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嫌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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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後,美女們一個接一個離開前廳,程璽和司南則無事人一般坐在沙發上,司南喝著熱茶,程璽看著手機,司南身後站著阿七在內的五名保鏢,那場面像是防止兩人一言不合打起來。

四年前跟過司南的保鏢都知道,談戀愛那時司南沒少挨程璽的打。

但那時不管司南被打得有多慘,也是兩個人打情罵俏,人家樂意誰也管不著。

可現在不同了。

程璽動他一下手指都算司家人的羞恥,下屬們的失職。

前廳外,司偃揹著手站在那兒,想進門又猶豫。

他順手叫來巡保的何澤問:“阿七是不是還在裡面?”

何澤:“怕打起來,帶人保護程總呢。”

“臭小子!”

何澤目光清澈地看著司偃:“他在保護程總啊,萬一程總在這裡吃虧了,她會出去胡說。”

司偃抬了一下手,硬生生忍住沒敲何澤的腦袋,“我們司家哪都好,就是男人一個比一個蠢,一個個的,連女人都搞不定!”

何澤卻不覺得,為南哥不平,“南哥總有一天會弄倒程璽的。”

司偃沉下臉來:“只有程璽把他弄倒的份。”

何澤替南哥不服,“程總已經被南哥銬上了,南哥性子好才沒修理她,不然早給她打得滿地找牙。”

“……”

司偃氣得不想說話!

今天他這出激將法,還不是為了幫兒子把程璽追到手?

試問哪個女人受得了前男友有一堆女人侍候?

再不愛,也給整出逆反心理了。

程璽一逆反,還不得親自下場?

想他司家,在商界佇立百年不倒,辦不到的事情太少。

程家卻是他們一輩子的痛。

娶到程家女人,幾乎成了司家男人們的執念。

尤其程璽。

司南的爺爺就曾心動程璽的姑奶奶,因種種原因放手,當然在那件事里老爺子確實做的不對。

司家的侄子們也都在談戀愛的事上碰了壁。

程璽的母親更是他司偃此生最愛,可命運弄人,曾經司偃以為以他的家世和能力,可以創造奇蹟。

但事實上他能做到的事情還是太少。

少到他那麼大的權重,卻護不了一個年僅二十八歲的女人。

在他的三個兒子裡,司南的情商和顏值最高,早在十五歲時已是司家內定繼承人。

於是男人們的執念和壓力,全給到了司南身上……

“哎!”司偃想到司家幾輩男人的辛酸史,深深嘆了口氣。

想當年他隱瞞身份,差點拿下程璽她媽。

以為兒子只要在他的方法上加以改良,肯定能把程璽追到手,等程璽愛到不可自拔的時候再坦承身份。

沒想到程家的女人們沒一個戀愛腦,知道他們是司家人後果斷給甩了!

還是怪司南他爺爺把路走窄了。

不但路窄了,他還用鋼筋水泥在路上封了一道牆,強度不下C200的那種。

“是真硬啊!”司偃由衷感嘆。

何澤不認同地抽了抽嘴角,“司叔您太小看南哥了,他在程總面前根本硬不起來。”

司偃:“也是,程璽太能降服他了。”

想到什麼,司偃猛一轉頭跟何澤面面相覷,不想不氣,抬腿就朝何澤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還不快把阿七他們喊出來?”

何澤委屈地捂著屁股,“我馬上去,司叔。”

前廳。

保鏢們紛紛撤走,只有何澤一個人遠遠站著。

為了給南哥面子,在司叔面前他當然不會說留下保鏢是為了保護南哥。

南哥自從遇到程璽,日子過得太可憐了。

司南第三杯茶下肚,正心滿意足地喝第四杯,程璽忽然扯了一把左手上的手銬。

與此同時她右腳已出,踢翻司南手裡的茶。

“啪”的一聲,茶杯碎在地上。

程璽坐回沙發,拍了拍腳面,“司總什麼意思啊?”

司南的左手還保持著端水的姿勢,淡淡回了兩個字:“飢渴。”

程璽:“你不但缺水,還缺德。”

喝多了才能時不時拉她去洗手間,用這種方式羞辱她,感覺一定很爽吧?

司南似笑非笑,“咱倆不愧老情人,還是程總最懂我。”

她為什麼不相信他是真的渴了?

程璽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罵你都怕你爽。”

司南:“確實爽,爽到我想上洗手間。”

程璽忍得牙根發癢,臉上卻帶著笑:“要麼膀胱不行,要麼腎不行,司總選一個。”

司南並不覺得被冒犯,還眯了眯眼故意做出享受的模樣,“程總幫治嗎?”

“可以打八折。”

司南:“一言為定,我們以後就在你醫院治不孕不育。”

“……”

程璽臉上咬肌浮現。

她的眼形天生帶著幾分冷,這時又多了一絲隱忍的狠。

何澤看出不對勁,立馬往她那邊走去。

程璽卻起身扯了扯手銬,“屋裡太悶了,出去走走。”

要不是怕丟臉,她有太多手段能開啟手銬。

可萬一她銬司南不成,反被司南鎖死的事傳出去,她還要不要做人了?

爸爸還有聽覺,有一定的情感反應,再萬一傳到他耳朵裡,讓他誤會她跟司南有一腿,或者讓他知道為了給他治病,他寶貝女兒不得不忍受司南的羞辱,他會多難過?

離回家還有三個小時,還是得靠自己。

司南:“正好我出去上個洗手間。”

何澤看著司南,眼神是大寫的怒其不爭。

他就不能先上洗手間再出去轉,瞧那副不值錢的樣子!

何澤敢肯定,南哥一旦跟他出去,膀胱都要憋到爆炸!

除了千平方米超大游泳池,司家後院還有一處生態園,有四季常青的綠植,地方足夠寬敞。

程璽:“司總家夠大的,逛完一圈我也該下班了吧?”

司南:“我可以先上個洗手間?”

“司總不能再忍忍,等手銬開啟再解決?”

司南幽怨:“又不是沒見過,怎麼結婚三年還變保守了?再說我一個男的又不用脫褲子。”

程璽抽了抽嘴角冷笑,“嫌騷。”

司南默默忍下心痛,轉身就要拉開褲鏈。

程璽狠狠扯了一把手銬,把人抵在他身後的松樹幹上,力道不小,整棵樹被震得一顫。

“司南,你拿出來試試?”

司南:“也是拿得出手的。”

程璽笑得沒安好心,“我沒質疑你大小,也沒人跟你比個頭,辛苦司總憋會兒。”

司南不敢相信地看著程璽,“你對我太殘忍了,好歹談過兩年,就不能念我一點好?”

“你想我怎麼對你好,嗯?”程璽眼裡狡黠閃過,手指順著他挺直的鼻峰往下移,經過他性感薄唇,再滑至他高聳的喉結。

那一處突起,不自禁地滾了滾。

他嗓音低啞,像在壓著過分噴薄的慾望,“程總,你把我弄出火了。”

程璽:“哦?正好我也有火,不然,咱們來散散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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