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瞭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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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雲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輕笑兩聲說道:“說實話,如果不是白展風讓我留你一條性命,我必誅你!”

他說的倒也是實話,依白嚴豐這種極端的性子,留在社會上也是個禍害,指不定還會殘害多少無辜的人。

白嚴豐聽到這話,冷冷一笑。

他雖然不知道白展風為什麼要留他一條性命,但是想來應該也沒什麼好事。

畢竟自己之前可是差點下毒殺了那個賤女人。

“呵呵。”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我還要感謝他是嗎?”

姜雲哲見他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暗暗搖了搖頭。

有些人,有些路,一旦走上去,就只能走到黑了,縱使有回頭的機會也無用了。

“感謝?”他搖了搖頭,緩聲說道:“我可沒什麼說,但至少你不應該下殺手。”

“你之所以這麼認為,是因為你不是我。”白嚴豐的目光帶著追憶,同時還夾雜著怨毒。

姜雲哲對這話倒是理解,不過卻並不贊成:“你的事情,白展風已經跟我交代過了,說實話,你很可憐,但是同樣可恨。”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白嚴豐面無表情的說道。

姜雲哲聞言啞然失笑。

白嚴豐抬頭望向寂寥的天空,眼神飄忽:“我有選擇的餘地嗎?”

“我有做錯什麼嗎?”

“憑什麼所有人要那樣對我!?”

“自從父親走後,這世界已經沒有讓我留戀的地方了。”

姜雲哲聽著他自言自語,沒有打擾,待他說完後,這才輕聲問道:“你的生母呢?”

白嚴豐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聽我父親說,我母親在產房因為大出血,沒能堅持住,生下我後就死了,呵呵,現在看來,她肯定對我非常失望吧,當初還不如不生我呢。”

姜雲哲沉默片刻,這才接著問道:“我聽白展風說,他小時候對你挺好的,也喜歡跟你一塊玩。”

他略微停頓了一下,說道:“可你為什麼連他都不放過?”

白嚴豐聞言哈哈一笑,狀若瘋癲:“他不過是可憐我罷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在我小時候弄死那條金毛,我還清楚的記得他看我的眼神,就好像看我是異端,是魔鬼,嘖嘖,那種眼神裡充滿了難以名狀的憎惡已經恐懼,讓我現在想起來都記憶猶新。”

“其實……”姜雲哲欲言又止:“其實他當時只是害怕而已,畢竟那時候還小。”

白嚴豐聞言搖了搖頭,不緊不慢的說道:“不,你不懂,那不是單純的害怕。”

姜雲哲摩挲著下巴,沒有說話。

實際上,透過這短短的幾句對話,他已經對白嚴豐這個人有了更深刻的瞭解。

原生家庭會對一個人造成非常深遠的影響,他的秉性,他的三觀,他的處事方式都會被深深的烙印上童年時期的經歷。

就像白嚴豐這樣,因為母親的去世,自己又是一個私生子,所以在白家並不受待見。

有了他父親庇護還好,日子總歸能過下去,其他人也不會明目張膽的給他臉色。

但是一旦這張大傘失去了作用,白嚴豐就像暴露在冬天雪地裡的羔羊,任人宰割。

不過,姜雲哲倒也可以理解白家老太的心情,畢竟任誰知道,自己的丈夫出軌了,而且還有一個孩子,都接受不了,尤其是這個孩子還在眼皮子底下長大,每次看到他就像揭起那道傷疤一樣,滿是血淋淋的疼痛。

雖說白家老太太沒有親手做掉白嚴豐,算是她僅有的仁慈,但是白嚴豐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她功不可沒。

當然,在這件事上,她也是個受害者而已。

如果一切都追根溯源的話,問題肯定出在那個風流的男人身上。

他當初趴在人家肚皮上享受的時候,肯定沒想到會剩下來一個孩子,而這個孩子差點毀掉整個白家。

“好了。”姜雲哲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你肚子裡的這些話,還是留給白展風去說吧。”

白嚴豐聞言冷冷的暼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雖說是暫時保住了性命,但是他知道只是暫時。

白展風縱使在唸這所謂的兄弟之情,也不會任由自己活著。

因為只要自己在世的一天,白家隨時都會有傾覆的危險。

姜雲哲彎下腰,伸出手架住了白嚴豐的胳膊。

因為劇痛的緣故,白嚴豐的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不過他倒是挺有骨氣,愣是一聲沒哼,可能因為常年與蠱蟲為伴,這些苦痛對他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

這時候,白蕊鈺也走了過來,冷冷的斜了白嚴豐一眼。

雖說這是自己的二叔,但是彼此非但沒什麼感情,反而有著深仇大恨。

她現在扔記得那個滿臉膿包的男人提出那個過份的要求時,這個所謂的二叔說的話,以及那種不把人當人看的態度。

“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她有些疑惑的看向姜雲哲。

當然,能說出這句話,並不是她心狠手辣,而是有著深深的懼怕。

她怕萬一這個人跑了怎麼辦?

會不會繼續對白家出手?

下一個中招的又會是誰呢?

以他的實力,白家應該沒有任何機會。

想到這裡,她的俏臉隱隱有些發白。

姜雲哲似乎早就猜到她會有此問,臉上沒有絲毫意外之色:“這是你父親交代過的,我想,他可能是想說點什麼吧。”

既然是父親的意思,白蕊鈺只好點了點頭,悶聲說道:“好吧,那你可得小心點,他現在說不定還留有餘力,那些蠱蟲什麼的……”

說到這裡,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想要表達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姜雲哲不置可否的輕笑兩聲:“放心吧,別說他受傷了,就算他沒受傷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來。”

其實這次要不是那頭綠斑大蛇,他根本不需要費這麼大的力氣。

沒有那個膿包男,就白嚴豐那幾條蠱蟲,根本就不夠殺的。

這話說的沒錯,其實白嚴豐走的路線和可鏽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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