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幫我保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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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死,她沒死!”

秦晝川嘶吼著,聲音裡都是掩飾不住的崩潰。

“我剛剛明明已經看見了,她好端端的活在這個世上!”

“我已經說過了,那不是她。”

丁晗的臉上此刻毫無醉意,冷靜的瞧著他。

“那隻不過是個盛菀凝長得很像的人罷了,她姓崔,你不相信的話,可以派人去調查。”

“崔?”

秦晝川皺眉。

他還是不相信。

無論是潛意識還是理智都在告訴她,盛菀凝沒有死。

可當初那具屍體……他要怎麼解釋那具屍體?

“還不走?”

丁晗不耐煩的看著他,眼底都是厭惡。

這個將菀凝徹底傷透了的男人,她恨不得替他將這個男人千刀萬剮!

秦晝川不肯,他不死心的又讓人在包廂裡找了一遍。

手下過來彙報,說是翻遍了這裡都沒找到剛剛他見過的那個女人。

“怎麼會……”

即便不是盛菀凝,他也想再見一見剛剛那個她……

丁晗環著手,依舊是滿臉冷笑的瞧著他。

他身形晃了晃,知道在這兒待著也沒有用,只能轉身離開。

人剛走,丁晗就身子軟綿綿的重新坐在沙發。

“丁晗姐你沒事兒吧?”

她搖搖頭,從桌上拿起一杯酒猛地灌進喉嚨,許久都還驚魂未定。

秦晝川從包廂裡出來後,立馬吩咐了手底下人。

“派人跟著丁晗。”

不管是盛菀凝還是那個姓崔的,只要還在這個世上就肯定會和丁晗聯絡。

只要盯緊了丁晗,就一定能找到她。

手下聽見這個要求後有些擔心。

“秦總,對方可是丁晗……她背後的資本不是咱們可以動的。”

像丁晗這個體量的明星,看起來是旁人眼中的藝人,實際上已經和各大資本繫結了不可分割的關係。

秦晝川想要從丁晗的身上下手,幾乎沒有可能。

“秦總……”

手底下人低聲安慰。

“您真的不是看錯了嗎?”

秦晝川冷冷回頭看他。

“你也覺得我是看錯了?!”

這個手下當初是陪著秦晝川一起去過停屍間的,他也親眼見到了盛菀凝的“屍體”。

所以他根本不相信有死而復生這種可能。

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秦總看錯了。

酒意上來,秦晝川頭疼的快要炸開,他抬手按著太陽穴。

良久,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

“送我回去吧。”

……

從暗門出來,盛菀凝跟著這個陌生的男人身後一路來到後門。

“我幫你叫輛車。”

梁舟說著,拿出手機來。

“不用了。”

盛菀凝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的跳,她攥著手機:“我一會兒自己打吧。”

梁舟反應了一下,自己的做法的確有些不妥,笑著頷首。

“好。”

盛菀凝的目光悄悄打量著他,試圖從自己的記憶裡將這張臉挖掘出來。

實在忍不住,盛菀凝到底還是發問了。

“你認識我嗎?”

梁舟靠在門邊,他剛剛也喝了不少酒,方才是極力的控制思緒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會兒見著盛菀凝,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的恍惚。

輕笑一聲,梁舟低頭在手機上翻了一會,找到了一張照片給盛菀凝看。

“這個,還記得嗎?”

照片上是一幅畫。

濃墨重彩的油畫,畫了一個女人的背影。

盛菀凝只看了一眼就認出來。

“這不是……”

她抬手捂著嘴,滿臉錯愕。

“沒想到吧。”梁舟笑著,衝盛菀凝眨巴了一下眼睛,“我就是你當初資助的那個學生。”

當初大學還沒畢業,盛菀凝因為參加了一項國際專案獲得豐厚的獎金。

她好好的犒勞了自己後,還剩下一大筆錢。

當時是學長給了她建議,可以嘗試資助學生。

所以她再三篩選下,找了幾個還在上學的困難學生。

其中一個就是梁舟。

原本盛菀凝的資助條件裡是不包括男生的,女孩子受教育的條件比起男生要更加苛刻。

是她瞭解到正在上高三的梁舟因為家人患病的緣故,想要離開校園。

他的成績,足以拿下狀元……

“後來你也沒讓我失望。”

盛菀凝感慨萬千,不知道什麼時候勾起嘴角笑了起來。

“我還記得你給我發了郵件,說是拿到了你們省的理科狀元,這幅畫好像就是那時候你一起給我寄過來的吧?”

“嗯。”

盛菀凝悄然嘆了口氣。

“很抱歉,那副畫被我弄丟了。”

事實上不是丟了,和秦晝川結婚後,他們住在一起,盛菀凝的東西不多,平時都規整的放在臥室的衣帽間裡。

是那天秦晝川說大掃除,不小心讓人丟了那副畫。

“我是瞧著那副畫畫的太粗糙,以為是你練手的。”

“抱歉菀凝,我讓人去重新給你買幾幅畫好嗎?”

當時秦晝川敷衍的道了幾句歉,之後讓人買了幾幅名家的油畫回來。

似乎花了不少錢。

盛菀凝不想浪費那筆錢,就把油畫掛著屋子裡。

只是每次看見,她都覺得不是個滋味兒。

“沒關係。”

梁舟收起手機,也就心裡的那份激動收拾藏好。

“你如果喜歡,我可以再畫一副,應該……會比那時候畫的更好。”

“好啊。”

盛菀凝點點頭。

隔了一會兒,她又道:“雖然知道你會幫我,但還是得拜託你,能不能幫我保密。”

“我明白。”

梁舟頷首。

“秦晝川不是一個好的託付,你能離開他,我比你更高興。”

盛菀凝疑惑,“你知道我們的事?”

“大致猜的出來,我和秦晝川接觸不多,可是從他做生意的手段上也能看得出,他是個利己主義者,而且有些手段那不太出手。”

盛菀凝先是微微怔愣,好一會兒才忍不住笑出來。

連短暫接觸的人都能看清他,自己卻用了七年的時間。

好在,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我只是有些好奇。”

梁舟蹙起眉頭來,“為什麼不離婚呢?用這種假死的方式……難道會更好嗎?”

“一方面離婚要複雜得多。”

她和秦晝川提過幾次離婚,他都拒絕了。

“另一方面。”

盛菀凝深呼吸一口氣,就像是卸下了重重的擔子一般。

“我不想再和秦家有任何的牽連,不如直接換個身份來的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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