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分手記錄(1 / 1)
“單說我手裡白紙黑字的合同,還有公司安排都在你最火的那幾年為你爭取資源,但你因自身專業不佳沒有拿到,這是不是事實?”
我的聲音愈發嚴厲,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直播間裡炸開,震得慕斯禮耳朵嗡嗡作響。
我提問犀利,每一個問題都如尖銳的長矛直刺要害,慕斯禮面色一凝,原本還強裝鎮定的神情瞬間瓦解,彷彿一座搖搖欲墜的堡壘在狂風暴雨中崩塌,落入下風。
他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如豆粒般大小,一顆接著一顆地滾落,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他的眼神也愈發慌亂。
慕斯禮神色躲閃,不敢直視鏡頭。
我則不緊不慢地把合同以及當時的檔期安排展示在直播間。
那些檔案在鏡頭前清晰可見,每一頁紙張都微微泛黃,承載著歲月的痕跡,白紙黑字,辯無可辯。
“之後我們公司公關也會把這些合同一一列出,包括現在,慕斯禮商業價值大幅降低,可公司依舊沒有放棄他,也給他安排和規劃了一系列的職業路線,是慕斯禮不配合,因此,他口中所謂的雪藏和事實不符。”我的聲音沉穩有力,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一般砸在地上,擲地有聲。
聞言,慕斯禮就像是踩到尾巴的貓,瞬間就炸毛了。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眼球上佈滿了血絲,那血絲如蛛網般蔓延,憤怒讓他的五官都變得扭曲,原本英俊的面容此刻顯得猙獰可怕。
“放屁!我可是影帝!是影帝啊!你見過哪個影帝只有一部代表作,公司給我安排的全部都是配角,讓我給新人當血包?做夢!”說話時,慕斯禮因憤怒而全身顫抖,他的雙手在空中瘋狂地揮舞,手指彎曲如鷹爪,彷彿想要抓住什麼來發洩心中的怒火,他的身體前傾,像是要衝破螢幕撲向我。
我冷眼直言:“你的影帝是怎麼來的,心裡沒點數麼?”我的目光冰冷如霜,彷彿能將他凍結,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嘴角微微上揚,帶著輕蔑的笑容。
在一旁的陸露聽不下去了,果斷出境。
她氣得滿臉通紅,像是熟透的蘋果,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如蜿蜒的蚯蚓,跳動著憤怒的節奏。
她伸手指著畫面裡的慕斯禮,似是恨不得是把手伸進去把這個人的腦袋給擰下來!
她大聲怒吼:“慕斯禮,你他媽怎麼敢說這話呢?還給新人當血包?你算哪門子的血包?你算個屁!!”她的聲音尖銳刺耳,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雙腳跺著地面。
“還給新人當血包?但凡你演技夠看,老孃給你的那些資源你怎麼吃不下來?讓你磨鍊演技,結果你去和二三線女演員炒作?老孃在商業也被人稱一句女中諸葛,結果你成了老孃的滑鐵盧,要不是老孃沒一心撲在你身上,帥哥集中營能起來?”
陸露怒不可遏,那憤怒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震得整個房間似乎都在微微顫抖。她的臉龐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每一根血管都清晰可見,她雙手在空中用力地比劃著,手指彎曲如鉤,彷彿要將心中的怒火全部狠狠地抓出來、扔出去。
琳達是真沒想到陸露會如此衝動地衝過來,她的臉上滿是驚愕。
擔心陸露影響了我的節奏,琳達也被迫出境。她快步走向陸露,腳下的步伐急促而慌亂,帶起一陣微風。雙手緊緊抓住陸露的胳膊,手指用力地扣住,把還在連環噴的陸露給拉出辦公室。
直播間終於安靜了一瞬,
我清了清嗓,雙手交叉握住,平放在桌上。
“我知道大家對五年前飛機失事一事很關注,對那些遇難者,我再此誠摯的哀悼。”我的聲音低沉而莊重,眼神中充滿了悲痛和嚴肅。
是的,撕慕斯禮並非重點,而是藉助他的流量為我所用。
“凱文是我的姐夫,我先向大家保證,我不尋私,一切都用證據說話。”
首先拿出的證據,是肖子涵購買機票的記錄,在飛機失事的前一天。那份記錄被投影在巨大的螢幕上,每一個數字和日期都顯得格外醒目。
既然他們假設,凱文是擔心我的出現威脅到趙嘉欣,所以他除掉我是為了討趙嘉欣歡心,可我當時病症嚴重,國內醫生束手無策,趙嘉欣不救我,我也就死了,何必多此一舉?
推翻了凱文要害我的動機,我緊接著拿出趙嘉欣調查的部分資料以及齊天龍拍攝的影片,只是影片裡的人進行打碼處理。
“當年的事情,別人或許會忘,但我們堅決不會,凱文航空也不會,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在調查,也確實發現了一些證據並準備報案,我們一定會給遇難者一個交代。”
人流量太大,直播app直接癱瘓。
都不用我們自己出手,自有網友製作切片,就當年的事情展開討論。各種觀點和猜測如同紛飛的雪花,充斥在網路的每一個角落。
令我意外的,是直播結束後,陳淺居然在公眾平臺上發了一串聊天記錄,像是一顆突然引爆的炸彈,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是關於當年,她和慕斯禮的‘分手’記錄。
內容是,慕斯禮要陳淺向大眾承認,他們之間什麼都沒有。
——
“反正我們什麼也沒發生過,充其量就是走得近點的朋友,你不能毀了我,要是你不聽我的,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慕斯禮那氣急敗壞的話語,彷彿能透過螢幕刺痛人的眼睛。
慕斯禮這下,是真的被錘死了。他的形象在眾人心中瞬間崩塌,如同碎裂的雕塑,再也無法拼湊完整。
陳淺對慕斯禮並不像對宋然那樣更加信任和喜歡。她的眼神中透著失望和清醒,回想與慕斯禮相處的點點滴滴,心中滿是感慨。
除了慕斯禮並沒有那麼像方明遠外,是他功利心太重,和陳淺在一起的時候,經常要各種資源和利好。他那貪婪的嘴臉,每次索取時急切的表情,都讓陳淺感到心寒和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