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應太文的詭計(1 / 1)
應太文眼神怨毒的看向方承和白玄鳳二人,臉上時不時揚起讓人厭惡的冷笑。
千武大長老皺了皺眉,他心知應太文敢在自己面前有恃無恐的抹黑冰系煉丹術,定是算準了自己與泰三清、南逸不敢對他出手。
如果他們此刻出手,也就在某種意義上,印證了應太文的說法,陷方承、白玄鳳於不義之中。
到那時,在場所有人都會完全相信應太文所說的話,將矛頭對準他們。
這時,泰三清走上前,看著臺上的應太文,冰冷的問道:“應太文,你身為戰院首席,並非煉丹師,如何能夠斷言冰系煉丹術就是你所說的邪丨術?”
泰三清心想,應太文所說的話條理不清,如果他沒有辦法回答自己的這個問題,也就沒人相信他的話。
他這些抹黑冰系煉丹術的話,自然不攻自破。
誰知應太文卻是輕輕一笑,倒也不顯得慌張,沉聲說道:“是不是邪術,不如我就讓方承、白玄鳳他們兩個人自己說出來,可好?”
千武、泰三清與南逸頓時皺了皺眉,不知應太文又想耍什麼陰謀詭計。
應太文緩緩走到方承、白玄鳳面前,沉聲說道:“方承、白玄鳳,你們二人也算是如今的新一代天下五絕。若是還有一點良心,不妨告知大家,我剛剛所說的話,是否屬實?”
說完,他從懷中拿出一條白色的面紗與一串用紅色繩子系在一起的銀色小鈴鐺,給方承、白玄鳳一看後,連忙又收入懷裡,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亦妃……”
“韓冬……”
方承、白玄鳳原想大罵應太文,但看到他剛剛拿出來的東西,不禁臉色一變,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昨夜與夏涼安、楚逆辰等人相聚喝酒以後,白玄鳳和方承一大早便被千武大長老拉去沐浴更衣,最後才來到了封聖臺開始講座。
可是他們感覺很奇怪,等了這麼久,卻始終不見夏亦妃、韓冬和小乞丐他們的人影。
現在他們看到應太文拿出夏亦妃、韓冬的隨身之物,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
即便二長老泰三清早已在封聖臺周圍增加人手,設下諸多防範,可依然無法阻止應太文進場。
應太文之所以會這麼晚來,定是在來之前,先去為難夏亦妃、韓冬等人,限制了她們的自由,用以威脅方承、白玄鳳終止這場講座。
方承和白玄鳳都明白,如果他們終止這場講座,定會應了剛剛應太文抹黑冰系煉丹術的話,甚至牽連影響到千武大長老、泰三清與南逸等人在所有賓客中的地位名聲。
“三長老果然陰險毒辣,白玄鳳佩服!”
知道心愛之人出事,即便白玄鳳再冷靜,也無法掩飾眼中生出的怒意。
“白玄鳳,你過獎了。”應太文冷冷的說道,“只要你對著所有來賓,說出這冰系煉丹術是害人的歪門邪道,終止這場講座,我說不定便會放了夏亦妃,讓她陪著你一同離開墨樓,前往洛朝。”
“你以為你擒住了她們,我們就會乖乖受你擺佈,讓你的陰謀得逞?”
方承冷哼道。
“哦?那就是說你們兩位並不在意她們的死活?執意將這場講座進行到底?”三長老應太文眼中露出驚訝之色。
方承和白玄鳳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你這種卑鄙小人,想用這等陰毒手段逼迫我們二人,未免想得太簡單了!”
方承冷笑道。
他和白玄鳳知道,夏亦妃、韓冬和小乞丐等人都在應太文的手上,若是自己表現得太過擔憂她們的安危,乃至失去理智,自亂陣腳,只會被應太文牢牢地控制。而到那個時候,夏亦妃、韓冬等人的處境,說不定只會更加危險。
所以,他們二人只能忍著心中的疼痛,故意裝作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才能反客為主,對付應太文。
奈何應太文心機太深,他們這點小心思早已被他看穿。
他笑道:“方承、白玄鳳,你們兩兄弟把我想得太簡單了。你們越是裝作不在乎,你們的眼神中就越是無法掩飾你們心中的情緒。我勸你們乖乖的聽我的話,說出我想要聽到的話,說不定我心情一好,便會下令放了她們。不然,她們的安危,我可不敢對你們保證……”
“卑鄙!”
方承、白玄鳳看著無恥的應太文,滿腔怒意,不禁咬了咬牙。
“三長老,既然他們二人嘴硬,不願向各位賓客說出事情的真相,我蔡鳴倒是有一計,定能夠撬開他們的嘴。”蔡鳴不知何時走到應太文的身邊,臉色陰沉的說道。
“哦?蔡少族長有何提議?”
