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隱瞞了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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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威脅你了?”林蕭肅的聲音冷得像冰。

靜心師太的身子劇烈地顫抖,淚水再也忍不住,洶湧而出:“他們……提到了春桃。說春桃那孩子,聰明伶俐,以後前程大好,我要是敢亂說話……春桃往後會怎麼樣,就難說了。”

春桃,她的女兒,她在這世上唯一的牽掛。

林蕭肅胸腔裡怒意奔湧,臉上卻不起波瀾。趙彥,好個刑部尚書!為掩蓋罪行,竟然拿一個無辜女孩的性命要挾!這手段,和烈風部落那幫畜生有什麼區別!

“所以,你就按他們說的,瞞了真相?”

靜心師太痛苦地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侯爺,民婦……民婦還能怎麼辦?一邊是枉死的花月,一邊是活生生的女兒。我……我只能保春桃。這些年,我天天受著良心折磨,只能守著青燈古佛,替花月,替那些冤魂唸經,求一點點心安。”

禪房裡一片死寂,只剩下靜心師太竭力壓抑的哭泣聲。

林蕭肅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師太,你放心。你的女兒春桃,本侯會派人暗中護著,絕不會讓她出事。至於趙彥,他的罪,本侯也一定會查清楚,讓他付出代價。”

他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

靜心師太猛地睜眼,難以置信地望著林蕭肅,淚眼中終於透出一線光亮:“侯爺……您說的是真的?”

“本侯一言九鼎。”

靜心師太激動得發抖,就要掙扎著下拜。

林蕭肅抬手虛扶,止住了她。

“師太,除了這些,關於顧明遠,或者和他有關的人、事,你還想起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多小的細節都行。”林蕭肅的語氣沉穩,帶著探究的意味。

靜心師太用力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拼命回想。她清楚,眼前這位侯爺,可能是唯一能替花月她們討回公道的人。

她想了好一會兒,眉頭越皺越緊,像是在記憶深處打撈著什麼。

“顧明遠這個人……”靜心師太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他出手很大方,但脾氣很壞,說翻臉就翻臉。花月說過,他身上總有股怪味兒,不是尋常的西域薰香,聞久了頭暈,心裡發慌。”

這描述,倒和“控心香”有些對得上。

“除了醉月樓那處偏僻院子,”靜心師太遲疑了一下,“花月還無意中說過,顧明遠有時候會一個人,往城南那邊去。具體是哪兒,她也不知道,就說……是個很荒涼的廢棄宅子。”

“城南?廢棄宅院?”林蕭肅心裡咯噔一下。安平侯府那些餘孽的活動軌跡,好像也指向城南。難道這兩件事,還有聯絡?

“對。”靜心師太很肯定,“花月說,顧明遠每次從那邊回來,身上的怪味兒就更重,而且……而且脾氣會更暴躁,更容易發火,甚至……甚至有點瘋瘋癲癲的。”

林蕭肅把這條線索死死釘在心裡。

從靜心師太這裡挖出來的東西,太過驚人。

一塊塊碎片拼湊起來,十年前那樁血案背後,是一個更加黑暗恐怖的輪廓。

花燈謎案,根本不是什麼簡單的情殺仇殺,而是烈風部落在京城秘密搞邪惡血祭儀式的鐵證!

顧明遠是深度參與者,刑部尚書趙彥,則是費盡心機幫忙掩蓋的幫兇,甚至他本人,可能就是烈風部落安插在朝廷裡的一顆重要棋子!

林蕭肅向靜心師太鄭重道了謝,再次保證會護她周全。

離開清心庵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夜風帶著涼意,吹動他的衣袍。林蕭肅的神情,比這夜色還要沉。

趙彥,你以為燒了卷宗,嚇住了證人,十年前的罪孽就能永遠埋著?你以為有烈風部落和那個神秘的“影子”當靠山,就能安穩坐著你的尚書位?

你錯了。

你越想蓋住,本侯就越要把它挖出來,讓你,還有你背後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全部攤在太陽底下,接受審判!

城南廢棄宅院……會是下一個突破口嗎?趙彥,你這隻老狐狸,接下來,又準備怎麼演,怎麼接本侯的招?

林蕭肅嘴角挑起一抹極冷的弧度。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才剛開場。他倒要看看,這條老狐狸,還能玩出什麼新花樣。

回到錦衣衛衙門,天已經徹底黑透了。林蕭肅坐在燈火通明的公房裡,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腦子裡全是靜心師太那帶著恐懼和痛苦的話。

西域、交易、血祭、風神、部落榮耀……顧明遠在醉月樓搞的邪門儀式……趙彥領著刑部的人刻意掩蓋,甚至拿春桃的命來威脅……

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讓人脊背發涼的結論:十年前的花燈謎案,根本不是個案,是烈風部落在京城秘密進行的邪惡祭祀活動的一部分!顧明遠陷得很深,而刑部尚書趙彥,就是那個處心積慮幫忙擦屁股的,甚至可能直接和烈風部落或者那個神秘的“影子”有勾結!

“老杜。”林蕭肅的聲音不大,卻穿透了公房的安靜。

一直守在門外的老杜立刻推門進來,躬身:“大人,您吩咐?”

“靜心師太給了條線索,”林蕭肅道,“十年前,顧明遠除了醉月樓,還經常一個人去城南方向一處荒涼的廢棄宅院。你立刻帶一隊精銳暗探,秘密排查城南所有符合條件的廢宅,重點留意有沒有跟安平侯府或者西域事物相關的痕跡。”

“是,大人!”老杜應下,透著一股子幹勁。案子總算有新方向了。

老杜的效率不是蓋的。錦衣衛的情報網和行動力,經林蕭肅整頓後,更是脫胎換骨。才過了兩天,老杜就帶回了初步結果。

“大人,城南的廢宅子不少,我們一處處摸排下來,有三處比較可疑。其中一處,根據附近老人的說法和一些殘存的地契來看,很可能以前是安平侯府名下的暗產,後來不知道怎麼就荒廢了。”老杜攤開一張簡易地圖,指著城南邊緣的一個標記點,“這宅子地方不小,但位置很偏,圍牆又高,裡面草長得比人都高,看著是荒廢很久了。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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