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只有一個辦法能弄到她的財產(1 / 1)
孫霖直勾勾看著程璽,眼睛因為憤怒變得通紅。
她一口一個捉姦,把他這個丈夫放在哪裡!
置他孫霖於何地!
他脫口就罵,話到嘴邊又狠狠嚥了回去,咬著牙根笑,“小璽我知道你在生我氣,但也不能用這種假設,給自己潑髒水啊!我跟大伯當時確實急了,才……”
程璽笑了一聲,不出所料。
她就知道孫霖不相信她會在清醒的狀態下跟司南滾地板。
“既然沒懷疑我跟司南,你不覺得你跟大伯的舉動實在太無理取鬧了嗎?外婆,”她又笑著看向程老夫人,“大伯可是程家長子,一把年紀了居然做出這種事,您老人家不批評幾句?”
程正宇老臉沒處放,心裡不知道動了多少次殺心,“小璽你別胡鬧,今天……”
“你給我閉嘴!”程老夫人忍無可忍地喊停他。
為了平息這事,她再不情願也只能向程璽服軟,“正宇,給小璽道歉。”
程正宇:“我……”
一股火直衝天靈蓋,他捏著筷子的手緊緊攥住。
無奈設定程璽的事沒得逞,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大伯這次確實衝動了,你別往心裡去。”
程璽好心提醒:“下次不再犯就好。”
程正宇齒根咬碎:“好。”
一旁的程夫人偷偷在程正宇胳膊上捏了一把。
用口型罵了聲“沒出息”。
見差不多了,程璽微笑起身:“我正好有點事要做,你們慢用。”
餐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到了現在,任誰都看得出程璽今晚回來,是特意甩臉子給他們看的了。
程老夫人呼口氣,緩緩放鬆繃緊的臉皮。
“小璽晚上不在家睡嗎?”
程璽:“不了外婆。”
她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餐廳,孫霖後一步跟了出去。
“小璽!”
留在餐桌上的人,臉色各有各的精彩。
程老夫人沒半點用餐的心情,按著扶手起身,“我吃飽了。”
“送老夫人去休息。”程正宇沒敢留她,忙吩咐女傭侍候。
那邊老夫人才走,他“砰”的一拳砸在桌面上。
回到臥室,程正宇扯開襯衫領口,“這個程璽,遲早是個禍害。”
程夫人也是不想不氣,“她來寧城,哪是給老太太過壽?分明找我們不痛快的,小冰被她坑進拘留所,這又變著法想弄你。”
儘管屋裡只有他們兩人,程夫人還是壓著聲音:“正宇,你們以前對付程芷和程雨的手段呢?”
“七年前她走運,這回要是再讓她離開寧城,你就未免太蠢。”
失去ST的繼承權,是程正宇夫妻最大的心病。
儘管這些年程家在寧城混得不差,但跟ST集團相比簡直不夠看。
憑什麼一個外人生的女兒,可以繼承老爺子的主產業,他們長子長孫卻只能得到一些邊邊角角?
這些恩怨還沒算清,程璽又要動他們的寶貝女兒,簡直活膩了!
程正宇煩躁地託著額頭。
“你讓我好好想想。”
程璽說,她立過遺囑。
如果意外身亡,遺產和寧城程家沒半毛錢關係。
她跟她媽一樣精明,所以遺囑的事肯定是真的。
直接讓程璽出事,並不合適。
“只有一個辦法,能弄到她的財產。”程正宇眉眼疏朗了幾分,攬著夫人的腰,聲音越發陰沉。
“我要讓她,變得和小姑一樣。”
……
程璽坐上車,莫名打了個寒戰。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程家大門,嘴角勾起冷笑。
駕駛座上,小五問:“小姐去哪?”
“酒店,免費的不用白不用。”
司南在西斯酒店訂了套房,房卡還在她手上。
小五點頭:“好的小姐!”
轎車正要起步。
“小璽等一下!”孫霖忙不迭追過來,手死死地扒在窗縫裡,“今天的事我處理不當,你別往心裡去。”
程璽淡淡:“我心再大,也沒空裝你們這點破事。”
孫霖怕失去她,眉眼間都是後悔,“對不起小璽,以前我讓你受了太多委屈。”
程璽笑得人畜無害,“那就用行動證明你確實後悔了,證明給我看。”
不等他回覆,程璽又說:“回夜城吧,那麼多事等你處理呢。”
“把你爸媽你弟照顧好,再把你跟顧雪那點事清理乾淨,比什麼都好。”
“小璽……”
任由孫霖扒著車窗追,程璽頭一偏:“開車。”
“是!”
西斯酒店,12層1202。
程璽趴在浴缸沿上泡澡,開啟手機才看到唐鈺的來電。
公司裡有點事,從會所離開後她就讓唐鈺先回夜城了。
她立刻回撥過去。
水溫適宜,泡得她懶洋洋的,“怎麼樣了?”
唐鈺:“我們的人已經把解酒湯殘漬,和司南的精|液帶回去研究了。”
“嗯,好好查。”
“姐,你懷疑這種藥在市面上並沒有出現過?”
程璽:“我從黑市上查過,那種藥力的沒有。”
“孫霖是最大嫌疑人,藥很可能是程正宇提供給他的。”
唐鈺:“程正宇和赫家有合作,難道他們背地裡不乾淨?”
程璽:“明面上並沒有查到赫家被許可製造精神類藥物,可事實上,程家和赫家或許早有涉獵。”
唐鈺倒抽一口涼氣:“他們非法制作精神藥物,並且,在人身上做實驗?”
“有這可能。”
所以要查。
如果推測屬實,那麼姑奶奶被迫害的事應該也能聯絡上。
程家和赫家,一個都跑不了。
唐鈺擔心,“姐,不然你也回夜城吧,我怕他們盯上你,萬一動手怎麼辦?”
程璽換了個坐姿,輕笑一聲道:“我特意回去激怒程正宇,就怕他不動手。”
“姐……”
“沒什麼好怕的,被一而再下黑手,我還能沒有點防備?”
表面看,她身邊只有小五一個保鏢。
實際上除了沈易為她安排的人,她自己也呼叫了一批,危急時候才用。
交代好要做的事,程璽從浴缸裡出來。
經過鏡子時,才發現自己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
想到茶室裡發生的事,身上隱隱作痛。
那時司南理智全無,像一頭狂獸,盡情地把她掰開揉碎,饜足後再將她拾起重組。
她本有機會離開。
可在她禁不住蠱惑,心軟把自己交給他後,她後悔了。
極致痛快的同時,何嘗不是一種無法逃脫的絕望。
她不知道那麼做是對是錯。
那個瘋子……
程璽裹上浴巾,正打算休息時,門被人砸響。
“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