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前男友來送綠帽子(1 / 1)
“程總,好久不見~”
只裹了條浴巾的男人側臥在兩米大床上,拳撐額角,臉上似笑非笑。
他二十六七歲,生得稜角分明,臉是無可挑剔的精緻,一雙桃花眼冷豔似妖,透著一股邪氣和野性。
程璽舌尖抵了抵腮幫。
二話不說,手裡的白瓷瓶砸向男人腦門!
男人騰出託額的手,雙手拖住瓷瓶,不怒反笑:“程總好大的火氣,要是離婚了,以後沒男人了你一身火氣往哪撒?”
程璽切齒:“原來司總也知道,把男人撕成一片片的能助女人撒氣。”
所以她現在只想把這狗男人撕成八百半。
腦到手到,她雙手抓住被單一角,用力一扯。
被單抽動,床上的浴巾男也被她一併帶了過來。
男人一動沒動。
被程璽拉過去時他全程微仰頭,露出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保持著疑似待吻的姿勢。
就那麼水靈靈地,任程璽把他拉到面前。
程璽一個巴掌抽去。
男人頭一偏躲過,面帶微笑:“乖,這樣打你的手會疼的。”
他把白瓷瓶遞到程璽手裡,“還是得用這個。”
人前的程璽習慣喜怒不形於色,可這男人總能精準踩上她的怒點,並給她火上澆油。
“你以為我不敢?”程璽接下瓶就砸。
可她一抬手的空當被男人瞧準,瞬間,他的長臂已出。
他雙臂靈巧地從她懷間斜插過去,將她整個攬住,再腰身一擰,放倒。
瓷瓶從手裡滑落,程璽也被他絞在床上。
男人的雙手從後背扣住她脖間,雙腿絞住她腰腹,讓她動彈不得。
一個很常見的摔法,因為這男人只穿了一條浴巾而多了幾分羞恥。
程璽白著臉掙扎:“給我放手,司南!”
該死。
以前她用這招對付司南,司南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今晚卻被他輕易控制!
司南輕笑,“你隱婚的這三年裡我天天泡拳館,只練這一招,不為別的,只為有一天你削我的時候,我能拿來對付你。”
“好,看你對不對付得了……”
程璽雙手抱住司南手臂,同時凝著股力扭動翻身,企圖讓身體從他胯下掙脫。
司南又笑了,“別蹭,吃虧的是你。”
程璽:“……”
“放個煙花給你助興,再來你房間洗個澡而已,你這屋子我又不是沒住過,床也不是沒睡過,用得著喊打喊殺?”
“給你保鏢招來了,看到我們倆這麼親密,你說得清嗎?”
“哦,那估計明天就不是傳你被小白臉戴了綠帽子,而是傳你程總婚內出軌,小白臉怒而找小三了。”
程璽嘗試用各位解法,但她和司南的力量實在懸殊。
雙方力量交合下,再堅實的床板也發出了不堪的吱吱聲。
可惡!
“程總你聽聽,這聲音像不像我們在為愛鼓掌?”
程璽被他箍得有些呼吸不暢,憋著口氣,“像你,腦袋即將開瓢的聲音。”
司南心情大好:“五五開,還是三七開?哦,程總這麼想讓我死你床上啊?”
“……”
司南正得趣,忽然察覺她的手正順著他的大腿,往他的根處擠。
他笑得邪,騰出一隻手把白瓷瓶扔下床。
再用更重的力把腿夾緊,讓她的手連插都插不進去。
“啪!”
瓷瓶碎裂。
程璽:……
這混蛋,還嫌她的臉丟的不夠?
五秒鐘後。
“叩叩!”沈青瑜敲響臥室門。
擰門把時發現門被反鎖,她急忙喊道:“姐你屋裡什麼動靜,你不是說看書嗎?”
“沒問題的話開一下門!”
