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的病能治好嗎(1 / 1)
肖子涵給我發了一份ppt,上面詳細介紹了我真正的家族。
對,是家族。
我的外婆還是S國皇室成員,我外祖父外出留學時對外婆一見鍾情,展開了追求。
而我外祖父家裡也是在當地赫赫有名的民營企業,多年來一直專注於醫藥研發,肖子涵所在的研究所就是我外祖父創辦的,現由和我有血緣關係的姐姐負責。
“你家裡的每一個人,哪怕是襁褓裡的嬰兒,隨便拉出來一個都夠吊打一整個江城的人了。”
肖子涵在我邊看的時候邊介紹,我放下手機時,發現她幾乎已經貼到我身上,她抱緊雙臂,傲人的巨峰呼之欲出,我立馬別開眼,拉開了和她的距離,從沙發上隨便抓了一件東西扔了過去。
“穿好衣服!”
肖子涵輕嘖,兩個手指夾著我還沒來得及看清的浴袍,挑了挑眉。
“你是在暗示我?”
肖子涵隨手將浴袍甩到一邊,朝我走來,順勢往我懷裡一倒。
身體比大腦先做出反應,我伸手接住了她,胸膛抵到她最柔軟的地方,燻得讓人眼睛發疼的香水味衝入鼻尖。
肖子涵抬手,俏皮地托住我的臉。
“喜歡我這款的?”
我當即鬆開了手。
肖子涵快速變了臉色,整個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趙嘉銳!”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五官疼地都扭曲了,我伸手拉她不是,不拉也不是,只能乾站在原地當一個二愣子。
肖子涵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硬撐著地板,扶著沙發站了起來。
她摔狠了,手扶著纖細的腰肢,瞪了我一眼。
“你去M國就為了這親子鑑定?”
我好奇,她為什麼會突發奇想去監測我的DNA?
肖子涵看出了我的疑惑,直言道。
“你剛才應該在我給你的ppt裡看到你父親的照片了吧?你仔細看看他的生平簡介,你跟他長得一模一樣,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差點以為我老闆研製出了什麼返老還童的藥呢。”
“而且,你跟趙勝長得一點也不像,他之前不是進醫院了麼,你倆血型也有問題,他那血型,不可能生出你這血型,我就把事情彙報給我老闆,也就是你姐姐,她就提出做一個親子鑑定。”
肖子涵介紹完,期待著我的反應。
而我回應她的,只有漫長的沉默。
“你是太興奮了,所以傻了?”
肖子涵挑眉,話語依舊奚落,眼底卻是不解和無趣。
和她相處不多,但我知道,她就是一個天生樂子人,她似乎特別喜歡觀摩被人的痛苦和悲傷。
“肖子涵。”
“我家在江城,有沒有產業?”
肖子涵饒有玩味地看著我。
“怎麼?你該不會是為了報復你那沒腦子的準前妻,想要在離婚以後把sv收購了吧?”
肖子涵勾唇,眼底隱隱興奮。
“目前是沒有,但你想要,絕對可以有!”
肖子涵想得沒錯,我是打算借力打力,可比起陳淺,我更想把宋然背後的人打出來。
趙勝和小花的死,表面上看,一個是意外,另一個是自殺,可我怎麼都覺得奇怪。
還有陳淺,她為什麼會在小花跳樓的時候出現在我家?
我把我的疑惑全部說給肖子涵,她抿了抿唇。
“居然不是反目成仇的戲碼,一點意思都沒有。”
我:……
“俗話說得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倒是建議你現在先去治病,等你好了,再來報仇也不遲?”
肖子涵好心的勸了我一句。
我問她。
“我的病能徹底治好?”
說到專業的問題,肖子涵明顯嚴肅了不少,身上的風塵氣盡數全無。
“目前還沒有什麼疾病能真正做到徹底根治,尤其還是癌症,但恢復到和正常人無異,可能性是很高的,尤其研究所的技術更新的很快,全天下最好的醫療設施和團隊都在我們研究所,治你一個小小胃癌早中期不成話下。”
她手抿唇,又道:“不過,你最近受了不少刺激,這要是再拖下去,治癒率肯定會下降的。”
最後,肖子涵伸出了四根手指。
“而且我老闆發話了,四天的時間就要把你帶去國外。”
“我呢,一向聽老闆的話,所以四天後的今天,我不管用什麼樣的辦法都會把你帶到老闆面前,懂?”
她歪著腦袋,學電視劇塗山紅紅那足夠邪但不媚的笑容看著我,言外之意就是在告訴我,這四天,我要做什麼都可以,但所有事情,四天內必須解決。
“好。”
我去殯儀館取了小花的骨灰。
哪怕知道我和她不是親生,可想到過往的二十年,心依舊是空了一塊。
那個裝瘋賣傻,那個在我捱打時,會不顧一切護著我,那個告誡我一定要好好學習的小花,終於徹底解脫了。
她沒有戶口,按理是不能買墓碑的,可肖子涵表示我背景強大,處處有路。
肖子涵一通電話,,小花的墓地就批下來了。
是在江城最好的公墓園,連位置都是頂好的。
下午下葬的時候,陳淺也來了。
她穿了一身黑色的絲絨裙,胸間別著一朵白色的花。
“要是覺得她礙眼,我就替你把她趕走了哦~”肖子涵附在我耳邊,氣若游絲。
“往生面前不談拒絕。”
我抱著小花的骨灰,披麻戴孝,跟著風水師送小花下葬。
風水師用特有的腔調道:“請親人送別!”
我上前一步,陳淺也走了過來。
我沒拒絕。
小花知道我結婚時,很開心。
我記得那段時間她總會在家裡來來回回挑衣服,會好好地打扮自己,就想以最好的面貌見兒媳婦一面。
之後發生了什麼呢?
哦,我想起來了。
齊天龍這個八卦的嘴之前跟我說——
“嘉銳哥,我路過你家的時候聽趙勝叔笑了小花姨一句,說你媳婦是城裡白富美,看不上她這個瘋婆娘,不可能來的。”
是啊,之後小花就再也沒有期待過了。
果然,一直裝傻的人,其實是什麼都知道的。
在風水師的引導下,我和陳淺扣了頭,上了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