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調查了(1 / 1)
陳淺雙眼朦朧,道:“我知道,你是趙嘉銳。”她的氣息吹拂在我的耳邊,帶著一絲溫熱。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動作輕柔而深情。
她貼近了我,在我耳邊道。
“也是念唸的親生父親。”她的聲音充滿了堅定和深情,讓我的心為之一震。我的身體微微顫抖,心中的防線開始一點點崩塌。
瞬間大腦空白一片,我瞪大雙眼,驚愕的看著懷裡的女人。我的眼球彷彿要從眼眶中凸出,嘴巴張得大大的,一時間竟發不出任何聲音。
周遭的空氣彷彿凝固,一切都變得靜謐無聲,唯有我的心跳如鼓,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
“你說什麼?”我的聲音顫抖著,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那聲音彷彿不是從我的喉嚨裡發出,而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
“念念是你的女兒。”她又重複了一遍。她的眼神堅定而執著,直直地看著我,彷彿要將這個事實深深地刻在我的腦海裡。
陳淺雙眼朦朧,染上情緒,眸中閃爍著淚光,那光芒在她的眼底破碎,如同繁星墜落。
這……怎麼會?
這個答案讓我有些意外。我的思緒陷入了混亂,如同千萬根絲線纏繞在一起,怎麼也理不清。我的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疙瘩,額頭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你忘了?在你去m國之前,我們有過幾次瘋狂。”這句話像是一個開關,開啟了我的記憶碎片。
她說——
趙嘉銳,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向你解釋好不好?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那淚水彷彿隨時都會決堤而下。
我不想跟你離婚,我後悔了,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她緊緊地抓住我的衣角,手指因為用力而關節泛白,眼神中充滿了哀求,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趙嘉銳……
記憶裡的她同眼前的陳淺重合,思念沉溺不住,呼之欲出。我的心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握住,痛得無法呼吸,我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深深的痛楚。
我抱住了陳淺,走向了臥室。
翌日。
天空翻起了魚肚白,第一抹陽光落在我身上時,我只覺得刺眼,使勁皺了皺眉,睜開眼,入目的是潔白的天花板,窗外的鳥兒歡快地鳴叫著,聲音卻顯得格外刺耳。
這裡不是別墅,而是我之前買的房子。我渾身像是打了一個激靈,翻身而起,被子從我身上滑落,我身上不著寸縷,滑落的被子帶起一陣微風,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側目望去,另一邊的床上沒有人,如果不是因為我走到客廳,看到了桌上的酒瓶,我真的會以為昨天晚上的所有都是我的一場夢。那酒瓶東倒西歪地放在桌上,彷彿在訴說著昨晚的瘋狂。
手機響了起來,那急促的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突兀地響起,像是一道尖銳的警報,瞬間劃破了屋內的沉寂。
房間裡的光線有些昏暗,窗簾只拉開了一半,陽光艱難地從縫隙中擠進來,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我接聽了電話。
“你可算是接電話了,你昨晚一夜未歸,媽都要嚇死了。”話是這麼說,但趙嘉欣的語氣很平靜。
“姐,是不是你給陳淺發的影片?”我出聲詢問,聲音有些乾啞,像是被砂紙摩擦過一般,昨天實在太瘋狂,以至於我此刻的喉嚨像是被火灼燒過,每說一個字都感到一陣刺痛。
“影片?什麼影片?你可別告訴我,你昨天夜不歸宿,是去見陳淺了。”趙嘉欣的語氣有了波瀾,蘊著一層怒意,那聲音瞬間提高了幾個分貝。
不是她……
我怕刺激趙嘉欣,胡亂的扯了一個藉口。
“姐,我先不跟你說了,我該去上班了。”
我掐斷了電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把所有的重量交託出去。沙發發出一聲沉悶的“吱呀”聲,我整個人深深地陷進沙發裡。
我用手揉了揉臉,如果影片不是趙嘉欣給陳淺的,那又會是誰呢?
我的眉頭皺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滿心的疑惑像一團亂麻,怎麼也理不清。我的手指用力地按壓著太陽穴,試圖緩解那快要炸裂的頭痛。
正想著,門開了。
陳淺拎著兩盒早餐走了進來。她的髮絲有些凌亂,幾縷頭髮隨意地搭在臉頰旁,卻徒增一絲凌亂美。
“你醒的正好,吃早餐吧。”她的聲音輕柔,如同清晨的微風,輕輕拂過我的耳畔。
她買的是我最喜歡吃的一家餛飩。
沒想到陳淺居然記得。
我鼻頭有些酸,眼睛微微發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點了點頭,抬著一碗餛飩一口接著一口的吃著。那餛飩的熱氣升騰起來,模糊了我的視線,我眨了眨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進了碗裡。
“嘉銳,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她看著我吃完了最後一口餛飩,表情嚴肅的看向我。
“跟小花有關。”她的聲音低沉而凝重,讓我的心瞬間提了起來。我的身體猛地一震,手中的勺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那天,是我在路上看到小花在跟一個男人說話,那個男人不知道跟小花說了什麼,她的狀態就變得不是很好了。”陳淺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深深的愧疚和自責。
“我記得你跟我說過,她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我擔心小花的安危,就送她回來。”她的眼神黯淡無光,目光遊離不定,不敢與我對視。
“她最先開始也只是沉默,路上也說了一些有的沒的,大多就是希望我們兩個好好過,也說了很多你小時候不容易的話,她把自己鎖在房間很久,我很擔心,就給你打電話,但是在我打電話的時候,小花跳樓了。”陳淺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變成了喃喃自語。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可怕的瞬間。
聽完這些,我的胸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心臟扯的生疼。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掌心。
“那個人,我後來調查了,是小花的初戀男友,而且……”陳淺的聲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