程璽氣得一張臉白裡帶紅,向來強大的心臟此刻在砰砰作響。
不讓沈青瑜看到司南這死樣,正是不想沈青瑜胡思亂想,同時也避免沈青瑜因為工作不力被沈易處罰。
她以為自己解決了就好。
沒想到司南會用三年時間秣馬厲兵,只為跟她幹架的時候技高一籌。
“姐,再不出聲我要踹門了!”
程璽揚聲:“我沒事!”
“你在幹嘛呢?”
程璽牙根咬碎:“看到伯克公爵大半夜去騷擾麗絲,被麗絲的衛兵打爆下體,樂的。”
沈青瑜笑了,“不愧是我程姐,樂起來的動靜也這麼大。”
“嗯,樂得我也想放煙花。”
程璽沒一句司南,卻字字司南,指他的桑罵他的槐。
“行你慢慢看,我去下面轉轉。”沈青瑜離開門前。
床上的兩人僵持不動。
程璽雙手抱住司南的一條手臂,指甲在他胳膊上留下一條條印記。
一分鐘後。
司南:“程總,你答應不打我,我鬆手。”
程璽也累了,忍辱負重道:“行。”
司南:“我數一二三,一起放。”
“行。”
“一。”
“二。”
“三。”
司南率先卸力,程璽卻抓住機會,身體一讓從他的懷裡撤開。
同時肘頂他胸口,再一腳把他踹下床!
程璽乘勝追擊,立馬反客為主和他扭打一起。
這次程璽專門防著他裸絞,他有好幾次姿勢還沒成形就被她破解。
程璽可沒對司南客氣,除了臉,逮哪打哪。
比起不堪負重的床,地面上幹架的響動可以忽略不計。
程璽壓住他的脖子,低聲警告:“別來糾纏我,也別去騷擾我爸,我沒那麼好的脾氣。”
司南哼笑一聲:“在孫家委屈三年,體貼又孝順,誰說你脾氣不好了?”
“跟你有關嗎?”
她嫁給孫霖,是為了幫父親了結心事。
起碼翻臉之前孫家是婆家,她對自己人向來脾氣好。
司南嘴角浮起一抹苦色,自帶深情的桃花眼變得一片暗淡。
“為什麼對孫霖那麼多的好,你卻吝嗇分我半點?”
程璽臉上有一瞬的落寞。
司南口吻緩下來,“程璽,四年前你讓我變成了全夜城的笑話,你知道我有多恨你?”
“因為你爸一句話,你一聲不響甩了我,對我公平嗎?”
程璽翻身把司南壓在身下,咬著牙根笑。
“是誰隱瞞真實身份與我接觸,連蒙帶騙地追求我?你說的對,一聲不響甩了你對你確實不公平,因為那樣,並不足以懲罰你對我造成的困擾,甩你之前沒打斷你的腿是我的遺憾。”
“正因為沒一次性整服你,分手後你屢次三番找我不快,搶我生意,壞我品牌聲譽,用開水燙死我總部門口的發財樹。”
“這四年來,我生活裡沒有你,卻處處都是你,你像阿飄一樣陰魂不散。”
“我遭遇婚變,最喜聞樂見的就是你,你公司大樓有五個面,偏偏在對著我公司的那面亮綠燈,從早亮到晚對映誰呢?今晚你更是過分,衛長意前腳說我嫁給小白臉,你後腳放煙花,慶祝我被人戴了綠帽子。”
看著胸膛光裸、一頭水汽的狗男人,程璽心底來火。
“你踏馬還來我臥室裡泡澡。”
司南對她的控訴一個字不領,自己還委屈上了。
“我不洗乾淨你怎麼肯坐我身上?不過要是被人看見了,會不會以為我是你特意藏在屋裡,專門用來敗火的?”
程璽不屑:“你只會讓我上火。”
“不,我會讓你上頭。”
“……”
話落不到兩秒。
左側傳來“砰砰”的輕音,有人敲響後窗。
“姐我想了一下,有樂子你不能一個人瞎樂,這不我把唐鈺也帶來了,咱仨一起樂呵。”
話音一落,窗戶上映出兩顆腦袋的輪廓。
短髮的頭小,捲髮的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