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程璽,你贏了(1 / 1)
司南抱著程璽下二樓時,七八名程家保鏢迎面圍了過來。
“南哥!”
隨著這一聲喊,何澤凌空出腳,踹倒了離司南最近的一名保鏢!
落地後,何澤匆匆看向程璽。
沒空多想,咬咬牙繼續幫司南開路。
沒有一個多餘動作,手起手落間,保鏢們一個接個倒在地上!
他早就攢著勁想收拾程家人,見南哥懷裡抱著死對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下手又快又準。
“南哥,快下去!”
有何澤和阿七斷後,司南帶程璽順利下到二樓。
可在他即將下樓梯時,停下了腳步。
樓梯口,一身深藍西裝的男人扔了手裡的菸頭。
踩滅,抬眼看向司南。
“司總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能在程家的地盤,帶走程家的主人?”
沈易。
他天生一張冷冰冰的臉,正逢怒值迸發,更添了三分不講情面的狠。
他一字一句警告:“放開她。”
司南看一眼程璽。
她程璽仍昏迷著,除了熱,身上沒有半點反應。
脆弱得像一隻隨時會破的玻璃娃娃。
短短時間被折磨成這副鬼樣,他的小璽,他怎麼能放心再讓這些人保護?
司南周身變冷,臉上只有“神擋殺神,拂擋殺拂”這八個字。
“你覺得你能攔下我?”
沈易:“試試看?”
“不要啊!”錢醫生臉色發白地跑上樓梯,直奔司南:“你別衝動,你們會傷到程小姐!”
“程小姐是不是昏迷了?這時候還要爭個你高我低嗎,快把人送進醫療室!”
“別再等了,醫療室就在左側最後一間,快!”
“再耽誤下去,她會出事!”
錢醫生一句急過一句。
司南聽出她有誇張的成份,可也不敢遲疑半秒,當即抱著程璽衝向醫療室,把人放在床上後立刻讓出位置。
就在他後撤同時,沈易一拳揮出。
他抬手擋下,眼裡一片陰雲。
他知道,沈易不可能讓他站在這兒等程璽醒。
既然這樣,不如干脆點。
司南:“別吵到程總,我們有事出去解決。”
二樓的醫療室外,從東往西是一條約三十米的走道。
他甚至還沒完全走出醫療室,沈易一連三拳朝他的臉上轟來!
兩人身高相當,因為常年訓練,沈易在體形上比司南壯實,近乎全力的攻擊凌利迅猛,拳沒到,拳風已經逼了上來!
司南靈巧避過,邊防邊退。
很快找到沈易出手的規律,司南中路格擋,上勾拳攻向下頜,一招得手,又接一腳正蹬踢,直接踹上胸口。
沈易中招後退了兩步,“司總有兩下,但,不過如此。”
司南放不下醫療室裡的程璽,不想陪他耗。
接下來他化被動為主動,用密集型打法以攻代守。
為了減輕影響,醫療室在走道東側,他把人逼到西側。
直到,醫療室裡傳出一個聲音。
“司南!”
程璽醒了!
司南忽然分神。
這短短的不到半秒時間,沈易一拳砸上他的臉!
沈易幾乎用盡全力,一拳下去,司南只覺得腦子裡一陣“嗡”響,眼前瞬間空白!
趁這機會,沈易連擊他胸腹位置,把他往走道西側的盡頭處逼去。
等司南緩過勁準備還擊時,“咣噹”一聲,一扇鐵門攔在他的面前!
內嵌式推拉門,兩頭死死地卡在縫隙中,把走道一分為二。
他和沈易一門之隔。
在他身後,一間房裡突然湧出十來名黑西裝保鏢。
他的前面是堅不可摧的鐵門,身後是保鏢和死衚衕。
無路可走。
他眼底露出嘲諷的笑。
與此同時。
司家負責接應的保鏢全部被攔在主樓外。
阿七終於擺脫沈青瑜,下樓梯時卻被一道鐵門攔住。
何澤打退程家的保鏢們,過來支援時被誘進了一間儲藏室……
二樓走道里,莫名安靜下來。
靜到,能清晰聽見穿著拖鞋走路的拖拉聲。
沈易側身讓開。
程璽不緊不慢走進司南的視線中。
“司總,承讓了。”
司南表情沒什麼起伏,只是默默地看著她。
她臉色泛白,肩上還披著他的西裝外套,下身一件居家褲,穿著簡單的棉布拖鞋,露著半截腳脖。
此刻她眼神帶著病態,卻比平常還要清亮。
司南沒看她,聲音空前的落寞,“原來程總在跟我演戲,早就設好埋伏等著我上鉤,挺好。”
起碼她不是真的病到那個地步。
程璽:“我哪敢關公面前耍大刀呢,從陽光燦爛的大校草,到心機深沉的老狐狸,哪一款你不是輕鬆駕馭,奧斯卡影帝都證明不了你的演技,我算老幾?”
司南:“所以你生病的事,也是故意透露給我的?”
程璽:“如果你不監視我,又怎麼會知道我生病?”
司南按著發疼的胸口苦笑,“是我的錯。”
程璽走近鐵門,離他不過兩尺遠:“司總說的,各種方式的贏,算上這一種嗎?”
司南愣了一秒,發現他被自己的話堵死,哭笑不得。
“算。”
“但也要看你程總,是不是真的贏了。”
程璽:“哦?”
司南笑:“半路開香檳,不是件好事。”
程璽神色一冷,眼裡立刻多了戒備。
他話音剛落,程璽眼前一黑。
整個程家忽然隱入一片黑暗!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沈易把程璽護在身後,大喊一聲:“保護小姐,按住司南!”
“是!”
“咣啷——”
像是鐵門被大力晃動。
儲藏室裡的何澤也開始暴力破門。
被擋在主樓外司家保鏢們強行闖入,一時間兵荒馬亂。
二樓走道里同樣一片混亂,陸續有手機電筒的光一閃而過。
這種混亂大概持續了一分多鐘。
後備電源啟動,燈光再次亮開,整條走道一覽無餘。
攔住司南的那道鐵門已經被開啟,狹長的走道里,程家的保鏢們倒的倒、嚎的嚎。
而走道西側,程璽的半截小臂壓在司南脖間,另一隻手反擰他左腕,把他牢牢地頂在牆上。
“司總,這樣算贏了嗎?”
司南半張臉被壓在牆上,只能側著眼睛看她。
向來深情的桃花眼,藏著說不清的複雜。
也許她壓得太狠,他的聲音又啞又沉。
“恭喜你程總,你還是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