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你爸他,醒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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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家。

程璽倒是沒見著司偃,只在二樓臥房看到躺在床上一臉鬱郁的司南。

中槍後他從寧城轉回夜城,這些天一直在家休養。

見程璽進門,司南嘴角閃過不易察覺的弧度,卻又沒看見似的把頭往旁邊偏去。

程璽看破不說破,反手鎖門,然後慢吞吞走到床前,往他床邊一坐。

“剛才何澤說司叔找我,可我一來他就不見了,你說什麼意思?”

“嫌我探病探得少了,是吧?”

她身子一斜往司南那兒探了探,捏住他的臉,把他扳過來:“來讓我看看,給我們司總氣成什麼樣了?”

司南警告地看著她。

“哎呀,這小臉委屈的,”程璽掐著他兩頰,把他的嘴捏成漏斗型。

司南:“……”

不顧男人滿臉怨念,一口親了下去。

司南懵了,身體不受控制地僵住。

程璽很少這麼直白,哪怕當初戀愛期間她都是冷淡的。

可今天,她卻願意用這種方式,主動安慰他的小脾氣。

其實他並沒有生氣。

他知道程璽回夜城後一直在忙,程家各種收尾工作她必須親力親為,七年前那件事也重新開啟調查,她需要配合警方。

許成章隨時會醒,她時不時要往醫院跑,讓許成章醒來第一眼就能看到他最掛念的人。

其間她來過一趟司家,家庭醫生怕打擾他休息,擅作主張沒讓他們見面。

她瘋狂索吻,這一吻,吻走了他數日以來的疼痛,也吻走他內心深對她僅有的一絲埋怨。

很快,他深邃的桃花眼染了一層痛苦又釋然的緋色。

他為愛掙扎太久。

此刻,這個女人終於是他的了。

誰也別想阻止。

他努力迎上她的吻,像一頭飢餓的小獸拼命獲取給養。

程璽放過他的唇,眼底笑容漾開,“現在不委屈了?”

司南近近地看著她,像要看清她臉上每一寸神色。

“小璽,我到現在還不敢相信,茶室裡那個人真是你,不敢相信,我第一次就遇到了你,恰好你也是第一次遇到了我。”

程璽輕撫他的臉,細長的手指一點點下滑,停至他的喉結。

輕聲道:“當然是真的。”

司南眼神痴迷:“可我感覺像做夢一樣。”

那隻手停在他的小腹上,惹得他渾身滾燙。

程璽沒有預兆地壓住他,俯身湊在他耳邊,“那麼……你再感覺一下,到底熟不熟悉?”

“什麼熟悉?”司南瞬間宕機,耳根紅透。

等他回味過來,眼神秒換,眼裡的小委屈一掃而空,退換成如狼似虎的火熱。

他迫不及待,抓著程璽肩頭想要翻身。

程璽按住他的手,眼裡帶笑:“你傷還沒好,我來。”

“程璽……”

程璽利索地將他壓在身下,扯開他的襯衫,一扔。

純白襯衫在空中招展開,遮住一縷從窗外透進來的陽光,等它落下,床上兩廂愛意痴纏。

司南吸口氣,身體下意識繃緊。

他僵在原地不敢動,任由她扯退睡褲,再將他狠狠擺弄。

他咬了咬牙根,閉上眼睛。

耳邊傳來她聲聲誘哄。

“乖,別怕。”

“我會注意點,不會弄疼你的。”

“……”

“不要有心理負擔,你要學著習慣,大女人都這麼玩。”

“……”

“這路還熟悉嗎?”

“……”

“哎呀抱歉,你流血了。”

“……”

“要繼續嗎?”

司南翻個身讓她趴在自己胸前,箍得她無法動彈。

他的吻摩挲而上,聲音低啞:“你先惹火的,今天誰都不許先走……”

“……”

何澤站在門外,急得一會兒叉腰一會叉手。

半個小時了還不出來,到底在做什麼?

司叔也是的,說好要把程璽抓過來罵一頓,他把人弄來了,司叔卻不見了!還正好給了她跟南哥見面的機會!

不是他對程璽有成見。

踏馬擱誰身上不對程璽有成見?

南哥每次見她……對,每一次!

每次他都把自己弄得可憐兮兮的,不是心裡受傷就是身體受傷,讓他這保鏢情何以堪?

不行,他得把人叫出來,不然南哥還不知道要被欺負成什麼樣!

何澤想到做到,“砰砰”一頓敲門。

“程總,醫生交代過南哥不能受氣不能做劇烈運動,你們談完了嗎?程總?”

屋裡的人充耳不聞,抵死糾纏。

“程總,司叔回來了,有話找你談,”

“再不開門我要自己進去了?”

擰門把時才發現門被反鎖,何澤心裡一涼。

“南哥!”

他終於明白過來,他們沒在談事也沒在幹架,他們在……

造孽啊!

“砰砰砰!”他大力敲門,不停地衝裡面喊道:“程璽你快給我出來!別折騰我南哥了!給我滾出來!”

“程璽你個狐狸精……”

……

聲音驚動年邁的家庭醫生。

醫生扶著眼鏡小跑過來,抓住何澤一頓臭罵:“我怎麼跟你說的,大少爺身體虛弱,要遠離女色,為什麼要把程璽帶到他房裡?”

何澤:“程璽她自己去的,她說要跟南哥說件要緊事,我敢攔啊,我哪知道她來了就不走了呢。”

“那是槍傷,經不起折騰!”

何澤委屈得像個小媳婦兒:“又不是我讓她進,再說我也不敢想她……會在南哥養傷期間還……”

“你還嘴硬!”醫生心疼他家大少爺遭罪,懊惱地直拍大腿,“你是大少爺的保鏢,不管什麼情況,以保護他人身安全為己任!”

何澤:“……”

您老也知道我是個保鏢啊!

司南門口吵得厲害,阿七帶著一隊保鏢也隨後趕來,一群人圍在司南的臥房外。

老醫生氣性大,乾脆揪著他們守在門口不讓走了。

看程璽好不好意思從這門裡出來!

風掀動半邊素色窗戶,偌大的臥房裡遍佈狼藉。

鞋子衣服隨地扔,單薄的蠶絲被躺在地板上,司南疲憊地躺在床上,床單褶皺,細看能發現上面染些淡薄的血跡。

司南傷口迸裂,難免沾染到一些。

他剛換了紗布,正微眯眼睛,看著洗澡間方向。

程璽從洗澡間出來,身上穿著自己的褲子和司南的白襯衫。

看一眼床上的司南,她邊擦頭髮邊拿起置物臺上的手機。

剛才她手機設定了靜音模式,一開啟,見上面有蘇大夫的未接電話。

是兩分鐘前打來的,一連兩通。

蘇大夫受邀和Sam一起為爸爸醫治,上午她才去過醫院瞭解情況,現在打電話……

她沒有半秒遲疑,立刻回覆過去。

“蘇大夫。”

剛接通,那頭傳來蘇大夫焦急的聲音,“小丫頭快來一趟醫院,你爸他……”

程璽緊張地喉嚨滾動:“我爸怎麼了?”

蘇大夫聲音哽咽:“你爸他……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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