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受邀參加葬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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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一到,在場的賓客們再次沸騰起來。

“天盛集團的司總居然也來了!”

“聽說司家和程家有怨,這些年跟程總鬥得你死我活,今天果然……”

“今天怕不好收場了……”

孫霖一顆提著的心,又默默放了下來。

司南和程璽有仇。

他差點以為司南不惜得罪程家也要幫程璽解圍,原來只是個攪局的!

好讓程璽在程家更難做人!

司南在程家門上動手打傷保鏢,公然闖入,無異於一個巴掌,狠狠打在程家人的臉上。

程家人的表情像吃了蒼蠅,尤其脾氣暴躁的程正宇夫妻。

比起程家人的反應,程璽反而淡定地像個局外人。

司南什麼意思?

生怕來遲了,看不到她丟臉?

可他這麼做,對彼此沒有任何好處。

有那麼多人在外面待命,她不會丟臉,他也看不到她丟臉。

一個精於算計的商人,不可能腦袋發熱做出兩敗俱傷又沒有任何意義的事。

難道,想幫她解圍?

替她出氣?

可笑。

他或許會為她做一些自我感動的小事,但絕不會為了她,讓自己在公眾面前捅這麼大的麻煩。

衛亨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莫名的神清氣爽!

司南哪哪都不行。

但給人添堵的本事,他有點欣賞!

司南指名讓當家人站出來說話,程老夫人自然不能逃避。

她剛準備上去質問,程正宇已經忍不住了,“司總,你仗著身份強闖民宅,這是犯法的!”

司南:“所以呢?”

以司南的社會地位,程家多少有些顧忌。

可當著這麼多的人,他們必須挽回顏面!

程正宇硬著頭皮下令:“來人,把司南給我請出去!”

“是!”

剛才抓程璽的保鏢們應聲而上,黑壓壓的一群圍向司南。

在他們圍上去的同時,何澤也帶著一群保鏢趕到司南左右:“我看誰敢動!”

雙方對峙,沒有人第一個動手。

程家保鏢顧慮對方,停下動作,等待主家的下一步指示。

司南從褲袋裡掏出香菸,瀟灑地敲出一根,側頭點上。

動作優雅寧和,隨意地像在自家客廳。

在場的賓客們大氣不敢出,識相地往後避開,甚至怕司南看到他們和程家親近,免得被司南寫進記仇本,被他日後算賬。

程老夫人氣得胸口起伏,蒼老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紫。

司南的脾氣,她略知一二。

表面上是個正經商人,卻長了一身反骨,並且因為不能得到程璽,這些年一直對程家懷恨在心。

既然強闖程家,他就沒打算善了。

程老夫人那張滿是褶皺的臉抽動了兩下,邊笑邊咬牙,“不好意思了各位,沒想到司總會挑在今天這重要日子,來找我的麻煩,我這把老骨頭,懇請各位暫先離席,之後必攜厚禮,向各位登門道歉。”

賓客們正擔心會被連累,有了老夫人這句話,無不是一臉慶幸。

各位剛要告辭。

司南聲音高了幾個分貝:“原來老夫人也怕難堪,所以急著把人解散,我還以為程家人就喜歡在公眾面前揭自家的短,以此來娛樂大眾呢。”

“司總……”老夫人的臉更難看了。

司南也更樂了。

他笑眯眯看向何澤:“熱鬧沒看完,走了豈不可惜?”

何澤立刻吩咐下去:“全都不許走!”

話一落地,司家保鏢們死死地堵在門口。

程老夫人差點沒氣暈過去,顫顫地指著司南:“你存心來找事的,既然你不講情面,那麼,我們報警處理!”

司南:“我應邀來參加老朋友的葬禮,有什麼錯?”

這話一出,大廳裡面的喧譁聲一浪接著一浪。

老夫人八十壽宴,司南卻故意說成葬禮!

合適嗎!

