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黃花大閨男(1 / 1)
楊帆離開會所,發現自己額頭上的汗還沒幹。
和司程兩家樹敵,絕對會是一場惡夢。
坐上車等助手時,他拿出手機給父親去電。
連線後他直接問了,“父親,您告訴程璽和司南真相,不怕他們記恨您嗎?”
“本來他們只是商場上的對手,可這麼一來,對手變敵人。他們聯手後,力量可想而知,對楊家會是很大的威脅。”
楊正在笑,但聽得出聲音比剛才還要虛弱。
“我時日不多了,這麼做,恰恰是解決恩怨的好時機。”
“父親?”
“你以為,當年的事能瞞多久嗎?”
楊正老氣橫秋地嘆口氣,聲音顯得更蒼老了。
“許成章早就在查那件事了,甚至已經知道了真相,只是還沒想好要不要告訴程璽,可能因為當年逼她放棄司南,面對不了女兒。”
“現在不同了,程璽離婚,和司南有舊情復燃的趨勢,許成章也大機率會醒,他們早晚要知道。”
“就算許成章不說,他們也會查下去。”
“這件事,由我坦白是最好的,恩怨在我,不會牽連到楊家的下一代。”
楊帆這才明白父親的用心。
如果楊家繼續隱瞞,程璽和司南得知真相後必然牽怒整個楊家。
父親不想在死後給子孫後代留那麼大的隱患。
而這時候說出來,他們恨的只有父親一個人。
父親的意思是等他死後,人死債清……
楊帆緊鎖眉頭。
父親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他不忍多想。
他忽然像明白了什麼,“如果您早有打算告訴他們真相,為什麼又要和司家聯姻?難道……”
“嗯。”
似乎直到現在楊正才真正釋然。
當年他對程雨愛而不得,因此記恨上了程家和司景。
本來程雨和司景的姻緣還有轉機,是他,親手給他們打上了一道死結。
時過境遷,他恨過程家,也幫過程家,真相反而卻成了當事人們不能碰的裂痕。
他早有成全司南和程璽的心思,無奈程璽結婚了三年,現在她恢復單身,這次他們又幫了小孫女士,這個契機催使他坦誠一切。
司南的愛就該被她看到。
……
孫霖以會員身份在會所走動,暗中跟上楊帆的助手。
助手叫來一名服務生。
“麻煩送一份解酒湯去三樓茶室,貴客,你們好好招待,賬記在楊老闆名下。”
年輕男服務生恭敬地雙手交叉,笑著鞠了一躬。
“好的先生,我立刻為您準備!”
助手說完轉身就走,並沒對身後的孫霖起疑。
孫霖本想直接去找程璽。
但……
腳步剛動,他又驀地停下。
解酒湯?
程璽今天對他的態度不太好,會不會已經知道他在外婆面前傳話的事了?
如果程璽防著他,這藥還有機會下嗎?
不如……
孫霖看著服務生離開,眼神變得狡黠。
服務生送湯,不正是個絕好機會?
到時他再聯絡程正宇過來,只要程璽喝了湯,他和程正宇就以家屬身份把她帶走。
到時,那女人還不是由著他予取予求?
等服務生推著小餐車進電梯時,孫霖再次跟上……
又過了兩分鐘,孫霖笑著從三樓下來,給程正宇打了一個電話。
“大伯,可能需要您親自來一趟。”
程正宇笑得合不攏嘴,“得手了?”
孫霖想到將要發生的事,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應該快了,到時,看我表演吧。”
……
三樓茶室。
一句“小璽我要你”,把程璽惱得夠火。
當時她沒一句廢話,直接開打。
在楊帆助手帶話、服務生送湯時她剛和司南打完三個回合。
房門反鎖,餐車停在主室,湯裡散發著淡淡的檸檬香氣。
程璽再揮一拳:“司總那麼想佔我便宜?”
司南抓住她揮來的手,笑得沒心沒肺:“肖想多年,盼望成全。”
“嘴還挺臭。”
程璽冷眸裡閃過一絲說不清的神色。
她身體往前一壓,司南順勢後退,“砰”,腰壓在了餐車上。
他再收著腰,也難免晃動餐車,碗裡的解酒湯震了震,濺出幾滴。
痛得皺眉,他卻不怒反笑。
“我嘴臭,我反思,小璽說什麼都是對的。”
轉頭看著腦側的解酒湯:“你先消火,把湯喝了再玩。”
程璽嗤笑,“我才喝了兩杯,看不起誰呢?”
