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程家的報應來了(1 / 1)
程璽垂眸看一眼她手上的茶,以及她左腕上的那串佛珠,邁步走了過去。
“外婆好興致,這時候還有心情喝茶呢。”
程老夫人笑容不變。
向來強勢的女人,臉上難得有幾分慈祥。
早在實驗室被程璽發現的事傳來後,老夫人已經遣散了程家所有的保鏢和傭人。
程正宇全家跑路,被綁架的程正鄴平安回來。
剩下的,便是讓她這大家長來收個場了。
她招手讓程璽坐下,笑容滿面,“我能有你這麼好的外孫女,怎麼會沒心情呢?”
“你啊,跟你母親一樣冰雪聰明,人也豁得開。”
程璽嘴角抽了抽,淡定地坐在她對面,“既然我媽那麼好,又那麼孝順,為什麼得不到你們的疼愛?”
“因為她能力出眾,得到了外公的公司,你們就把她當仇人一樣對待?”
“但凡你們對她有半點善意,就算外公指名讓她獨攬ST大權,她也不會和程家割席,也會讓程家人人有份。”
“可你們呢?”
本就清冷的丹鳳眼又多了三分凜冽,程璽一句重過一句。
“她和衛亨離婚後,在程家的那一年你們做了什麼,你們把我們母女當人了嗎?”
程夫人只是聽著,好像這輩子從沒那麼冷靜過。
程璽苦笑:“外婆,您太要強了,要強到連我的監護權也要捏在程家手裡,如果沒有我爸,我現在,已經跟姑奶奶一樣命運了吧?”
程芷回到程家那天,老夫人逼衛享放棄了程璽的監護權。
約定即便程芷如果因某些事不能盡到母親義務,程璽將由程家接手,衛享不再幹涉。
要不是許成章以程芷法定丈夫的身份虎口奪食,程璽可能早就不存在了。
正因為程家有程璽的監護權,在許成章失能時,他們才敢舊計重施,企圖把她變成第二個程雨。
“小璽,外婆也很疼你母親的。”老夫人執杯的手正在用力,隱隱顫抖。
程璽更覺諷刺。
“這句話從您嘴裡說出來,不覺得可笑嗎?”
她把檔案袋摔了過去,壓抑的情緒瞬間爆發。
“這是你七年前謀害我的證據!”
“疼我母親,會逼她離開程家,會害她唯一的女兒?”
“你派人把我綁到荒郊野外的地下室,我差點被毒蛇咬死,被活活餓死!”
“疼我?你知道那三天我怎麼熬過來的嗎?”
“外婆,你太狠心了,你殘害姑奶奶,逼走我媽,又要弄死我,我甚至懷疑我爸的車禍也跟你逃不了關係!”
程老夫捏著茶杯的手緩緩鬆開,一顆顆地捻著佛珠。
“佛說因果,你們承受了潑天的富貴,當然要承受相應的苦難,都是應得的,又有什麼好抱怨?”
“就像現在,我知道做過孽就要承擔報應,所以坦然面對。”
她看也沒看那袋檔案,好像根本與她無關。
她的聲音聽不出起伏,“你外公虧妻,活該被人做局,被視同兄弟的摯友背叛,程雨辜負真心愛她的人,活該一輩子愛而不得,你大伯和赫仁非法制藥害人,也活該亡命天涯,被警方追捕。”
程璽看著臉上沒一絲變化的外婆,感覺自己的後背直冒冷氣。
“你早就知道司家和程家的恩怨,只是一場誤會?”
“是啊,一直知道,”程老夫人笑著看她,“還是我添油加醋,讓你外公臨死還恨著司景的呢。”
直到這時,程璽才明白楊正那句話的真正意思。
“因為有人把司景的功勞瞞了下來,以至於傳下來的版本,全成了你外婆的功勞……”
那時楊正已經把兩家恩怨的根源說清,她以為司景是這場誤會最大的推手。
現在想起來,楊正早已告訴了她答案。
楊正讓外公和司景反目,外公本有機會了解真相,卻被外婆掩蓋,硬生生把這段仇恨延續了三代之久!
外婆要用這種方式報復外公。
整個前廳莫名陰冷,程璽的拳握了又握。
她直視外婆,卻怎麼也看不透。
真是個瘋子。
這鬼地方多呆一秒都會渾身不適,程璽長話短說。
“我可以讓你從非法制藥這件事裡抽身,但你需要有足夠的籌碼。”
母親曾和外公簽過一份約定。
如果那份約定對她有害,程家到了這份上,外婆也該拿出來了。
“我沒有籌碼。”
老夫人垂著眼睛,臉上無波無瀾。
程璽直接起身離開,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程璽!”程老夫人突然叫住她。
等她停下腳步回頭,老夫人才沉沉開口:“我從沒想過讓你去死。”
她神色平靜,麻木地像個殺人無數的劊子手,“你說你死了,對我有什麼好處?”
“相反,我巴不得你活得更久一點,免得程家的產業落到許成章手裡。”
程璽笑了:“你覺得我會信嗎?”
“不信也沒關係。”老夫人也在笑。
比起程璽的淡然,她更像在嘲笑。
也是這一笑,讓程璽產生了一種錯覺。
明明拿到確切證據,程正宇全家、赫仁全家正在被全球緝捕,明明外婆也因為各種指控被抓……
她還是覺得,自己並沒有贏。
……
老太太被抓後,程家及旗下產業被查封。
七天宣佈解封,寧城程家旗下的所有合法業務,全部由程正鄴接手。
也是七天後,程璽收到警方訊息,程老夫人在看守所突發重病,因年紀老邁,雖然醫生積極搶救,仍沒有把人救醒。
聽說有百分九十的可能會成為植物人。
第九天,程正宇一家三口,赫仁及其父親全部在國外被抓。
程冰因為注射兩針MZ-3,導致大腦神經受損,整個狀態渾渾噩噩……
下午六點半,程璽走出ST總部。
一輛紅色法拉利停在總部門口,何澤火急火燎地喊道:“程總快上車!”
程璽:“怎麼?”
何澤從來不服程璽,尤其她擺著張臭臉的樣子!
無奈南哥稀罕這女人,在她面前他只能忍氣吞聲,“我司叔讓你過去一趟,不然我瘋了嗎來找你。”
程璽徑直走向何澤,戒備地問道:“說什麼事了嗎?”
總感覺司宴找她沒什麼好事。
何澤急得在方向盤上拍了一把:“你去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