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脫穎而出(1 / 1)
無論是戰功顯赫的趙賁,還是背景不凡的趙琙,都不及趙錚來的威脅大!
想到這兒,趙宣的心裡漸漸感到一陣寒意。
他不得不重新考慮怎樣去對抗趙錚!
隨後,他悄悄給一臉鬱悶的趙琙使了個眼色。
此時此刻,趙琙正怒視著趙錚,滿心想著找個時機反擊。
察覺到趙宣的目光後,趙琙愣了一瞬,有些不明所以。
他知道得很清楚,趙宣平時看起來無慾無求,
但實際上卻心思縝密、城府頗深!
這時候,趙宣忽然笑了一笑,語氣平和地開口道:
“二哥能夠不居功自傲,這種態度令人欽佩不已。”
“然而西南邊境是何等艱苦之地,二哥那每一次輝煌成就的背後,都是浴血奮戰換來的!”
“無需這般謙遜!”
他毫不遮掩對趙賁的讚美,彷彿有所感慨般輕輕嘆了口氣。
“反觀我們在京城裡過著太過舒適的生活。”
“全仗父皇護佑,在京城內才能有所作為。”
“相比之下,二哥付出的努力比在京裡的任何一個王子都要多得多吧?”
聽到趙宣的話,其他王子們也都紛紛表示贊同。
的確,趙賁在西南前線創造下的每一分戰績,無不源自戰場上的拼殺。
而一旁的趙錚則斜瞥了趙宣一眼,
嘴角浮現出一抹微妙的笑容。
他能聽得出,儘管趙宣表面上誇獎趙賁,
但實際上目的卻是透過抬高對方來貶低自己!
老四,仍舊懷揣不軌之心啊!
剩下的幾位王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隱約感受到趙宣的話語中暗藏深意。
如果單論貢獻的話,在所有王子裡面,只有趙錚與趙賁二人最為突出。
但問題是趙錚一直待在京都未曾離開過!
若依照趙宣的說法,那麼趙錚所做的貢獻自然就無法與遠赴邊疆的趙賁相提並論了。
這時,只見趙琙緊接著站起來,
跟著附和起趙宣的話:“諸位兄弟當中,唯有二哥最為英勇善戰,立下了赫赫戰功。”
並且進一步補充道,“再者說來,二哥此次回京後行事十分低調,從不會因自己的功勞就變得囂張起來。”
說完之後,他又轉向趙錚投去了冷冽的一眼,
“倒是有個別幾個人,在京都憑藉著父親的庇廕做了一些小成績就得意忘形,完全不知道天高地厚!”
說到這裡,趙琙的聲音已經明顯帶有了嘲諷之意。
這無疑是在直接針對某人。
頓時整座殿內空氣彷彿都凝固住了似的。
只見趙錚挑眉,將目光移向不遠處的父皇那裡。
對於這些人的小心思,身為君主的趙禎豈能看不出?
但見後者只是輕輕啜飲著茶水,絲毫未發表意見。
看來他是打算靜觀其變,任由幾個孩子自行解決爭端。
於是乎,趙宣只好假作嘆息一聲,搖搖頭,
對著趙錚喊了一聲“七弟”,顯得非常誠懇地說:
“我不是想要批評七弟您,只是覺得多年以來二哥一直在邊關征戰辛苦萬分,好不容易才取得了這樣的成績實在難得。”
即便到了這個時候,這位老四依舊保持著一副清白無辜的形象!
只見趙錚摸了摸下巴,越發覺得事情有趣起來。
換作前世,按照這套路數,老四簡直堪稱茶藝高手啊!
趙錚突然正色道:“父皇,正如四哥所言,兒臣懇請將我大胤境內所有戍邊將士一併晉升三級!”
“他們都是在外舍生忘死、以命許國的好男兒!”
“絕對不能輕視!”
可聽到這話,趙宣的臉色不由凝固了。
給所有邊防軍士官職提三級?
那豈不是全亂套了嗎?
但偏偏他無法反駁。
趙賁鎮守邊關的確功勞不小,其他軍士難道就差了不成?
趙禎放下茶杯,側目看著趙錚。
眼神裡閃過一絲無奈。
趙錚這孩子膽子真夠大的!
把事鬧到這個地步,就是想讓他出面調解。
還敢在他面前動歪心思,確實有點膽量!
不過他並未責怪,只是揮手讓趙錚坐下。
“朝廷對邊防將士向來優待,你們不用多言。”
穩住局面後,趙禎又看了看趙宣和趙琙。
“至於你們說的話,實在過於偏頗了。”
“我們大胤之所以繁華昌盛、安寧太平,自然是離不開邊防將士的努力。”
“但在大胤境內,其他人員也都有其貢獻。”
“不能有失公允!”
雖然他的語調平和,卻依然帶有一絲訓誡的味道。
趙宣深吸一口氣,連忙恭敬回應。
“父皇所言極是!”
然而,袍袖中的拳頭卻不自覺緊握起來。
這一次宴會中與趙錚直接交鋒,竟然還是輸了一籌!
趙琙隨即點頭附和,不敢再多言。
就在這時,趙賁笑著起身,再行一禮。
“父皇洞察秋毫,銘記將士之功,兒臣甚感欣慰。”
“若邊關將士聽聞父皇此言,在戰場上定會更加奮勇殺敵!”
話音未落,他又轉了個方向。
“依兒臣之見,不論是在邊關還是大胤國內,有功必賞無可厚非。”
“但如果有人以此自傲,便是對不起父皇!”
“說起來,今日回京的路上,恰好也遇上了七弟!”
說著,他目光瞥向趙錚,笑容滿面。
趙錚眼中精光一閃。
原來在京城街道上趙賁沒有發作。
是打算藉機在父皇面前告狀?
趙禎微微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地看了眼趙錚。
趙賁笑著搖搖頭,彷彿這只是件小事而已。
“當時七弟帶著一大隊兵馬在京城街頭,氣勢恢宏!”
“即便是兒臣從西南帶回的邊軍,也不得不避開鋒芒!”
避讓鋒芒?
聽到這裡,其他皇子心中一震!
這不是什麼好話!
趙賁從西南帶回的邊軍,都是歷經生死、在艱苦條件下磨練出來的。
每個人都有不少戰功。
按理說,這支隊伍隨趙賁回到京城,所有人都應該禮敬三分。
怎麼可能需要他們去躲避別人的鋒芒?
趙宣眼睛閃爍,嘴角慢慢浮起一抹微笑。
已經明白了趙賁的意思。
但他面上卻裝作不明就裡,連忙問趙賁。
“二哥說錯話了吧?”
“七弟先前攻下東瀛藩國,立下赫赫戰功。”
“父皇才賞給他五百禁衛軍。”
“而二哥帶來的邊軍同樣是為國奮戰。”
“雙方見面,理應互相尊敬,何必避讓?”
趙宣話語疑問,似乎在指出趙賁的疏漏。
實際上卻是在挑撥趙錚和趙賁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