“楊總的鍋。”
程璽肘壓他胸口,單手拎著他的領帶,把他按死在餐車上。
“你未婚妻小叔的鍋,你背沒問題吧?”
司南任她拉扯,故意把聲線壓得又悶又騷:“一,楊家二小姐不是我未婚妻,二……小璽餵我。”
“只要小璽喂的我,是毒藥我也喝。”
程璽被他的騷話整無語了。
四年過去,狗男人的賤性是一點沒改啊!
她二話沒說,端起碗往他嘴裡灌。
完事後她把碗一放,正準備鬆開他的領帶時……
“小璽,不存在我佔你便宜,其實我還是個黃花大閨男。”
程璽壓著火:“嘲笑我不是處?”
司南一秒正色,用一雙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認真看著她。
“可在我心裡,你永遠高貴無雙,女子貞潔,又豈在裙裾之下?”
程璽眼神有些暗,而後自嘲地彎了彎唇。
那三年她根本沒和孫霖睡過。
但她沒有對司南解釋的必要,而且,說出去好像也並不光彩。
“程總?”
感覺程璽的手還沒鬆下力道,顯然要來真的。
司南索性往地上一躺,擺出了個標準的大字型,然後一邊擺爛一邊解褲腰。
程璽:“……”
司南:“不是想打我嗎,你說要怎麼打?”
“拳腳還是皮帶?”
“正面還是反面?”
“打臉還是屁股?”
程璽:“……”
救命!
他堂堂司總,二十七歲高齡,不要臉程度居然超過了大學時期?
在她想著怎麼罵人時,司南又扯崩了一排襯衫釦子。
釦子嘀嘀噠噠掉落。
流暢的軀體線條暴露在程璽面前。
他常年健身,胸腹肌肉是健康的漂亮,肌理分明且又性感撩人,絲毫不比艾斯俱樂部的頂級男模差。
程璽的目光不經意多停了兩秒鐘,再順著他的胸口往下看……
褲腰上的皮帶被他抽走,連褲釦都解開了。
某處的輪廓清晰可見。
“……”
司南笑:“還要脫嗎?”
程璽人麻了,臉仍然高冷。
“你身上我哪裡沒見過,稀罕你?”
程璽把他敞開的襯衫往裡攏了攏:“給我正經點。”
指尖無意碰到他結實的肌塊,熟悉的觸感讓她怔了怔。
那時她大二,他大四,正是熱戀時期。
她八歲接觸格鬥術,練了一手的防身技能。
但她的身體素質一般,甚至比普通人更容易感冒。
有一回淋雨生病,司南開車送她去醫院,路上她被燒得迷迷糊糊,軟噠噠地趴在他懷裡。
她太燙了。
為了給她降溫,司南脫下上衣,把她的雙手按在自己的腰腹間,讓她滾燙的臉緊緊貼著自己。
時隔五年,這種感覺沒有一點變化。
再硬的心,也該被他焐軟了。
“叩叩!”
“砰砰……”
雜亂無章的敲門聲,把程璽從回憶里拉了回來。
“小姐是我,裡面出什麼事了?”
“南哥是我啊!”
程璽看著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司南。
司南也看著她,滿眼委屈:“……”
程璽:“……”
要是讓下屬們看到,肯定會懷疑她猴急帶冒煙,人沒離會所就開幹……
尤其司南還紅著眼睛,一副被人折磨慘了的死相。
程璽磨著後牙槽,忍氣吞聲。
“在談公事,離遠點!”
小五:“好的小姐!”
何澤不放心自家南哥,“要我進去陪著您嗎?”
司南剛想罵聲“滾”。
何澤:“好的南哥,我不打擾您修理程總了!”
小五冷哼:“他哪次打得過我家小姐了?”
程璽沒無所謂,小五的怒氣隔著門扇都清晰可辯。
兩名保鏢各自忍著怒火,一秒內從走道消失。
程璽鬆了口氣,再回頭看司南時頭皮一麻。
“司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