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新規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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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逍覺得他話裡有話,還沒發問,趙念薇已經回來了,在她的身後,楊滇峰臉色不悅的走到了前排,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

趙念薇見自己的位置上有人之後,又讓黑市的一個夥計移到了前邊,然後靠著衛逍的右邊坐下。

“攔住楊滇峰的人,是孔家的人。”

衛逍先前已經有了預感了,燕京這時候還敢不老實安分的家族,除了孔家之外,應該是找不到第二個家族了。

“咱們要假裝不知道嗎?”

趙念薇丟擲了第二個問題,但是衛逍只是擺了擺手。

“放心吧,這件事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我希望你記住一點,我們幫不幫都不重要,這種事情都是要靠他們自己解決的,不要管太多,讓他們自己去做吧。”

趙念薇嗯了一聲,抬頭看了眼沈柏萬,眼神有些不悅。

沈柏萬在水深火熱的燕京摸爬滾打這麼久,又是剛依附衛逍不久,自然是擔心多事,連忙起身,說是自己的位置在前排,不打擾他們了。

這種態度還算是誠懇,趙念薇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他。

衛逍只是擺了擺手,讓他先上去,轉而看向趙念薇。

“你對燕京的家族都沒什麼好感?”

趙念薇又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衛爺有所不知,不只是沒有好感,甚至還有一些敵意,只是這跟衛爺沒有關係,是我的私事。”

衛逍懶得多問,看向臺上馬上就要開始的拍賣會。

主持人已經再次上臺了,今天他穿的很是隆重,畢竟像今天這樣的場面,一般都是很少有的,一次性聚集燕京和南城大小不少於十個家族,傳出去可比潘家園的排面要大多了。

“各位爺,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請各位核對一下手中的類目表,按照所規定的起拍價起拍,一旦成交,一次性付清。”

“各位爺,規矩還是老規矩,但是咱們今天,可是多了一位主顧,他就是遠道而來的楊家!這位爺今天也上了新的東西,大家可以好好看下類目表,最後幾件壓軸的寶貝,可都是人家的!”

場上的人先前多少都收到了訊息,只是沒有想到楊滇峰居然一下帶來了這麼多的東西。

衛逍也低頭看了眼起拍價,楊滇峰的定價並不高,只是這些東西看起來都不是楊家壓軸的東西,只不過是將先前鋪子裡的東西帶到這裡來了,應該只是為了試水。

看到這裡,衛逍多少有些失望,如果一出場不是王炸,恐怕難以讓這些人對他有太好的印象啊。

主持人說到這裡的時候,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大家都將手裡的類目表看了一遍,然後主持人便宣佈了第一件藏品。

“這是明代年間的瓷器,淘的海貨,底子倍兒亮,各位爺,起拍價才二十萬,絕對的送禮收藏必備的啊!”

這一件瓷器沒有明說是什麼釉彩的,說明壓根就沒有想拍賣多高的價格,只是用來拋磚引玉而已。

果然,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樣的,只有一個人叫價了,而且只是比起拍價多出了五萬。

一錘定音之後,第二件藏品終於是有了點意思。

這是一個看似簡單的香爐,可是衛逍腦海中的聲音告訴他,這個香爐雖然是來自於清代,但是名頭響亮,某位有名望的中醫家裡薰香常用,且不說造型古樸,看起來就很古色古香,單單是裡面散出來的味道,都讓在場的人神清氣爽。

於是叫價還沒有開始,眾人就已經爭先恐後的開始拍賣了起來,原先按照定價,市場價也不過只是三十五萬左右,一下就被抬到了兩百多萬去了。

這還只是一個香爐的價格……

楊滇峰人都看傻了,在他的家裡,像這樣的香爐可是有不少呢,古董店裡更不用說了,甚至上個月,還有一戶人家拿了香爐來典當,最後只給了兩萬塊錢就打發了。

可是到了燕京之後,這身價未免也長的太快了吧?

楊滇峰很難想通,但是心裡對於自己帶來的那幾樣東西更為自信了。

首先是一副明代大家的畫,並且是楊家流傳很久的,剩下的還有祖祠裡的刻碑,那可是從戰國時期流傳下來的。

另外還有宮廷髮簪等等,論收藏價值,論外在品相,他都有絕對的實力。

等這一個藏品結束之後,終於是到了他的專場了,這之後的所有東西,可全都是他的了。

但這還沒開始拍賣,就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風波。

“這位……楊先生,能請你稍微介紹一下自己帶來的藏品嗎?”

之前黑市的拍賣會並沒有這個規矩,首先是刻意保護上家主顧的隱私,絕對不會輕易透露出來,而且即使是透露出來,也不會當著眾人的面直接介紹,這不符合常理。

衛逍皺了皺眉,看向最前排的那個角落位置,古董修復的發起人之一,季柳正襟危坐,在他的邊上,是拍賣會的老闆。

這兩人會坐在一起,是讓衛逍沒有想到的,看來楊滇峰今天這一趟,真沒有那麼順利。

不過衛逍並不著急,這些人心裡在想什麼,與其說是帶著自己的心思,倒不如說是為了順應時代而為。

季柳上了年紀,前不久說是去遊歷四方,現在忽然回來,難不成是和汲君縣的事情有關?

像他這麼清高的人,物質上的利益是誘惑不了他的,想必是楊滇峰帶來的東西有他感興趣的。

正想著的時候,沒想到季柳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也回頭朝著他的方向看了一眼,衛逍的視線躲閃不及,兩人恰好對視了幾秒鐘。

但是季柳又很快的將目光收了回去,眼神意味不明。

趙念薇似乎也察覺到了,轉頭看向衛逍,但是見他沒有說話,也不敢多問。

在楊滇峰愣怔了大概半晌之後,終於還是上了臺,沒有辦法,這就是他來這裡的目的,即使是沒有任何的緣由,但有些情況就是如此的,只能是這麼做,甚至他不希望這麼做,但事實上,有些事情完全不是他能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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