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關進醫院(1 / 1)
別墅的大廳內,滿目狼藉的畫面映入眼簾,發狂的文茜看著自己的姐姐昏迷在地,仇恨的心思越發地狂熱了。
這個女人根本配不上做她的姐妹!明明說過允諾,要做一生一世的姐妹,可最終還是背叛了自己,將她最愛的男人奪走了。
如果這個姐姐不存在就好了,在這個世界上消失,那麼南澤燁一定會選擇自己做他的愛人……
瘋狂的想法在文茜的腦海滋生,最後只剩下“殺了她”這一恐怖念頭。
文茜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嘴角的笑意更加慎人,一步步向文妤邁入,只需要一刀插入心臟,從此她的姐姐就要與世長眠了……
“你想做什麼?快住手!”是一道男人焦急迫切的聲音,但並沒有傳進文茜的耳朵。
南澤燁甫一回到別墅,看到了就是文茜準備刺殺文妤的場景,儼然文妤變成了刀俎的待宰之物,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南澤燁心猛的一跳,大步衝上去,擒住她的手腕並奪去她手中的水果刀。
“你瘋了嗎?你想殺死你唯一的姐姐?”南澤燁的眸光徹底跌入寒窖般的冰冷,緊緊凝視著面前的女人。
文茜機械性般地發覺刀被奪走,立即向男人撲過去,想要奪回水果刀,口中嚷嚷著:“還我!還我!”
南澤燁驚覺文茜的不對,避開身子,試圖將文茜的身體控制住,再想其他方法。
可文茜已然喪失了思考能力,對南澤燁有意不傷害她的躲閃並不知情,於是在爭奪刀的過程中,被刀子劃傷了臉頰和手臂。
南澤燁只能動武了,一記手刀將文茜劈暈,電話叫來醫生,並讓Joe將文茜送往精神病院。
處理好文茜的事後,南澤燁將文妤抱回了房間,她合著眼睛面色蒼白如紙,讓南澤燁的心揪成一團,焦慮恐慌著,生怕她會出什麼事。
醫生說她只是頭部撞到,造成暫時性昏迷,只需要休息好了就能夠醒來,但南澤燁看著昏迷著的她,根本沒法不去擔憂。
坐在床邊,南澤燁握著她纖細的手腕,放在臉頰邊緊貼,像是回到了那晚的夜,她的呼吸、她的極致令他動情又著迷,可她太安靜的模樣卻是他最不習慣的。
她是一隻小野貓兒,是對他張牙舞爪令他不知道如何辦的可人。
南澤燁快分不清楚自己對她的這份心情,是出於什麼原因,索性不再深究,只是耐心地在床邊陪著她。
城市中心的一家精神病院裡,被醫生注入鎮定劑才停歇下來的女人在床上熟睡。
Joe和主治醫生有過片面之緣,說道:“陳琛,我們老闆的意思是暫且將她放在你們醫院,好喝好喝伺候,但如果病人有情況要第一時間通知。”
陳琛年紀不到三十,繼承了已故老父親的精神病醫院,成為國內最年輕的院長。
他對於新住進的病人關心的原因是,他和南澤燁是小學同學,雖然很多年沒有聯絡,但彼此都差不多知根知底。
因此,當南澤燁找人聯絡他的時候,他是驚訝的,對於被送來的女人,他第一眼便認定了重度失控患者,緊急安排人手對她紮了鎮定劑,讓她的情緒穩定下來。
陳琛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問道:“那關於病人的精神治療,也是由我們負責嗎?”
Joe實話實說:“我認識她這麼長時間了,只看到病情加劇的情況,老闆的意思是隻要求你們照看,對病情的恢復並沒抱有期待。”
陳琛得到指示,也知道該怎麼做了,總而言之就是充當了保姆的工作,儘可能滿足病人的所有要求。
望著不再發狂平靜下來的文茜,陳琛不由嘆息,如此可愛的小姑娘竟然精神方面有疾,並且年紀還如此年輕,真是可惜。
一覺醒來,文茜已然冷靜下來。
望著空蕩蕩的房間,窗外那陌生的景色和人,讓她一時恐懼起來。
這裡是醫院,並且是精神病院,想起昨天對南澤燁動了刀子,並且被斥責和厭惡,她變得更加絕望起來。
“澤燁,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弄傷了,求你別把我放在這裡……”
眼淚不住地落下,文茜自言自語,想要出去門卻被鎖著,她的大腦越發混亂,行為再次不受控制起來。
她拼命地敲打著房門,嘶吼著:“放我出去,我要去找澤燁!你們不能把我關在這裡!澤燁和我姐一定不會饒了你們……”
“422的病人又失控起來,並瘋狂地砸著東西讓我們開門。”負責照看文茜的女護士一臉頭疼的模樣,對自己負責的病人是一點解決方法都想不出來。
陳琛從辦公桌後抬起頭來,握在手中的鋼筆的一端,輕輕敲打著桌面,似在思考著什麼。
良久,陳琛說道:“讓她鬧,等她安靜了下來,再派人去打掃房間。”
讓她鬧?女護士一頭霧水,但是院長髮來的話了,她也不能做出反駁,還是忍不住嘀咕道:“果然是有來頭的,院長還真是放縱……”
陳琛當做沒聽見,繼續記錄醫學資料上的重點標記,的確,他的人生奉給了醫學事業,刷的事都不想多做干預,既然南澤燁的吩咐如此,他既不會多做也不會少做。
文茜大鬧醫院,惹來了一些小娛記。
入夜,趁著其他的病人已經熟睡,一個壯膽的小記者偷偷開啟了文茜的房間鎖。
女人一身白色長裙,坐在窗臺前,在月光的照射下,宛如夜間的精靈,只是這隻精靈失去了生氣,臉色冷漠如冰。
瑪麗拿著微型攝像機,走近文茜的身邊,問道:“你就是文茜,文妤的妹妹?”