三長老應太文好奇問道。
“我蔡鳴作為蔡氏一族少族長,也沒別的本事,就是手底下的奴才眾多。既然他們二人不願說出真相,不如我派我那些不成器的奴才暫時離場,去好好‘招待’夏亦妃、韓冬她們?這兩位美人,頗有姿色,還怕方承、白玄鳳不會受制與我們嗎?”
蔡鳴冷笑道。
“蔡鳴!”方承和白玄鳳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憤怒,同時揚起拳頭,體內的魂氣爆發而出,猛然衝向蔡鳴。
“不怕她們出事,你們就動我試試!”
面對方承、白玄鳳的進攻,蔡鳴面不改色,依舊一副鎮定的樣子,似乎心中根本無所畏懼。
果然,聽到蔡鳴的這句話,方承和白玄鳳臉色一變,漸漸冷靜了下來,連忙停下了手。
“蔡鳴,你真卑鄙!”
方承大罵道。
“那又如何?”
蔡鳴冷笑道。
“啪……啪……啪……”
忽然,不知從何處傳來了一陣拍手聲。
“蔡少族長臨危不懼,當真好魄氣!”一個溫婉美妙的女子聲音響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林芽學姐?”
方承忽然在封聖臺下的人群中看到了林芽的身影,不禁驚歎道。
三長老應太文與蔡鳴看到林芽的出現,臉色不禁發生了一些變化,態度也開始有所轉變起來。
他們都知道,林芽的身份乃是林氏一族族長的未來繼承人,日後必定是煉丹大陸上的一方巨擘。
蔡鳴雖是蔡氏一族少族長,但蔡氏一族與林芽的林氏一族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甚至有傳言,林氏一族這些年以來,已經有了超越傳說中那不知名的第一氏族的勢頭,地位再一次晉升。
所以見到林芽出現,就算是他,也只能擺出一副恭敬的姿態。
“今日方承、白玄鳳的這場講座,我也在一旁聽了許久,感觸頗多。覺得這絕對是一種能與火系煉丹術抗衡的無上奇術。”林芽一邊走到封聖臺上,一邊緩緩說道,“可笑蔡少族長與三長老,竟沒有這點眼力勁,想要以正統之說,強行抹黑冰系煉丹術的存在,也算是讓我看了一出好笑的鬧劇。”
“林姑娘,這……”三長老應太文一聽,連忙想要解釋什麼。
可林芽卻忽然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沉聲說道:“三長老不必多說,我林芽自有分寸。我林芽自小在煉丹氏族中長大,所見過的煉丹師無數,對每一種煉丹傳承都有一定的瞭解。而方承、白玄鳳的冰系煉丹術,卻是讓我眼前一亮,不僅與我見過的火系煉丹術有異曲同工之妙,又不拘於世俗。如果這樣的煉丹術,都是三長老所說的邪丨術,那什麼才算是正統呢?”
應太文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微笑,也不知該說什麼。
“你們剛剛,想要威脅方承、白玄鳳的舉動,我已全部看在眼裡,行為確實無恥。可你們二人,一方代表墨樓,一方代表煉丹氏族,身份地位都不一般。我若將真想說出口,定會引起天下人恥笑,連累到墨樓與煉丹氏族……”林芽對著應太文與蔡鳴沉聲說道。
隨後,她的眼神放在了蔡鳴身上,朗聲說道:“蔡鳴,你好歹也是出自煉丹氏族,是你們蔡氏一族預設的少族長。而你又在墨樓丹院天傷洞天修煉兩年多,想必在煉丹術上早已有所造詣,遠超常人……”
她嘴角揚起一絲迷人的微笑,對著蔡鳴、方承和白玄鳳說道:“方承、白玄鳳身懷冰系煉丹術,也自稱冰系煉丹師。不如,我為你們主持一場鬥丹。讓你們以煉丹師之中最為崇高的決鬥方式,在煉丹術上堂堂正正的分出勝負!”
“你們覺得,此舉如何?”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頓時驚愕住了。
“鬥丹……”
知道這“鬥丹”二字代表了什麼,很多人都忍不住嚥了口唾沫,久久都沒緩過神來。
“林姑娘,此舉不妥啊!”三長老應太文說道:“方承、白玄鳳乃是兩個人。而蔡鳴只有一個人。若是他們三人之間鬥丹,以二敵一,未免有失公平!”
林芽點了點頭,沉聲說道:“你說的,我自然想到了,自然有了解決的辦法。在場的所有人中,可不只有他們三位煉丹師,還有其他人……”
說著,她走到封聖臺的臺邊,看著朱家三老中的朱宏月,沉聲說道:“朱家主,你也是一名煉丹師。不如就讓你作為蔡鳴的搭檔,與他一同參加這場鬥丹。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