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再給十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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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緊舌尖,試圖保持清醒,手中繡春刀,憑藉著本能揮舞,好幾次都差點被敵人的兵刃所傷。

就在他擋開一名死士的劈砍,後退之際,眼角瞥見,在丹房的火光深處,似乎有一個身影。

讓他心頭一跳,那身影有些熟悉。

那個人究竟是誰?

怎麼會是他?!

然而,控心香那霸道的毒性對他的影響越來越嚴重,眩暈感使他連站立都變得困難。

他知道不能再逗留,憑藉著意志力,林蕭肅發出一聲低吼,繡春刀揮舞出一片刀幕,逼退身前幾名死士。

他身形疾退,藉著一名死士撲來的力道,腳尖在礦壁上一點,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礦道出口,將身的喊殺聲還有那毒香遠遠拋在了身後。

林蕭肅強撐著回到了錦衣衛衙門。

“大人!”守門的錦衣衛見他面色慘白,衣衫上還沾染著血跡,連忙上前攙扶。

林蕭肅擺了擺手說道:“我中了控心香,快取解藥來!”

他被攙扶進密室,從藥囊中取出一枚藥丸吞下,那是錦衣衛秘製的解毒丹。

藥力化開,一股清涼感覺流遍四肢百骸,壓制住了那股眩暈感,但林蕭肅清楚,這只是治標不治本,控心香的毒性極為詭異,若無特定的香引徹底拔除,毒素還會再次發作,後果不堪設想。

他靠在椅背上,閉目調息,額頭上全是冷汗,必須儘快找到煉製控心香的丹房,在那應該能找到該死的香引!

就在這時,劉三刀滿臉驚惶地衝了進來說道:“蕭肅兄弟!不好了!出大事了!”

林蕭肅睜開眼說道:“慌什麼!說!”

劉三刀臉色蒼白的說道:“京城西市,又……又出了一樁花燈案!死的是禮部王侍郎家的侄子,死狀和十年前那個花月,一模一樣!”

林蕭肅只覺腦中嗡的一聲,控心香帶來的眩暈似乎都因此加劇了幾分。

安平侯府餘孽未清,“控心香”的源頭還未找到,這節骨眼上,居然又冒出了“花燈案”?

訊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傳遍了整個京城,百姓們頓時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十年前那樁懸案的陰影再次籠罩。

一時間,謠言四起,沸沸揚揚,都說是安平侯顧明遠的冤魂不散,回來索命報仇了,更有甚者,將矛頭直指錦衣衛辦事不力,要求朝廷嚴懲兇手,給死者一個交代。

紫宸殿內,龍案上的奏摺被乾帝狠狠掃落在地,他臉色鐵青,龍目中怒火熊熊燃燒:“混賬!廢物!一個小小的花燈案,十年懸而未決,如今又死灰復燃!林蕭肅呢?”

一名內侍戰戰兢兢地回稟:“回陛下,林指揮使正在衙門處理公務。”

“傳旨!”乾帝怒吼道,“命令蕭肅十日之內,必須偵破此案,將兇手緝拿歸案!否則,朕唯他是問,嚴懲不貸!”

聖旨一下,朝堂震動。

次日早朝,金鑾殿上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禮部尚書鄭文率先出列,他雖已洗脫之前的嫌疑,但侄子慘死,讓他悲憤交加,此刻更是毫不留情地將矛頭對準了林蕭肅。

“啟奏陛下!”鄭文聲音悲愴,帶著哭腔,“安平侯府餘孽未清,兇案再起,皆因錦衣衛指揮使林蕭肅翫忽職守,未能斬草除根,以致禍患遺留至今,臣懇請陛下,罷免林蕭肅指揮使之職,另選賢能,徹查此案,以慰亡靈,以安民心!”

他的話音剛落,立刻便有數名官員緊隨其後,紛紛出列附和。

“臣附議!林蕭肅上任以來,雖有功勞,但行事跋扈,樹敵過多,如今京城兇案再發,民心惶惶,難堪重任!”

“臣彈劾林蕭肅未能肅清安平侯府餘黨,致使沉寂十年的花燈案重現京城,罪責難逃!”

一時間,彈劾林蕭肅的奏摺紛紛被呈送到御案,朝堂之上,矛頭直指林蕭肅,他已成了眾矢之的,千夫所指。

林蕭肅立於朝班之中,面色沉靜,彷彿置身事外,對於彈劾之聲,充耳不聞。

待群臣喧囂稍歇,他方才出列,朗聲道:“啟奏陛下,臣林蕭肅,確有失察之責,未能徹底肅清安平侯府餘孽,以致京城再起波瀾,臣願領罪。”

他的聲音,瞬間壓下了朝堂上的嘈雜之音。

“然!”林蕭肅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安平侯府雖餘孽尚存,然其勢力已如喪家之犬,不足為懼,此次花燈案再現,絕非偶然,其背後必有更大黑手!”

他掃視群臣說道:“臣懇請陛下,再給臣十日時間,臣必將此案偵破,揪出幕後真兇,還京城百姓一個公道,以正朝綱!”

乾帝龍目微眯,看著下方林蕭肅,心中思緒翻湧。

朝堂之上,彈劾之聲不絕於耳,民間的恐慌亦在蔓延,若不能儘快平息事態,恐將動搖國本。

林蕭肅雖年輕氣盛,但破案能力,確是朝中無人能及,且錦衣衛亦是他手中利刃,不可輕動。

權衡利弊之下,乾帝緩緩開口,聲音威嚴:“朕,便再給你十日之期!”

“若十日之內,不能破案,林蕭肅,你可知罪?!”

林蕭肅跪地答道:“臣若不能破案,願提頭來見!”

他的承諾,迴盪在金鑾殿內。

他起身,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

走出金鑾殿,寒風撲面而來,林蕭肅只覺充滿了壓力。

朝堂之上,明槍暗箭,步步驚心,烈風部落的陰謀和控心香的毒性,都如芒刺在背,隨時可能發作。

他知道,自己不僅要面對烈風部落精心策劃的驚天陰謀,還要應對朝堂之上那些權慾薰心的明爭暗鬥,他該如何在這重重危機之中,尋得一線生機,破開這死局?

金鑾殿上,群臣的彈劾聲在耳邊嗡嗡作響,令人心煩意亂。

林蕭肅身形筆挺,面對禮部尚書鄭文的指控,他面色沉靜。

鄭文老淚縱橫,痛斥林蕭肅翫忽職守,未能肅清安平侯府餘孽,才導致他侄子慘遭毒手,。

林蕭肅卻巍然不動,待鄭文哭訴完畢,才緩緩開口,語氣沉穩。

“鄭大人此言差矣。”

殿內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林蕭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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