弄得更好,江暢一點兒小細節都不放過。
他仔細研究每一個音符的強弱變化,嘗試用不同的演奏技巧來表達情感。
他還反覆調整京劇唸白和非洲鼓點的融合方式,力求達到最完美的效果。
在練習過程中,他不斷地傾聽、感受,哪怕是極其細微的瑕疵,他都能敏銳地捕捉到並加以改進。
他深知,只有把每一個細節都做到極致,才能在大型音樂活動中獲得觀眾的認可,完成系統釋出的任務,向著音樂出海的夢想更近一步。
他專門去研究京劇唸白,一個腔一個調地摳,還去找了好幾個京劇老藝術家,特別誠懇地跟人家請教。
那些老藝術家看他這麼實在、這麼堅持,都把自己的本事毫無保留地教給他。
江暢就像一塊幹海綿掉進水裡,使勁兒吸收著傳統藝術裡的好東西。
練非洲鼓點的時候,他跟著專業鼓手學,一下一下地打鼓面,打得手都疼得不行了,鼓皮上全是他的汗。
每次排練,他都當成正式演出一樣,使出渾身解數,就想把每個音符都唱好、奏好。
到了真正演出的時候,他更是拼盡全力。
一站到舞臺上,就好像和音樂變成一個人了。
用歌聲把自己心裡的感受和對音樂的喜歡都傳遞給大家。
靠著把京劇唸白和非洲鼓點結合在一起的獨特風格,《時代新章》在舞臺上特別亮眼。
演出一場接著一場,每次他一上臺,就像給觀眾準備了一場熱鬧的音樂派對。
臺下的觀眾都聽得入迷了。
有個頭髮白白的老大爺,閉著眼睛,輕輕晃著身子。
嘴裡還跟著哼京劇唸白的調兒,臉上那表情,一看就是陶醉在裡面了。
還有一群年輕人,跟著非洲鼓點的節奏,興奮地揮舞著手裡的熒光棒,身子也跟著節奏扭來扭去。
觀眾們的歡呼聲、掌聲一陣接著一陣,就跟海浪似的,一直不停。
媒體也發現了江暢這股新的音樂力量。
以前那些說江暢壞話的報道,一下子全沒了。
報紙、雜誌上都是誇他有才華、音樂風格獨特的文章。
什麼“江暢:用獨特旋律唱出新時代聲音的音樂人”
“《時代新章》:傳統和現代完美結合,江暢創造音樂奇蹟”。
這些標題特別顯眼。
江暢的名字在歌唱圈裡一下子就傳開了,他越來越有名。
在這個競爭特別激烈的行業裡慢慢站穩了腳跟。
以前那些嘲笑他、說他不行的人,現在也都對他另眼相看了。
江暢走在街上,時不時就有人認出他來。
找他簽名、合影,他每次都笑著答應。
他知道,這是大家認可他的音樂了。
可是,江暢的事業越來越好,新的麻煩也跟著來了。
王建國一直陪著江暢在音樂這條路上闖蕩,看著他一步步成長。
最近,王建國心裡的煩惱卻越來越多。
他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電腦上不停滾動的音樂行業新聞,眉頭皺得緊緊的。
現在這行變得太快了,就像天氣說變就變。
新的營銷辦法一個接一個,各種新奇的合作方式也不停地冒出來。
像直播帶貨、線上音樂節,還有和音樂社交平臺合作這些新鮮事兒,把王建國看得眼睛都花了。
他也想試著去了解、去學,可就是覺得太難,跟不上趟兒。
每次江暢拿著新的合作方案,滿臉期待地問王建國的意見時,王建國心裡就特別不是滋味兒。
看著江暢充滿希望的眼神,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啥。
他覺得自己就像隊伍裡掉隊的人,被時代遠遠地甩在了後面。
那些新的營銷詞兒、合作模式,在他腦袋裡亂成了一團,怎麼也理不清。
他心裡明白,江暢需要更專業、更新鮮的建議。
可自己卻越來越給不了。
這種無力的感覺就像一塊大石頭,壓在他胸口,讓他喘不過氣。
晚上回到家,王建國坐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江暢在舞臺上演出的樣子,還有他問自己意見時那信任的眼神,不停地在他腦子裡轉,他心裡全是愧疚。
這天晚上,月亮照下來的光很柔和,和城市裡閃爍的霓虹燈混在一起,看著挺美的。
可王建國根本沒心思看這些,他一個人待在自己那不大的屋子裡,屋裡氣氛特別壓抑。
他皺著眉頭,在屋裡走來走去,步子又沉又慢,每走一步都好像踩在自己心上。
他心裡特別糾結,一方面是捨不得離開江暢。
這麼多年,他們一起經歷了太多。
剛開始的時候,到處找演出機會都找不到,四處碰壁,現在好不容易有點成績了。
江暢對他來說,就跟親弟弟似的。
他們一起熬夜寫歌,為了一個小演出到處跑關係。
那些日子雖然苦,但是充滿了盼頭。
他實在不想就這麼結束一起奮鬥的日子。
另一方面,他又清楚自己的能力有限。
說不定會拖江暢的後腿,影響他發展得更好。
這兩種想法在他心裡不停地拉扯,把他折磨得夠嗆。
想了好久,王建國最後還是下了決心。
他慢慢走到櫃子前,開啟櫃門,小心翼翼地拿出那瓶存了很久的酒。
這酒他一直捨不得喝,本來想著等江暢拿個重要的音樂大獎的時候再開啟慶祝。
他輕輕摸著酒瓶,眼神裡全是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