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串聯起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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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林蕭肅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無數混亂、駁雜的負面情緒和能量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來!

是恐懼!是花月臨死前面對非人虐待時的極致恐懼!

是絕望!是被當做祭品,生命力被活生生抽離時的無助與絕望!

是貪婪!是對那“聖物”力量的病態渴求,是顧明遠和那些幕後黑手扭曲的慾望!

是血腥!是邪惡!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味,以及那種冰冷、殘忍、帶著濃重西域邪術特徵的能量波動!

這股能量波動,與他在北境地下祭壇中感受到的如出一轍!與那些被“控心香”操控的烈風部落死士身上的氣息完全一致!

剎那間,所有的線索如同珍珠般被串聯起來!

聖物!祭壇!花燈案!顧明遠!烈風部落!西域邪術!

它們並非孤立的事件,而是同一條黑暗鎖鏈上的不同環節!

花燈謎案,根本不是簡單的情殺或仇殺!那三名被殘忍殺害、製成花燈的女子,她們的死,極有可能就是一場邪惡的血祭!一場為了某種目的,利用活人進行的,與烈風部落古老信仰和那“聖物”相關的邪惡儀式!

而顧明遠,絕非簡單的“畏罪潛逃”!他恐怕是深度參與者,甚至可能就是儀式的主導者之一!他的失蹤,是被趙彥等人刻意掩蓋,甚至可能是被烈風部落或那個隱藏的“影子”接走藏匿了起來!

刑部,或者說,至少是以趙彥為首的一部分刑部官員,從十年前開始,就在為烈風部落的陰謀打掩護!他們掩蓋的,不僅僅是權貴子弟的罪行,更是西域邪術、活人血祭這些足以顛覆朝野的驚天秘密!

林蕭肅緩緩睜開眼,眸中寒光凜冽。

好一個刑部尚書!好一個趙彥!藏得夠深!

難怪他如此懼怕自己重查舊案,難怪他不惜銷燬證據也要阻止。這背後牽扯的,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普通貪腐案件的範疇。

“大人,您沒事吧?”劉三刀見林蕭肅臉色微白,額角滲出細汗,關切地問道。剛才那一瞬間,他雖然感覺不到具體的能量波動,卻也察覺到自家大人身上氣息的劇烈變化。

“無妨。”林蕭肅擺擺手,壓下心中翻騰的氣血和那股邪惡能量帶來的不適感,“只是確認了一些事情。”

他看著木匣中那幾件可憐的證物,心中已有了決斷。

卷宗被毀,證物殘缺,趙彥以為這樣就能高枕無憂了嗎?

太天真了。

有些事情,既然已經發生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三刀,”林蕭肅吩咐道,“備馬,去清心庵。”

當年的醉月樓老鴇,如今的靜心師太,是除了兇手之外,最接近真相的人之一。上次見面,她雖然透露了一些資訊,但顯然因為恐懼而有所保留。

如今,自己手握“聖物”這條關鍵線索,又確認了花燈案與西域邪術的關聯,再去見她,或許能從她口中,挖出更多被埋藏了十年的秘密。

至於趙彥……林蕭肅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老狐狸,你以為銷燬了卷宗就能阻擋我嗎?你越是想掩蓋,露出的破綻只會越多。等著吧,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一場圍繞著十年前舊案、神秘聖物以及潛伏在京城深處黑暗勢力的較量,隨著林蕭肅的步步緊逼,即將掀起新的驚濤駭浪。

京郊,清心庵。

禪院幽靜,青煙嫋嫋。林蕭肅一襲便服,未帶扈從,隻身前來。庵門前的老尼見到他,眼神微動,雙手合十,低聲通報後便引他入內。

靜心師太依舊在後院那間簡陋的禪房,蒲團上打坐,只是眉宇間的愁緒比上次更深了幾分。聽聞腳步聲,她緩緩睜眼,看到林蕭肅,眸光復雜,既有對這位權傾朝野的侯爺的敬畏,亦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與……瞭然。彷彿預料到他會再來。

“侯爺。”靜心師太起身,微微頷首。

“師太不必多禮。”林蕭肅擺手,示意她坐下,自己則在對面的蒲團盤膝而坐。“此次前來,是想再向師太請教一些關於花月姑娘和顧明遠之事,特別是他們爭吵時,師太曾聽到的那幾個詞。”

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西域、交易、血祭、風神……”

靜心師太每聽一個詞,臉色便蒼白一分,握著念珠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禪房內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

許久,她深吸一口氣,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侯爺明鑑。那日,花月確實是撞破了顧明遠……顧明遠在醉月樓後院一間荒廢的偏房內,進行某種……某種極其邪異的儀式。”

“血祭?”林蕭肅追問。

靜心師太閉上眼,點了點頭,再睜開時,眼中已滿是恐懼與痛苦:“是。花月當時嚇得魂不附體,只隱約看到紅光,聞到濃重的血腥味,還有……還有顧明遠那猙獰如惡鬼的神情。她哭著跑回來,說顧明遠在用活物祭拜邪神,嘴裡還唸叨著什麼‘部落榮耀’、‘風神之力’。她說她要報官,一定要報官!”

“後來呢?”

“後來……”靜心師太眼中閃過一絲絕望,“花月失蹤的第二天,刑部的人就找上了我。不是公開查問,是秘密約見。”

“刑部的人?是趙彥嗎?”林蕭肅目光銳利如刀。

靜心師太身子一顫,猛地抬頭看他,眼中滿是驚駭,似乎沒想到他會直接點出這個名字。她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頹然垂下頭:“是……主要是趙彥,時任刑部侍郎。還有幾位官員,都是他的心腹。”

“他們說了什麼?”

“他們……”靜心師太聲音艱澀,“他們警告我,關於顧明遠的一切,特別是他與西域焚香的關聯,以及花月口中任何與‘血祭’、‘邪神’有關的字眼,半個字都不許對外透露。”

她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無力感:“趙彥說,顧明遠身份尊貴,不是我等可以議論的。他還說,花月之死,最好……最好是情殺,或者仇殺,總之,不能牽扯到任何不該牽扯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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