連冷眼旁觀的程璽也皺緊了眉。

程老夫人眼前發黑,杵柺杖的手一滑,險些摔倒下去。

“媽!”程正鄴第一個扶上她。

大兒子和大兒媳也一起過來攙扶。

衛亨天生一張嚴肅臉,這時嘴角卻止不住的笑,在程璽耳邊嘀咕。

“寶貝,我頭一次看司南這麼順眼,早知道我也多帶點人來,湊個熱鬧嘛……”可一轉頭,見程璽正面無表情地瞪著他。

“你喊誰寶貝?”

衛亨一秒收起笑臉,“這司總啊,有點不像話了。”

程璽沒理他。

別人聽了司南的話,會覺得這人狂妄。

也許只有她聽出了話外的資訊。

——司南在時實監視程家,這裡發生的事他一清二楚。

他知道程家人企圖拿她當談資,和笑柄。

所以他才會說,程家人喜歡拿自家的短來娛樂賓客。

可他為什麼要監視這裡?

程正鄴心疼母親受氣,轉頭怒視司南:“不準羞辱我母親!”

司南笑道:“誰跟你母親是老朋友了?我說的是,已故程大小姐,程雨。”

程雨,是程璽的姑奶奶。

因為被司家老爺子傷害過,她單身了一輩子。

程璽眼中已有危險,看向司南問:,“她老人家過世七年了,你來參加葬禮?”

司南深深看了她了一眼,從口袋裡拿出一封信,“我昨天才從爺爺的遺物裡找到這封信,這是程大小姐臨死前親手所寫,誠邀我爺爺來程家出席她的葬禮,但爺爺那時重病纏身,沒辦法趕來。”

“信上寫到,不管什麼時候,爺爺都能憑藉這封信,來程家弔唁。”

“爺爺七年前不幸去世,做孫子的至今才知道大小姐有這份邀請,我代爺爺來這一趟,有沒有問題?”

程老夫人怕司南提及程家往事,眼神閃爍,“可是,這不是你來搗亂的藉口!”

司南吐出一口煙,不緊不慢:“據我所知,這棟別墅的產權有大小姐的一半,她去世後,被老夫人獨得。”

老夫人喉間一哽,想發火又壓了下來。

不敢爭論半句。

因為她拿到產權的過程並不光彩!

司南面帶微笑,繼續:“我想問,大小姐去世後,她邀請的客人還能不能來她的家中,完成她在世時的邀約?”

程老夫人忌諱在大喜日子提到程雨,又不好駁斥,老臉鐵青。

程正鄴中肯:“當然可以。但司總選在今天未免有點尊重人了。”

司南:“你拜你的壽,我拜我的大小姐,礙著你事了?”

程正宇耐心不多,又要吵著上前理論。

司南一眼掃去。

他的眼神自帶凌厲。

只這一眼,看得程正宇心慌氣虛,到嘴的怒火生生嚥下,“可你,不該用這麼極端的方式闖進來……”

司南:“你門口的狗無視大小姐的親筆信,拒不讓我進門,我代大小姐教訓兩下,有問題?”

這時,剛被司南踹倒的保鏢趴在地上,虛弱地昂著頭:

“他沒有,沒有出示信件……”

何澤爆脾氣上來:“誰在狗叫?又想捱打了是不是?”

“……”

保鏢沒再吭聲。

程老夫人自知再跟司南吵下去,會有更多的老底被揭露出來,而且事後程家會遭到天盛的瘋狂報復。

到了這地步,只能明面上把事情揭過去,留最後一點體面了。

想到這兒,程老夫人咬碎一口假牙勉強露出個笑,“司總教訓的對,手下們沒眼力,無視大小姐遺書,打得好!”

司南冷笑。

好個老夫人。

程老夫人:“大小姐的遺像在三樓供奉,我讓人帶你上去。”

司南揮手讓自家保鏢撤離,轉頭看向各位賓客,“你們繼續參宴,我失陪了。”

程璽緊抿著唇,沒發表任何意見。

鬧成這樣,也別體面了。

程家的臉都快沒了。

她正想著司南的來意到底有幾分真假,聽見司南笑道:“麻煩程總帶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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