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真是硬氣了(1 / 1)
盛菀凝輕笑著,此刻臉上的神色是秦晝川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的。
他下意識的蹙眉,屏住了呼吸後才注意到。
今天的盛菀凝和平時有些不太一樣。
她不像往日那樣只喜歡穿簡單款式的黑白灰衣服,米白色的長款風衣下,香檳色的長裙看起來很是絢爛。
不僅如此,耳朵、脖子上,也都是金飾。
像是換了個人。
秦晝川突然覺得心頭湧出一陣異樣的感覺來。
不過意識到了她剛剛說了什麼後,立馬又回神。
“胡說些什麼,幾天不回家腦子都燒壞了?”
盛菀凝睨了一眼過來,臉上只剩下嘲笑。
走廊裡安靜下來,兩個人好半天沒有說話,就這麼僵持著。
終於,秦晝川挨不住了。
他抬起一隻手按著太陽穴。
“我知道你是因為溫雪的事兒吃醋生氣,離家這麼多天氣也應該消了吧,不然你說說看怎麼辦,我把她辭退?”
盛菀凝好整以暇的看著他,似乎是在斟酌他這句話的可能性。
可緊接著秦晝川又開口:
“你知道這不太可能,溫雪的職位雖然是秘書,可她是高新管理人才,公司好幾個專案都是她在跟著的。”
言外之意。
就是剛剛說的那句辭退就是開個玩笑。
“這樣,我和你保證,以後和她之間保持距離,不會再讓你誤會,行了吧。”
盛菀凝那可冰封的心沒有感覺到半點溫度。
原來他都知道啊。
他知道他和溫雪越走越近。
知道她會因為這事兒吃醋、傷心。
他都清楚。
只是不在乎。
“還有兒子那邊,你這幾天不在家他都玩兒瘋了,趕緊回去管管。”
秦晝川的語氣逐漸柔和,說著這些話時一步步朝盛菀凝走近。
他伸出手,想要去抓盛菀凝的胳膊。
搶先一步移開。
秦晝川抓了個空。
他很是不滿的蹙眉抬頭。
“你還想繼續鬧?”
盛菀凝嗤笑著:“兩句話的功夫就想讓我回家,把我當什麼了?是覺得我還和七年前一樣好騙是嗎?”
“盛菀凝!”
秦晝川咬著牙。
他在極力的剋制怒火。
如果不是因為盛菀凝可能跟封家有些關係,他怎麼會低聲下氣的過來找她回去。
這女人,出來幾天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簡直變得無法無天。
環起手來,盛菀凝換了個姿勢站著。
“想要我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秦晝川看了過來,目光裡帶著幾分探尋。
“城東新區我記得你有兩套房產。”
“城東新區……是有兩套。”
秦晝川說完,嘴角閃過幾分掩飾不住的嘲笑。
還以為是什麼條件呢,這不就是想要錢嗎。
他一副瞭然的模樣開口:“我回去和律師說一聲,把你的名字加上去。”
“轉給我,房屋所有權,我要寫我一個人的名字。”
秦晝川微眯起眸子,短暫的思考後頷首。
“可以。”
不過是兩套房子,加起來一千多萬。
而且說白了,盛菀凝要這房子就是想的捏點東西放在手上。
她那膽子,就算是房子給她也鬧不出什麼水花來。
用兩套房子換家裡安生,換回和封家的合作,這很划算。
“還想要什麼。”
“我的銀行卡還凍著。”
這幾天如果不是封冥給她那張卡能用一用,她還真就得去喝西北風了。
秦晝川嗤笑一聲,似乎是在嘲諷她的這點兒出息。
“知道了,今天就給你解開,走吧,跟我回家。”
“我可沒說現在就回去。”
秦晝川:“我的脾氣也是有限度。”
“半個月,半個月我自然會回去。”
假死服務中心那邊給出的假死日期還有不到一個月,她可不想回去硬生生熬著二十來天。
看著那一家子人就覺得倒胃口。
秦晝川眉頭一緊,“你的意思是,這半個月你都不打算管孩子!?”
“秦之衡也該長大了,你之前不是常說我管得太多不利於孩子長大嗎?”
盛菀凝一直都是個偏嚴厲的媽媽。
在家裡最常聽見的就是她教育孩子的聲音。
有的時候秦晝川上了一天班回家,秦之衡哭哭啼啼的過來告狀,他總煩躁的很。
時間久了,這煩躁的原因就扣在了盛菀凝的頭上,覺得都是她管人的太多。
正好,她現在不回去管了,正合他的心意。
“無所謂。”
秦晝川咬著牙,沒好氣的說著:“反正兒子也不是很需要你,半個月就半個月吧。”
“OK,那就這麼說定了。”
盛菀凝說著側身,攤開手掌朝著一旁電梯的方向。
“那我不送了。”
秦晝川牙快要咬碎。
他都在門口等了這麼久,盛菀凝居然連門都不開啟讓自己進去一趟。
真是硬氣了。
估計跟那個丁晗少不了干係!
她是覺得丁晗回來能給她撐腰了。
呵,一個女人,能翻騰出什麼浪花來?
罷了。
半個月而已,等半個月後她回來,到時候的消了氣過來了求和,再提出條件讓她去找封家說和就行。
想到這兒,秦晝川也就不打算再同她說什麼,轉過身離開。
秦晝川走後,盛菀凝在樓道里站了許久。
如果是之前,她在經歷了這樣的一場談話後,心情一定是沉重的、空洞的。
可現在不會了,她只覺得輕鬆。
那是因為之前的她把自己的生活的所有重心都放在秦晝川的身上。
自從發現了他不值得,生活一下子就變得明朗了起來。
想著,盛菀凝長舒一口氣,心情大好的開啟門進屋。
還有半個月的快活時光,她先好好珍惜。
這邊,秦晝川下樓上了車,助理打了電話過來彙報。
“秦總,我剛剛還查到了一個資訊,是關於夫人的。”
“說。”
“夫人在商場定製了一對袖釦,總價一百二十萬,夫人剛付了二十萬的定金。”
袖釦?
秦晝川放下手機看了一眼日期,忽然一切都明朗起來。
原來是這樣。
還有二十天就是他的生日。
難怪這女人說要半個月後回來,這是想欲揚先抑給自己一個驚喜。
還定製袖釦,錢都是借來的。
呵,真是搞笑。
以為這樣他就能原諒她這些日子的幼稚想法?
果然,別人說一孕傻三年都是真的。
這盛菀凝蠢的可不止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