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一死一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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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綠斑大蛇現在簡直比剛才進攻的時候還要發狂,就像一條鞭子一般,摔得噼啪作響,讓他根本就找不到機會。

正在他暗暗思量的時候,忽然內心一凜,趕緊屈膝下沉,就地一滾。

與此同時,三道黑色的劇毒水箭落在他之前站立的位置,發出一陣滋滋的響聲,黃色的土壤有著焦黑的痕跡,還冒出幾縷白煙。

媽的!

這簡直比強硫酸還要可怕!

姜雲哲內心一凜,手腕一抖,就要把銀針甩出去,卻見一個黑影直接撲了過來。

他雙臂交叉擋在胸前,被一股巨力震退兩三步,不過倒是沒有什麼大礙。

趁這綠斑大蛇欺身而上的功夫,他直接捱過身子,躲過勢大力沉的一擊後,精準無誤的將銀針刺入了它的另一隻眼睛。

噗!

黃色、綠色混合著紅色血液的汁水爆裂而開,那張看上去非常可怖的血盆大口,瘋狂的吐著芯子,蛇首高高揚起,東倒西歪。

一旁的可鏽見到眼前這一幕,臉色陰沉的彷彿要滴出水來,一雙倒吊眼裡,滿是怨毒之色。

他沒有想到姜雲哲居然會這麼棘手,在多種蠱蟲的連番攻勢下,不但毫髮無損,反而還能反擊。

這個小子到底是誰?

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趁著青斑大蛇發狂的時候,他沒再耽擱,直接三根銀針甩出,朝著毒蛙射了過去。

銀針在毒蛙的身子上一穿而過,上面沾染著些許綠色的粘液,看上去像是血。

不過這一擊,沒有射中頭部,所以它們仍有回擊之力。

“噗!”

“噗!”

“噗!”

毒蛙狂暴,一雙瞪大的眼珠血紅無比,直接一張嘴,水箭帶著腥臭的味道在半空一閃而過,直接出現在姜雲哲的面前。

姜雲哲臉色倒沒有任何驚慌,腳下連動,輾轉挪移間就要躲避開來。

正在這時,一條泛著詭異光澤的蛇尾席捲而來,只是剎那間就見他裹得嚴嚴實實。

艹!

姜雲哲心中暗罵一聲,臉色有些紅潤,感覺一股巨力似乎將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擠爆了。

眼看那三道水箭近在眼前,他趕緊用盡渾身解數,身子往旁邊一偏。

“滋滋滋……”

綠斑巨蛇那密密麻麻不規則的鱗片,頓時皮開肉綻,血花汩汩流了出來,與此同時,把姜雲哲五花大綁的碗口粗細的蛇尾,也倏地鬆懈了幾分。

好機會!

姜雲哲眼睛一亮,直接屈膝下沉,閃到半米開外,探手成爪,如同鐵鉗一般的手牢牢的鎖住綠斑大蛇的尾巴。

嗬!

他以腰身為軸,全身的肌肉擰成一股繩,手臂用力,頓時就把綠斑巨蛇掄了起來。

“嘭!”

塵埃四起,毒蛙在這勢大力沉的一擊之下,就像爆裂的氣球一般,綠色的汁水四濺而飛。

綠斑大蛇重重的砸在地上,被摔得七葷八素。

這才沒完,姜雲哲又大喝一聲,手臂掄圓,以腳尖為原點旋轉起來,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到最後竟隱隱聽到一股破風聲。

他周身仿若圍上了一層綠色的虛影,密不透風。

嘭!

嘭!

嘭!

連續幾次狠狠地擊打,那條綠斑大蛇已經傷痕累累,周身的鱗片破損不堪,都被染成了紅色,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詭異的光澤,再加上其眼珠子上的兩個血洞,雖看上去仍是猙獰無比,卻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自始至終,它最致命的毒液,絲毫沒有施展的機會。

姜雲哲又是一聲大喝,將綠斑大蛇狠狠的砸在可鏽藏身的枯樹後。

可鏽臉上已經是猙獰無比,眼中的充滿了怨毒的神色,還有深深的懼怕。

看著這個鋪天蓋地的龐然大物襲來,看著精心培養數年的這條大蛇。

他感覺一股窒息感撲面而來。

嘭!

枯樹攔腰而段,綠斑大蛇重重的拍在地上,已經是隻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了。

可鏽見狀眼睛泛著血紅,臉色扭曲。

“快跑,我們不是此人的對手。”白嚴豐怒吼一聲,也顧不上師兄的安危,撒腿就跑。

他已經肝膽俱顫,被嚇得膽寒了。

可鏽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又把怨毒的目光投向姜雲哲,這才轉身就要離開,卻為時已晚。

一根銀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半空中劃出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一閃即逝!

與此同時,可鏽的喉嚨處出現一個幾不可見的紅點,發出嗬嗬的含糊不清的聲音。

他的目光漸漸失去焦距,瞳孔渙散。

嘭的一聲之後,重重的栽倒在地上。

正慌不擇路的白嚴豐聽到動靜下意識回頭一看,臉色大變,剛跑出兩步遠,又是一道銀光閃過。

噗通一聲,他直接跪在了地上,捂著膝蓋的部位,痛苦的哀嚎著。

“呼……”

姜雲哲暗暗鬆了一口氣。

雖然事情出現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波折,但總算是結束了。

可鏽直接被他一針封喉……

為了顧及到白展風的交代,倒是流了白嚴豐一條性命,只是刺穿了他的膝蓋而已。

他表面上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傷痕,但是也並不輕鬆。

先不說那個力大無窮的綠斑巨蟒,單說毒蛙和螞蟥,一旦稍不留神中招的話,就可能陷入一種無法挽回的境地。

不過還好,這一切終究是過去了。

白蕊鈺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小嘴微張,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

從掄起綠斑巨蛇砸死毒蛙,再到誅殺那個滿臉膿包的男人,最後又生擒白嚴豐……

這一系列的動作都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的,以至於她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

本來還是一邊倒的局面,轉眼間就翻盤了……

未免太不可思議了吧?

姜雲哲倒是沒有在乎她的反應,直接走到可鏽身邊,半蹲下身,冷聲說道:“天作孽尤可為,自作孽,不可活!”

白嚴豐的臉上已經滲出了斗大的汗珠,聽到他的話之後,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嗤笑道:“我活了這麼大歲數了,還輪不到你這個小娃娃教訓我。”

“哦?”姜雲哲一挑眉毛,面無表情的說道:“那讓你的兄長教訓你如何?”

白嚴豐聞言冷笑道:“你果然是他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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