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老二和老七的對決(1 / 1)
趙賁淡然地搖了搖頭,輕笑一聲。
“我沒說錯!”
“我們西南邊軍在回京途中,不慎擋住了七弟的路。”
“七弟下令直接穿過我們的隊伍。”
“這不是避其鋒芒,是什麼?”
他的話音剛落,眾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趙錚身上。
趙錚竟然這麼強勢?
即便趙賁說得很輕描淡寫,大家也能想象出當時的場景。
維持陣型,軍馬前進,是極其重要的。
趙錚的人馬卻生生撕開了西南邊軍的隊伍?
這樣的行為自然會引起議論。
即使此時,趙錚依舊神色平靜。
彷彿趙賁所說,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淡淡地看了趙賁一眼。
這個話題,根本上是由趙宣和趙琙引發的。
他們以趙賁的功勞來壓制他。
把趙賁當成工具人利用。
然而趙賁並未成為工具人,反而幫著趙宣和趙琙一起對付他!
真以為自己是軟柿子麼?
這時,趙賁的目光投向他,充滿詢問。
“七弟,我說的是實情吧?”
趙錚點了點頭,並沒有辯解。
“確實如此!”
聽到這話,趙禎皺了皺眉。
但並未多說什麼。
這兩人在京城街頭相遇的事情已經鬧得沸沸揚揚。
他自然知道一些。
不過,趙錚的態度未免太坦然了。
好像半點也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
趙賁微微一笑,向趙錚抱了抱拳。
“以前還沒機會談論七弟的豐功偉績,自愧弗如啊。”
“我手下的西南邊軍,在戰功方面也許不及七弟。”
“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由七弟親自出馬前往邊境。”
“反倒是我越界攬事了!”
雖是這樣說著,但眾人皆能感受到他言語中的戲謔之意。
趙錚如今的表現確實是不凡。
然而在往日,正是趙賁代替趙錚奔赴西南前線!
既然趙錚這般強大,為何當時他自己不去?
趙賁搖頭嘆息,接著講下去:
“儘管我們西南守軍的戰績不如七弟那麼輝煌,但每一名將士都勇猛無畏,絕不畏縮退縮。”
當年趙賁赴任平叛、長期駐守西南,足以證明他個人的勇氣與決心。
彼時聽聞到有關趙錚的訊息,並未改變他對這位七弟的輕蔑態度——每逢生死關頭不見其身影,反而在京城中施展權謀術數,遊刃有餘地玩弄手段。此情此景,著實充滿諷刺意味。
其他皇族成員也都領會到了趙賁言外之意。
勇敢的應該是前往西南執行艱鉅任務的人選:趙錚這個七皇子;而膽小怕事之人,則變成了留在安全地帶搞陰謀詭計之輩——即現在的趙錚自己。
連一向深思熟慮的趙禎亦轉向注視著趙錚,心存疑惑。
自從趙錚開始嶄露頭角以來,他也一直有個疑問盤桓腦海之中——過去那位表現極其遜色以至於被貶為“廢物”的人,和現如今展現出強大能力的新星簡直判若兩人。
那在最初派遣皇族成員去解決南方動盪問題之時,為什麼趙錚卻選擇逃避呢?
假如這僅僅是為了掩藏真實實力以備將來東山再起,那實在讓人失望至極!
嘴角牽動了一下,趙錚知道這是前任留給他的歷史包袱了。
前任確實在那次出征之前生過一場重病,無法勝任重任。可現在再解釋這些也沒用……
總不能告訴大家自己其實是來自另一個時空吧?說從前的事情與他無關?
思緒萬千之後,趙錚臉上綻放出笑容來,彷彿根本沒有察覺到弟弟話語中的譏諷之意,意味深長地看向對方:“二弟!”
“你如今已從遙遠之地歸來,我想問一問。”
“回想起過去幾年間你在那片疆土上率領士兵們浴血奮戰的經歷,是否有過後悔的情緒呢?”
嗯?
聽到這個問題,周圍所有人都愣住了。
趙錚怎麼突然問起了這樣的話?
抬首凝視著趙錚片刻後,趙賁決定坦誠回應:“自然毫無遺憾之處!”
“雖然不敢妄稱所向無敵,但每次戰鬥我們都佔據主導地位。”
說話同時胸膛高挺,自豪感油然而生——這份自信來源於實打實的成績。
見狀,趙禎投去讚賞的目光,顯然對趙賁近年來的表現十分認可。不過轉而面向趙錚,眼中依舊閃爍著質疑之色,因為他並沒有直接給出解釋。
此時此刻,只見趙錚點了點頭並報以微笑。
“這就沒錯啦。”
“你的統率才能足夠處理南方局勢。”
“因此派遣您去最合適不過。”
說完這話他又望向趙禎補充道,“這同樣體現了陛下識人才的眼光獨到哦。”
隨後聲音略微低沉了些許繼續說道:“如果我沒生病的話,也希望能夠加入隊伍。”
“可是幫助父親管理內務同樣是我肩上的一份責任所在!”
說到最後幾句,神情變得異常認真且嚴肅起來,緊緊盯著趙賁發問道:
“要是留在京都的是你的話,面對東瀛人的挑釁你能將其降服嗎?面對柔然軍隊肆虐中原的情景,是否敢於挑戰群臣反對意見、力推禦敵之策呢?”
這些問題猶如鐘鼓齊鳴般震撼全場,再度使點將閣內鴉雀無聲。
即使是趙禎,此刻注視著趙錚的眼神裡也添了幾分凝重。
征服東瀛,抵禦柔然。
這兩項大事對於大胤來說,無疑是極其重要的。
無論是哪一件,都不亞於趙賁前往西南平息叛亂的重要性。
趙賁的臉色也不由得變得僵硬,目光頓時停滯。
面對趙錚的問題,他捫心自問。
恐怕真的無法做到趙錚這樣的程度!
擊敗東瀛的建川次郎,他自信能夠做到。
然而問題在於,連讓東瀛向大胤屈服這件事,都是趙錚主動發起的!
至於力排眾議,主張與柔然展開決戰。
此事關係到朝廷的決策,即使是他也無法左右那些大臣的選擇!
仔細一想,事情確實如此。
看著眾人的反應,趙錚輕輕一笑。
“所以,你去西南,我留在京城,雖然機緣巧合,卻也合適。”
“不過,如果有人說不願意為父皇分憂,那便是貪生怕死……”
趙錚頓了頓,語氣隨即嚴厲起來。
“那父皇也絕對不會容許!”
隨著趙錚的話語落下,其他皇子們都神情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