文茜回頭望去,是一個陌生女人,並沒有搭話,倒是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一天的暴動,文茜已然累了,連句話都不想說,做出悉聽尊便的神色望著瑪麗。
瑪麗是八卦雜誌的負責頭條的記者,也可以說是明星私生活越亂,她的報道越有人看,能撈到的油水也越多。
有人透露了訊息給她,文茜作為南澤燁女朋友文妤的妹妹,與姐姐喜歡上同一個人,卻不肯相信,並想要迫害文妤,企圖奪回南澤燁。
文茜被關在這裡,也正是因為傷害了文妤,才會南澤燁出此下策。
“我能理解你與南澤燁兩情相悅卻被你姐破壞的心情。”瑪麗故意用傷感的神色說道。
已然絕望的文茜,聽到這個女人感同身受著自己的痛苦,像是遇到知音一般緊緊握住瑪麗的手。
“對啊,我和南澤燁兩情相悅,都是因為我姐,那個女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迷惑了南澤燁,才變成如今她是南澤燁女朋友的情況,可我和澤燁才是天生一對的啊!”
她果真是好騙,怪不得會被送進精神病醫院,瑪麗心中這樣想著,嘴中卻道:“這一切要怪就怪你那個姐姐,惹出了那麼多禍端,我就不看好他們,所以來找你問問事情的緣由,果不其然,你和南澤燁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瑪麗盡力蠱惑文茜把一切都怪在文妤頭上,那樣她就能得到一筆錢,雖然不知道是誰主使,但有了這錢,她就不需要繼續當十八線小記者了。
別墅內,文妤昏迷了好久才醒來,這一覺過去了一天一夜。
“頭好疼……”
文妤“嘶”了一聲,倒吸一口涼氣,抬手摸了摸後腦勺,已然鼓起了一個大包。
她記得自己和文茜僵持時,撞到了桌子,之後便什麼都記不得了,也不知發病的妹妹現在狀況如何。
身上黏糊糊地難受,文妤洗了個澡,來到文茜的房間卻不見她,又來到客廳,緊接著院子,廚房等地方,偌大的別墅都沒有文茜的身影。
文茜去哪了?她又是怎麼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個個疑問衝上頭腦,讓文妤心裡發慌。
南澤燁的下屬在別墅外看守,文妤正要出門去尋找文茜的時候,聽到了兩個保鏢的對話。
“那個女人病又發了,這次不僅想害死自己的姐姐,還傷到了咱們老闆。”
“可不是,老闆臉上的刀痕可把我們嚇了一跳,她可真是夠狠的,嘴上還一直說著喜歡老闆……”
“沒錯,所以這次老闆發威了,把她送到精神病院裡了,世界得以太平了。”
“早就該送過去了,留在身邊只是禍害。”
兩人的話語悉數落進了文妤的耳中,讓她整個人愣在原因,只因為那句“南澤燁將茜茜送進了精神病醫院”!
文茜是她的妹妹!並且也並不是總是發病!她也只是偶爾精神時常啊!
可南澤燁怎麼能把她送進精神病醫院裡,他又怎麼狠得下心去那樣做!
怒火在文妤的胸口燃燒,打給南澤燁的電話不通,自己妹妹的手機還丟在別墅裡,她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想把茜茜接回來,卻不知道是哪個醫院!
“茜茜,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該對他動了情,我答應過你的沒有做到……”文妤內疚,痛苦地低訴。
牆壁上掛著的時鐘“滴答滴答”緩慢的流動,文妤坐在大廳裡,焦灼地等待著南澤燁的回來,她是絕對不會允許茜茜在精神病醫院裡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