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風水堪輿畫(1 / 1)
衛逍有些擔心他會說錯什麼話,但是楊滇峰這一開口,就讓他微微有些吃驚。
“我叫楊滇峰,在跟你們見面之前,一直生活在汲君縣,就是距離燕京開車大概一個多小時的小地方,有人到過那個地方,但是有人可能聽都沒有聽過,但是在我來之前,在座的各位,有不少的人我都見過。”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稍微停頓了一下才繼續往下說。
“我之前並不知道黑市還有這個規矩,所以沒有準備,如果有什麼沒有說好的地方,或者是得罪的地方,希望各位見諒。”
衛逍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小子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可是在他說出名字的剎那,臺下就有人在嘲諷了。
“羊癲瘋啊?這名字真好,不得不說他的父母是個取名字的人才!”
“是啊,看他這副窩囊樣就知道,汲君縣那邊混不下去了,聽說咱們的衛爺現在要大展拳腳,恨不得馬上巴結上去,這不是特意趕過來了嗎?”
“誰說不是呢?但你看看,他現在連提都不敢提衛爺一下,說明兩人壓根就不熟,反正這一次他們來,我們家的利益是不可能這麼主動讓出來的,這種事情,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說不定之後就變成惡霸的行為,到時候我們想作什麼都由不得我們了!”
這話說的很是簡單,甚至就連衛逍都覺得有些贊同。
趙念薇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衛逍則是一臉平淡,從先前的吃驚到現在的理所應當,他所認為的黑市,就應該是這樣的情況,而不是一汪死水,人家都欺負到家門口了,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楊滇峰根本就不理會下面的聲響,甚至也沒有多少的時間和精力去管這些人,只是緩緩說道:“我知道大家對我的身份很好奇,但是在這之前,我還是言歸正傳,說說這幅畫吧。”
“上面的題字是我們楊家先人所寫,但是畫本身就是真跡,名家流傳,上面有章,在場有鑑定專家也可以查詢……”
說到後面,楊滇峰吞嚥了一下口水,他並非覺得沒有底氣,而是這麼做,不太像是拍賣會,而是菜市場買菜,而他在努力推銷自己的商品。
收藏品的價值並非是體現在人的口才上的,而是真正愛好之人才會選擇購買,但是從這一點上來看,這裡的人都不是。
今天來參加這場拍賣會的家族,大部分都是帶著看熱鬧的心情,剩下的一小部分是帶著吃瓜的心情,再小一部分的人,則是想要從這裡面看看能不能撿到漏。
楊滇峰領悟了這一層意思之後,就不想多說廢話了,讓主持人將那幅畫拿上來之後,說了一個起拍價,七十萬。
原本定價是在一百五十萬的,一下就少了一半多,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可心裡確實難受無比,這一條路是他自己選的,而他原先根本就知道今天的局面會變成這樣。
站在臺上的時候,他甚至在想,如果這個世界上真有後悔藥的話,他恐怕會拿來當飯吃。
這種想法頓時也讓臺下的衛逍知曉了,他依舊只是淡淡的看著,心裡已經在盤算接下來的拍賣會如何進行了。
第一次叫價只提高了五萬,這是最低的起拍價,說明叫價的人也只是出於衛逍的面子給撐一下場面。
但是他叫完,第三垂要落下去的時候,還是沒有人叫價,衛逍按耐不住,伸手推了一下旁邊的趙念薇,她瞬間領悟到了是什麼意思,直接舉起了牌子。
於是價格變成了八十萬,但這個價格,遠遠低於楊滇峰的預估。
他往衛逍的方向看了一眼,即使是衛逍將帽簷壓低了一些,楊滇峰依舊是能認出來,心裡有些感激。
於是他繼續說道:“楊家起源於戰國,這幅畫,裡面還有一個重要的資訊。”
原本主持人都要一錘定音了,聽到這句話之後,順水推舟的問道:“原來這裡面還有門道,那您不妨說說,這裡面的資訊又是什麼?”
楊滇峰迴道:“這是一幅山水堪輿圖,上面所描述的山水,實則是風水。”
聽到這句話,眾人頓時一驚,但還是有人給出了不同的觀點。
“噱頭,一看就是噱頭,真有這麼好用,他就自己留著了!”
“總是要給出一點不一樣的地方吧,要說這種叫賣的方式也是頭一次,但這之後,恐怕也是最後一次了。”
理由很簡單,這一次可是沒有多大的效果,大家都覺得不太可行。
但是楊滇峰絲毫沒有理會那些人的陰陽怪氣,只是緊接著說道:“大家請看,這幅山水畫,如果從側面來看的話,是不是有些像龍?”
龍?
眾人的視線頓時被吸引了過去,楊滇峰戴上手套,將那幅畫平鋪下來,然後用拍賣會場裡的投影裝置投到大螢幕上。
“這是側面,你們可以仔細看一下,這是龍的鱗片,這是頭部,這些原本是山的色彩,都化成了白霧。”
這一次不止是在場的眾人都覺得詫異了,就連衛逍都目瞪口呆。
“好傢伙,這楊滇峰還真是捨得!”
底下的人開始談論了起來,但是楊滇峰繼續說道:“各位請看這個位置,是汲君縣的位置,也正是龍頭的位置……”
衛逍的腦海中好像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他開始意識到,所謂的風水寶地,或許並不是體現在風水位置上,而是這種玄學的根本,只要跟藝術掛鉤,還真是難以反駁。
現在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住了,先前的看法雖然有很多,但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對一個東西有這麼大的莫名的興趣。
“這所謂的風水寶地,是有什麼講究嗎?”
終於,有人問出了這個更為關鍵的問題。
“怎麼跟你們說呢?有些東西不能說的太直白,懂得大家都懂,要是不懂的,就算我說了,也不會懂,所以大家應該懂得我說的懂的是什麼意思吧?”
大家只是片刻的呆愣,但隨即很快就明白了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