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次是永遠(1 / 1)
“丁大美女大人不記小人過,別生我的氣啦,好不好?”
盛菀凝笑眯眯的起身,過去拉著丁晗坐下。
算起來,他們也很長時間沒見面了。
丁晗比她上次見到的時候又瘦了不少。
“少油腔滑調的,趕緊給我說清楚,你和秦晝川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知道避不開,盛菀凝坐下來,笑容淡下去幾分。
“我和他,打算分開。”
“行,分多久?我給你買機票你去度個假,馬爾地夫行嗎。”
眼瞧著丁晗沒當回事兒,甚至還拿出手機查機票的樣子,盛菀凝哭笑不得。
自己過去到底是卑微成了什麼樣子啊,居然給丁晗留下了這種印象。
她伸手拿走丁晗的手機,直視著她的眼睛。
“這次是永遠。”
“嘶……”
丁晗顯示吸了口涼氣,緊接著深處一隻手來摸了摸盛菀凝的額頭。
察覺到她不是因為發燒在說胡話,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真打算分開?你們這是要離婚嗎。”
盛菀凝喝了口水,不敢回答。
“要是真的我可得給你辦party慶祝了啊,你早該離開那男人了,原先覺得你們郎才女貌挺合適的,可現在呢?”
丁晗翻了個白眼。
這些年秦晝川忙著他那破公司的事兒,都把她家菀凝疏忽成什麼樣子了。
現在還公然和自己的小秘搞到一塊兒去。
呸,渣男!
“需要離婚律師嗎,我給你找個靠譜的,離婚了就得多分點錢回來,還有撫養權什麼的……”
“撫養權我不要,律師也暫時用不著。”
丁晗一愣。
“撫養權也不要了?”
她說完,回想起昨日在秦家,秦之衡說的那些混賬話,臉色立馬沉下來。
“那小崽子是不是說了些惹你傷心的話了。”
盛菀凝低著頭沒吱聲。
丁晗氣的咒罵一聲。
真是對喪良心的父子啊!
“什麼叫有其父必有其子,我真替你不值,離,這婚必須得離,離了我立馬給你介紹帥哥,什麼小鮮肉、老臘肉……”
盛菀凝無奈苦笑。
“我就只配肉?”
丁晗一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行,看你現在還能開玩笑,我放心多了。”
丁晗鬆了口氣,她是知道盛菀凝對秦晝川用情多深的。
之前他們不是沒有小吵小鬧,每次三五天就不長記性的和好了。
希望這次會不一樣。
盛菀凝低著頭喝水,腦子裡在琢磨著剛剛丁晗說的話。
離婚,多分點錢……
當初公司創立賠了不少錢,秦晝川提出真要是破產,不能讓盛菀凝背這份債務。
所以當時他帶著盛菀凝去公證處做了財產公正,他名下的債務和財產,都和她沒有關係。
那時候條件不好,秦晝川這麼做的確是可以保護盛菀凝。
畢竟那個時候他們都沒想過,他們兩人可能會走到離婚這一步。
盛菀凝捏了捏杯子,回想起他創業時自己沒日沒夜的幫忙。
腦海中浮現著自己結婚前幫他應,挺著大肚子幫他寫策劃案的樣子,內心裡竄出一陣摻雜噁心的火氣。
不行,“死”之前,她得把自己應得的錢拿回來!
“你有認識專業的資產評估師嗎?”
“資產評估師……我去讓我經紀人的問問看,她人脈比較廣。”
“好。”
盛菀凝點點頭。
不屬於她的東西她不會要,相反,是她的,她都得拿回來。
丁晗說了幾句後,拿出粉餅開始給自己補妝。
“我這黑眼圈……嘖,也不知道這休息一個月能不能好。”
“黑眼圈?”
盛菀凝看了看,確實是有一些。
“我回去給你拿點東西抹一抹,很快就能好。”
丁晗嘆氣,“算了吧沒用的,都是智商稅,我花了好幾萬買的眼貼都沒有用。”
她皮膚白,又是留淤體質,稍不注意就會留下黑眼圈的。
丁晗說完,突然將目光轉移到盛菀凝的臉上。
“不對啊……你跟我膚色差不多,天天還要帶孩子操心家裡的破事兒,你怎麼一點黑眼圈都沒有。”
不僅沒有黑眼圈,這皮膚也光滑細嫩,一點不像馬上三十的女人。
“快說,你都用了什麼護膚品做了什麼護理!”
盛菀凝輕笑一聲,朝著丁晗眨巴兩下眼睛。
“天機不可洩露,過幾天我拿過來給你試試看你就知道了。”
這些年盛菀凝的護膚品都是大師兄崔珏銘準備的,也正是因為親身經歷好用,她才有創辦品牌的想法。
如果真能從秦晝川那兒拿來這筆錢,作為創業的投入倒也不錯……
盛菀凝沒想到再次和秦晝川見面,會是他堵在自己門前。
和丁晗分別後,盛菀凝回到封家給她準備的住所。
電梯門一開啟,她看見門前矗立的身影。
有那麼一刻,盛菀凝很想按下電梯逃走。
她是真的不想再和秦晝川打交道。
“呵,離開家幾天,你過得倒是挺滋潤。”
秦晝川冷聲說著,目光落在盛菀凝手裡的各種品牌袋子上。
她和丁晗吃過飯後逛了會商場,這是丁晗非要給她買的衣服鞋子。
原本以為幾天的分別,自己的心臟已經鍛鍊的強大許多。
可再次見到秦晝川,盛菀凝還是覺得像有什麼東西爬過心頭。
一陣糟心的不舒服。
“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盛菀凝從電梯裡出來,神色冷淡的開口。
她是擔心,秦晝川已經到了自己的時珍堂徒弟的身份。
這對她日後假死很不利。
好在,秦晝川沒那麼大的本事。
“找了警察,說是你失蹤了,調了附近的監控找到的。”
盛菀凝抿唇一言不發。
也是,她現在和秦晝川還是夫妻關係,找警察還是有用的。
“你的錢是哪兒來的?”
秦晝川蹙起眉頭上前,“問丁晗借的?”
“上次打電話和你說話的那個男人是誰?”
“還有,今天幼兒園是怎麼回事,你連自己的兒子都不管,跑去照顧別人家的女兒?”
一股腦聽見這麼多問題,盛菀凝煩躁的眉頭都擰了起來。
她抬頭看著秦晝川這咄咄逼人的模樣,忽然自嘲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笑我之前眼神怎麼這麼不好,居然看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