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的前男友,司南(1 / 1)
鈴聲響起。
和程璽手機一樣的鈴聲。
孫霖驀地看向那兩人,不敢置信。
果然是程璽!
程璽居然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巨大的羞辱讓他幾乎失去理智,他二話不說,抬手去抓司南。
這時,他的手機裡響起系統提示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抬起的手停在半空,沒有再進一步。
看來是一場誤會。
只不過恰好她的身高像程璽,只不過他在打電話的時候,那女人的手機剛好有來電進線罷了。
司南微微側頭,注意力停在孫霖身上。
現在的司南像一頭隨時爆發的獵豹,墨鏡下,漂亮的桃花眼一片殺意。
看起來不動聲色,實際上已做好了反擊的準備。
孫霖該慶幸他沒有當場撞破程璽。
他和程璽不同。
他出手,可能會出人命。
孫霖又掃興地看了一眼司南,開車離開療養院。
他一走,一身藍色保安服的沈易走程序璽和司南的視線中。
“小姐。”
程璽那通電話是沈易打來的。
沈易在這邊做保安,幫助更新了安保系統,可以更精準地監測療養院。
孫霖從走進療養院起,就在他的控制中。
剛才他懷疑孫霖對程璽起疑,所以故意打電話試探,於是搶先一步撥了程璽的號。
程璽收起手機,“已經拉黑他了,不過還得感謝你解圍。”
沈易擔心地看著程璽,話到嘴邊又不知該怎麼開口。
話在嘴裡輾轉幾遍,開口只有一個字:“嗯。”
程璽笑:“我很好,別時刻關注我,好好在這邊工作。”
可沈易不想。
這三年他被程璽發落到世界各地出差,儘管他的工作很輕鬆,薪水不低,但那不是他想要的。
他只是,想一直陪在小姐身邊而已。
之前程璽和孫霖處在婚姻狀態,他不好打擾,走便走了。
可現在不同。
她和孫霖婚姻告急,即將恢復單身,連司南這種賊對頭都能站在她身邊,做為保鏢的他卻不可以。
防他沈易,居然比防賊還要嚴密。
沈易沉默。
司南嘴角抽了抽,盯住沈易的眼睛笑著打趣:“只顧看你們家小姐,我一個大活人站在面前,招呼都不打一聲?”
不開口還好。
他話一出口,沈易立刻生起戒備,眼裡的敵意越積越深。
“小姐,小心這位先生。”
司南騙過她。
現在又拿先生治病的事要挾她,誰敢說之後不會做出更過分的事?
程璽卻無所謂,明知沈易跟司南老熟人,還是大方介紹:“他不是‘這位先生’,他是天盛當家人,我的前男友,司南。”
沈易咬肌一瞬明顯。
程璽繼續:“他一直在關心我爸的病情,我很感謝他,所以今天帶他一起過來了,這張臉——”
她拍拍司南的臉,“看著心情就好。”
這一碰,司南下意識繃緊全身,彷彿全身血液一刻凝固。
她的手很涼,可挨在他臉上時,卻帶著一種不可估計的熱度。
“程璽……”
程璽笑看沈易,“你說,全夜城能有幾張司南這樣的臉?當年連我都被他迷得神魂顛倒,你說人家厲不厲害?”
沈易長抽一口氣,直勾勾地看著司南。
眼神不像在看一個人。
而是一隻獵物。
見火候差不多了,程璽率先去電梯口。
司南長腿一邁跟上,嘴角噙著一道似有似無的笑,指尖輕觸她剛拍過的臉頰。
那裡還涼涼的。
沈易沒有跟來。
等進了電梯,程璽邊按樓層邊道:“今天開心,為了助興剛才說著玩的。”
司南不介意,“愛聽,以後多說點。”
程璽抿唇:“好啊。”
司南怎麼看不出程璽的一箭雙鵰?
這是想借沈易的手來修理他了,還能順道敲打沈易,讓沈易不要胡思亂想。
沈易喜歡她。
他程序家做保鏢,甚至沈青瑜進,他們的目標都只有一個——程璽。
當年三次表白,三次被拒。
程家之所以留著他效力,完全因為許成章。
司南曾託人打聽過,沈易,是許成章留給程璽的——
未來丈夫。
趁電梯到了四樓,兩人走向許成章病房,司南:“程總做事向來漂亮,孫氏幾天能處理完?”
程璽:“他翻不了身,具體幾天,不詳,這種小事不需要我操心。”
“離婚的事呢?”
程璽轉臉看向他,“司總想去旁聽嗎,渣男語錄很驚人的。”
司南垂眸:“不旁聽,想在那天給你一個驚喜。”
程璽虛情假意地笑了聲,眼裡不帶一絲情感:“我等你。”
“好啊!”
到許成章病房時,Sam和他的三名助手已經到了。
Sam用流利的中文對程璽道:“我看過老爺子的情況,確實和我之前的病例很像。”
程璽凝神聽著。
Sam:“我還需要老爺子的其他報告,之後我會和我的團隊研究具體的治療方案。”
程璽眼眶發酸。
聽這口吻,似乎治癒的可能性很大?
“Sam醫生,我爸醒來的機率的有多少?”
Sam停頓片刻,“還不好說,我想給許先生轉到大型醫院,治療會用到那裡的裝置。”
程璽完全配合:“好。”
正好瑾安醫院26層還有一間VIP病房,那邊有國內頂級的醫療裝置。
安排了相應工作,程璽開車和司南一起回到司家。
午間,程璽自顧自優雅進餐,沒有抬頭。
同桌的司南拿帕子擦手,剛動筷,發現何澤正在看他。
“怎麼?”
何澤:“南哥,我注意到您回來洗手的時候,沒洗臉,剛才擦手,還是沒擦臉,外面空氣很髒的。”
司南側眼看他,顯然嫌他多嘴。
這張臉,他今天不會洗。
可能未來三天,都不會洗。
司南吃了幾粒米飯,“我這臉,不洗也比你花花綠綠的臉乾淨。”
何澤拳頭一握。
脆弱的玻璃之心,彷彿“啪”一聲被摔個稀碎。
“南哥,我這是受傷了。”
在他要求程璽搜身的第二天,他被伏擊。
在去機場接Sam的事後,又被人伏擊。
司南嘴角隱著笑:“不用自卑,你以後會習慣的。”
何澤:“……”
他的存在,就是為了詮釋“無常打架小鬼遭殃”這句話的吧?
“大少爺!”
一名女傭小跑著進了餐廳,“老爺來了!”
司南的父親,司偃。
正在進餐的程璽停下筷子,眼神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