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司南是個好男友(1 / 1)
“南哥……”
何澤怕司南吃虧,第一時間趕去解救,可阿七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捂著嘴把人拖走,在耳邊小聲警告:“司叔讓人把生態園的監控全關了,你還不懂嗎?”
急忙拿開阿七的手,何澤問:“方便南哥收拾程璽的?”
阿七沉默一秒:“……是吧。”
那方面的收拾,怎麼不算收拾呢?
何澤早憋了一肚子火,分分鐘想把程璽拍成相片。
就算不能自己動手,也想留下來給南哥加個油!
可司叔的意思他不敢違背,再不服氣也只能跟著阿七默默退出。
程璽從何澤那邊收回目光,停在司南喉結處的手指繼續下滑。
經過他頸窩和飽滿的胸肌,停在小腹處時,她眼裡的笑忽然變得不懷好意。
“看來,司總是真急了。”她邊說邊在那兒用力。
司南繃著小腹,倒抽了一口冷氣。
感覺這冷氣,好像能直接從嗓子冷到心裡。
“程璽,你那麼想看我出醜?”
程璽點頭:“嗯。”
這四年來,他司南一直以受害者自居,好一個被心愛女人拋棄的傷心漢,一個遭人算計的可憐人。
於是他就有足夠的藉口對付她,於公他對ST窮追猛打,於私他無處不在,卻處處找她的不痛快。
四年來,司南這把刀沒有一天不抵在她背上。
為了守住家業,她背後不知道付出多少努力,才能在他的高壓下,拉扯到現在的局面。
她可太想看司南出醜了。
司南看著她,沒話說,卻偷偷紅了眼角。
他的眼睛是那種自帶深情的漂亮,要哭不哭的樣子彷彿全世界都負了他。
程璽神色一動,一時竟分了神。
放在他腹上的手,居然下意識鬆開一些。
他是好看的。
哭起來容易讓人心軟。
程璽心裡明白,她對司南再多敵意,也抹殺不了她第一次見司南時那一眼萬年的驚豔。
那時他穿著簡單的23號籃球衣,無可挑剔的精緻臉龐,和將近一米九的身高讓他一出現就成為全校明星,加上有球技加持,引來大批男女為之傾倒。
她永遠忘不了司南在贏球后,視線掃過人群,再定格在她的臉上時,他的眼睛有多好看。
離了十米遠,他眼裡的光芒和自信還是那麼一目瞭然,像藏著星辰大海,不見盡頭。
分神時,司南抓住小腹上的那隻手,“程總,我們不會沒有一點情分了吧?”
程璽笑問:“基於虛假身份上的虛假情分,有必要留著?”
眼角的紅蔓延到眼底,司南臉上卻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不也沒向孫霖坦白身份?為什麼他對你的惡是真惡,我對你的情分不是真情分?”
她承認,和司南相處時她很開心。
司南情商很高,說話做事樣樣合她心意,下雨了可以頂著他當傘,鬱悶了可以找他打球,或者把他當沙包,跟他切磋拳腳,那時他哪裡都好,哪怕他賤兮兮的樣子也是可愛的。
他做過最離譜的一件事,是有一回她被爸爸罵狠了,為了逗她開心,跪在地上一邊爬一邊學狗叫。
最後趴在她床頭問:“還要我再爬一圈嗎?”
她難受得不想說話,他就一直趴在那兒,一會兒抬個爪,一會汪汪兩聲,
像一隻依賴主人的真狗,趕都趕不走。
“人你太跌份了嗎?”
司南:“小璽,只要你開心,我能做任何事。”
“我爸說,好男人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是不談尊嚴的,甚至甘心做一條狗。”
“……”
程璽最後只能假裝不生爸爸的氣,拎著司南去打籃球。
沒辦法,怕他真把自己當條狗,跑去吃屎。
不敢想,這是在外人面前高冷又神秘的男神。
太多片段從腦子裡閃過,她不過自嘲一笑。
她藏起所有情緒,把司南的臉推到一邊,“紅眼病,別看我。”
司南:“……”
程璽:“好端端的別提孫霖,你再不行,也不要跟他比。”
司南不是君子,但孫霖一定是小人。
司南哼笑:“能把你迷惑三年,孫霖倒有點本事。”
他怨念地揉了兩下被手銬硌疼的手腕,“聰明如我,才不過兩年。”
“……”
程璽無語,忍住沒一腳踹爆他的膀胱。
這都要比?
那三年裡她以為孫霖男性功能不行,很少和孫霖互動,孫霖也有意疏遠她,而且因為工作原因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
反正她領證的初衷是幫爸爸了卻心結,孫霖也盡到了一個女婿對岳父的關心。
那段時間裡,蘇大夫完成了對爸爸的初次治療……
雖然結果不理想甚至更糟,但總歸是一次進步,為Sam之後的醫治打下了基礎。
對她來說也就夠了。
大不了當投資失敗,她或多或少要付出代價……
手機有來電提示,程璽一秒回神。
她按下耳機接聽。
那頭立刻傳來沈青瑜興奮的聲音:“姐,你在幹嘛呢?”
程璽扯了一下手銬:“遛狗。”
司南不無威脅地看了過去。
程璽輕飄飄一個眼神看了過來。
司南默默忍了。
司家男人,不跟女人一般見識。
沈青瑜:“那條死狗你還遛呢?”
司南:“?”
姓沈的,等著。
程璽:“當消磨時間。你那邊什麼事?”
沈青瑜聲音高了幾個分貝:“孫氏那邊快炸了,工人當中有人起鬨鬧事,孫霖差點被群毆,公司門口熱鬧得很,要不要來看個樂子?”
程璽並不意外:“他應得的。”
“姐,你在哪?”
程璽閉了一下眼睛。
這五天裡,她最怕別人問到這句。
而且沈青瑜明明知道卻還要問,說明想捅破這層窗戶紙了。
程璽:“你猜?”
“我去接你……”
“我自己回去。”
“好的,孫霖我先跟一下。”
“辛苦。”
孫氏公司門口的熱鬧,持續到晚上才恢復正常。
夜間十二點,鄭陽架著醉醺醺的孫霖,送到位於四環的藍安小區。
鄭陽摸了一下脖子,“孫總晚上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孫霖一向西裝筆挺,一身周正,這時卻全身凌亂,外套褶皺,襯衫釦子少了兩粒,皮鞋不知道被誰踩到,皮都蹭掉一塊。
他扶著牆角按下指紋鎖,擺手示意鄭陽離開。
推開房門。
窩在沙發裡打遊戲的周子肖愣了一下。
“哥,你怎麼回來了?”
孫霖本就心煩,看到無所事事的周子肖,胸口的火再次衝了上來。
他踉蹌著走到周子肖面前,拎起他的衣服:“你不是說,要在家複習?”
周子肖陌生地看著他,冤枉死了,“貴族學校不用學習,我為什麼還要複習?
“哎呀哥,我虐狗的事不都過去了嗎,你快給校長打電話,讓他給我復課,我天天打遊戲也很累的。”
孫霖苦笑一聲。
復課?
周子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開除了!
他讓顧雪幫忙找學校,直到今天還毫無進展,無人接收!
母親在醫院受了那麼多委屈,他這些天過得像地獄,周子肖倒好,在家打遊戲還嫌累!
孫霖瞬間紅了眼睛,一拳砸在周子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