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是她丈夫(1 / 1)
“我是誰用不著你管。”
夏之灝沒好氣的說著,扭過頭瞧著盛菀凝一臉擔憂。
“姐姐你沒事兒吧?他傷到你了嗎?”
“我沒事。”
盛菀凝晃了晃腦袋。
她只想趕緊離開這裡。
秦晝川眸子瞪大了幾分,眼瞧著自己的老婆在跟別的男人互動親近,他內心裡好像湧出一團火焰來。
“是因為他?”
秦晝川目光凌厲了幾分,帶著殺意的看向夏之灝。
“你就是因為他離開了我?盛菀凝,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哪裡比的上我!你愛的難道不是一直都是我嗎!”
聽見這個名字,夏之灝這才回憶起之前看過的新聞。
他雖然沒記住“盛菀凝”這張臉,但是隱約記得,她是被自己的丈夫逼的自殺了。
這個醉鬼就是那個秦總?
呵。
夏之灝最痛恨的就是這種對自己老婆不好的男人。
眼瞧著他湊近,夏之灝一手推開他的肩膀。
“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她才不是你太太!”
秦晝川冷哼,“和我同床共枕了七年的女人,我難道會認不出來?”
“你也知道那是跟你同床共枕七年的女人,那你把人逼死幹什麼?現在知道後悔了。”
夏之灝沒好氣的說著,手臂始終微微張開做出防禦的姿勢。
秦晝川像是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
他張著嘴,很想否認是自己逼死了盛菀凝。
可他無法辯駁。
盛菀凝沒有去看他,只是淡漠的在夏之灝身後發出聲響:
“你真的認錯人了,我姓崔。”
說完,她扯了扯夏之灝的袖子。
“我們走吧。”
“好。”
夏之灝護著盛菀凝準備離開,可秦晝川哪裡肯,他急切的要追過來。
“菀凝……”
“說了是你認錯人了,聾子嗎!”
夏之灝脾氣上來,狠狠的推了一把過去。
秦晝川喝了酒本來就站不穩,被平時經常練舞健身的夏之灝全力推倒,自然站不住。
他跌坐在地上,只能眼睜睜的瞧著夏之灝將人帶走。
“不,菀凝,你不要走……”
失神的呢喃著,秦晝川只覺得心臟好像撕開了一塊大口子,疼的他快要無法呼吸。
突然,他恢復了幾分思緒,顫抖著拿出手機打給下屬。
“給我找!一件一件的包廂找!一定要把盛菀凝給找出來!”
是她,一定是她。
這一次,他不會再讓他離開自己的身邊了!
這邊,盛菀凝在夏之灝的陪伴下回到了包廂。
她依舊驚魂未定,坐下來喝了幾口冰水後才反應過來,以秦晝川的性子,他肯定不會放過過來找自己。
不想和他多糾纏,盛菀凝拿著包過去找丁晗,準備告訴她自己先離開的事兒。
她這會兒正拿著手機跟幾個愛豆拍照,隨便含糊了兩句繁衍。
算了,自己先撤吧。
“姐姐你要回去了嗎,我送你吧。”
夏之灝追著盛菀凝到了門口。
“不用了,我出去打輛車就行,你出去萬一被拍到就不好了。”
想想也是,夏之灝只能失落的點頭。
就在這時候,一旁的包廂門被人從外面開啟。
緊張探尋的目光在屋子裡掃試了一圈後,直勾勾的落在了盛菀凝的臉上。
“你……”
梁舟倏地瞪大了眸子,止住呼吸,不可思議。
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他反應過來自己的目的,抓著盛菀凝的手腕就往外走。
“跟我來。”
“你……誒,你是誰啊?”
“秦晝川在找你。”
梁舟這話一出,盛菀凝沒有再掙扎,扭過頭讓夏之灝先回去,而後快步跟著梁舟去了消防通道。
梁舟走得很快,一路上都在拉著盛菀凝的手腕。
從消防通道下去有個暗門,開啟后里面黑漆漆的。
盛菀凝在門外站了一會,似乎是在猶豫。
“放心。”
梁舟壓低了聲音,語速飛快:“裡面是安全的,這裡通著後門。”
像是擔心的盛菀凝不願意進去,又急切的添了一句:“我不會傷害你的。”
盛菀凝抿了抿嘴唇,快步鑽進暗門裡。
她剛進去,那邊秦晝川就推開了包廂門。
他查到了丁晗在這個包廂裡,更加坐實了心中的想法。
剛剛那個,絕對是盛菀凝!
“怎麼又是你?!”
夏之灝站出來,很是惱火的上前。
“是剛剛沒長記性嗎?”
“閃開。”
秦晝川將他推開,他身後的幾個保鏢立馬過來攔住夏之灝。
屋子裡的其他人都被這一變故嚇到了,音樂聲被停下,秦晝川走到丁晗面前嘶吼質問的聲音更加明顯。
“人呢!”
丁晗原本是喝醉了,不過吐出來後又喝了點水,此刻意識恢復了大半。
瞧著秦晝川進來,再想到剛剛盛菀凝匆匆離開,她猜到了什麼。
冷笑一聲從沙發上站起來,丁晗眯起眼睛看過去。
“你哪位啊?”
“丁晗。”
秦晝川攥著拳頭,壓低的嗓音裡都是剋制。
“盛菀凝沒有死對不對?她到底在什麼地方。”
“你開什麼玩笑。”
丁晗好像是聽見了什麼有意思的笑話,拿著手機晃了晃,“菀凝死亡的新聞不是沒過去多久嗎,你這麼快就忘了?”
“我剛剛看到她了!”
“那不是她。”
“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
丁晗是個演員,此刻演起戲來簡直是輕車熟路。
她將手機扔到茶几上,笑容一點點的冷淡下去,再抬眸,眼裡都是剋制不住的恨意。
“秦晝川,你在這兒裝什麼深情啊,你愛菀凝嗎?你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嗎?”
秦晝川攥緊了手心。
“我是她的丈夫,我當然愛她!”
“愛她愛到一點點的忽視她,磨滅她?愛到任由你身邊其他的女人佔據了她在你家裡的位置!?”
丁晗冷冽的說著,微眯起的眸子裡都是嘲弄。
“要不是她忍受不了這樣的痛苦自殺,你不是打算直接讓那個溫雪登堂入室,將她取而代之啊?”
“我沒有!”
秦晝川低吼著,“還要我說多少遍,溫雪只是我的秘書,我從來沒有讓她進我家門的想法!”
“這話你跟我說有什麼用。”丁晗笑了笑,“你怎麼不自己去底下跟菀凝親口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