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雪藏(1 / 1)
流量是雙刃劍,慕斯禮靠著那些流量登上高處,可同時,那些流量也會給他致命一擊,如同洶湧的潮水,能將人高高托起,也能在瞬間將人狠狠拍下。
此刻的直播間彷彿是一個喧囂的戰場,彈幕紛飛,氣氛緊張得讓人窒息。
慕斯禮的一舉一動都被直播無限放大,我提前讓陸露準備,把我要和慕斯禮直播連線的事情透過一切渠道宣傳出去,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播,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激起千層浪,直播間又湧入了大部分流量。
慕斯禮臉色難看,毫無血色。他的嘴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翻白,彷彿被冰霜覆蓋,不停地顫抖著。高畫質鏡頭下,連額頭上的汗水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抓緊衣角,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發了全屏彈幕。
【這幾天你直播,不是已經說了很多麼?現在我就要和你對峙,你要說的都是真的,你還怕什麼?還是說,你做賊心虛?】那彈幕格外醒目,字字如刀,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琳達開始小號馬甲還是帶節奏。
【就是啊,我蹲直播間這幾天,聽他說以前是被人誣陷買通稿黑,可不管怎麼樣,他就是男小三,被爆出來以後主動說和陳淺沒什麼關係,我是比別人多了一段記憶麼?】
她的話語如同一顆顆投入湖中的石子,激起層層漣漪。她一邊快速敲擊著鍵盤,一邊緊盯著螢幕,嚴陣以待。
陸露配合琳達,琳達節奏剛一帶完,陸露就託人把之前的熱搜重新抬了上來。
一時間,輿論的風暴再次席捲而來。陸露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速滑動,眼神專注而急切。
接著,是買好的水軍一貫湧入開始帶節奏質疑慕斯禮。
他們的言論如密集的箭雨,鋪天蓋地,讓慕斯禮無處可逃。慕斯禮眼神驚恐,身體微微顫抖,試圖開口解釋,卻發現聲音已經卡在了喉嚨裡。
他咬著牙,雙目通紅,那雙眼像是要噴出火來,熊熊燃燒的怒火彷彿能將周圍的一切都焚燒殆盡。連呼吸都是肉眼可見得發緊,每一次呼吸都顯得沉重而艱難。
“不就是連線麼……連就連!”他聲嘶力竭地吼著,那聲音彷彿衝破了雲霄,視死如歸,彷彿要把心中所有的憤怒都宣洩出來,喉嚨像是被砂紙摩擦過一般,沙啞而刺耳。
他握著滑鼠,手背青筋拱起,滑鼠像是有千斤重一般,挪動的速度很慢,指甲幾乎要嵌入滑鼠的外殼。
迫於現場輿論壓力,他不得不同意我的連線申請。
臉上影片,鏡頭裡,映出我的臉龐,我坐在燈光下,光圈提亮了我整個面部,那柔和的光線如同溫柔的手,勾勒出我清晰的輪廓。周圍的環境乾淨,有幾顆綠植做裝飾,牆壁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聲音在這緊張的氛圍中格外清晰。
彈幕的走向開始有些不對勁了。
【等會!也沒人跟我說趙嘉銳長得這麼帥啊!這可比慕斯禮養眼多了!】
【對不起了友友們,三觀跟著五官走,我現在站趙嘉銳了。】
慕斯禮緊咬著牙,打起十二分精神,眼睛死死地盯著螢幕,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他的身體前傾,雙手緊緊地抓住桌子邊緣,彷彿這樣能給他更多的力量和勇氣。
他決定先發制人,先掌握話語權。
“趙嘉銳,你敢不敢說實話?你和陳淺婚姻存續期間,她根本就不喜歡你,你們的婚姻,完全是她被強迫的!”他的聲音尖銳刺耳,像是一把利劍直直地刺向我,每一個字都帶著深深的惡意。
我點頭,承認了他的話。
“是。”
慕斯禮大概也沒有想到我會承認的如此乾脆,他怔了怔,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很快反應過來時,嘴角掛上得逞的笑,那笑容裡充滿了陰謀得逞的得意。他的頭微微上揚,眼睛眯成一條縫,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恐怕他此時在想,果然啊,陳淺就是我的軟肋,只要是涉及陳淺的問題,他都可以牽著我的鼻子走。
慕斯禮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和得意,那神情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上揚的弧度帶著幾分陰險,雙手不自覺地交疊在胸前,身體向後靠去,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朝著鏡頭道:“看,大家,我之前說的沒錯啊,他就是……”
然而,我並沒有如他願,很自然地打斷了他的話。
我直言: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既然說你對陳淺是真心的,那就沒有必要一直消費她。”我的聲音堅定有力,如洪鐘般響亮,目光直直地盯著慕斯禮,眼神中沒有絲毫的退縮和畏懼。
慕斯禮被我奪了話口,他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慌亂,像是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泛起了層層漣漪。
他翕動著嘴唇,神情又難看了起來。
“除卻這些緋聞,我們就來說說,你被‘雪藏’的事吧,慕斯禮,我問你,公司真的雪藏你了麼?”
他的眼神開始躲閃,不敢與我對視,目光遊離不定。
而此時,清一色的彈幕都是支援我剛才那句‘不消費陳淺’的人。
那些彈幕如潮水般湧過,密密麻麻,滿屏都是對我的贊同也有部分是對慕斯禮的指責。
我花功夫讓那麼多人來看這場直播,不是為了凌遲慕斯禮。
慕斯禮的造謠基本上都是圍繞陳淺展開的,不說陳淺,他底氣都弱了很多。他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彎曲,像是被壓彎的竹子,氣勢也瞬間萎靡了下去。
我則拿出陸露提前準備好的各種合同和商單以及慕斯禮試鏡被刷的證據說事。
我將那些檔案一一攤開在鏡頭前,手指輕點著上面的關鍵內容,表情嚴肅而認真,眉頭緊皺,嘴唇緊抿,眼神專注而犀利。
“你在直播裡說,我對你懷恨在心,所以利用自己的身份對你施壓,害得你等同雪藏,且不論我到底是什麼時候才知道自己身份的,你所謂的雪藏是否跟我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