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追女人要遵循三無原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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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觥籌交錯,銀灰色的跑車賓士在馬路上,向著會所相反的方向絕塵而去。

和南澤燁的合作談的非常順利,只是關於文妤的事,貌似不能從他那出發,一番談吐過後,凌臻發現南澤燁是十足的護妻狂魔,雖說還不是妻,也可能不會成為妻。

凌臻決意自己從文妤下手,只是他從未討過女孩兒歡喜,一時間還犯了難。

看來只能找周熠了,著裝衣冠楚楚,實則是混在女人堆裡的衣冠禽獸。

凌臻的一通電話打過去,得知周熠此刻在夜店泡妞,凌臻是想到什麼就要去做,絕不耽擱的人,因此還真的要去夜店找他。

周熠看了看身邊的朋友,又看了看坐在他腿上的衣著露骨的女人,嚥了咽口水,難以置信地問:“總裁,我沒有聽錯吧,你真的要來夜店找我?”

凌臻不耐煩地道:“哪那麼多問題?我當然有事找你。”

周熠十分疑惑,要知道總裁可是鮮少在私下聯絡他,就算是聯絡,也都是網上吩咐工作的事。

而今,總裁親自來找他,誠惶誠恐的同時,他也對凌臻的緊急事所期待。

夜店門口,周熠出來迎接,凌臻停好了車走過去,遠遠地就聞到他身上一股刺激的香水味。

“總裁。”周熠恭敬地開口。

凌臻皺眉,說:“在裡面沒少招蜂引蝶吧,身上的香水味真夠獨特。”

周熠面露窘色,有些尷尬地道:“總裁你一向潔身自好,不來風月場所,總裁你……真的要進去?”

“帶路。”凌臻薄唇微啟,輕輕吐露兩個字後,又補上一句,“私底下就別弄上下屬這一套,朋友就行。”

朋友?周熠哪敢,若是說錯了話,被炒了魷魚那就完蛋了,不過他可以肯定的這位總裁十分深明大義,斷然不會因為小事和他計較。

“好的總裁。”周熠只能嘴上應承,但行為上還是以凌臻為主的。

周熠將凌臻帶到臺上的雅座,有兩個男人三個女人,很是親密地擁在一起。

幾個女人都是夜店小姐裡的老人了,一看凌臻的衣服和氣質,立馬便被這個優異的男人所吸引。

從男人身邊離開,她們向凌臻貼過去,並笑容滿面說:“帥哥兒,一個人玩多無聊,我們一起共度良宵如何?”

意料之中,周熠就知道自家這優秀的總裁絕對會有豔壓群場的效果,不由感慨世風日下帥哥當道。

凌臻不悅地躲開,語氣陰冷,命令的語氣道:“離我遠點。”

三個女人一愣,不明所以地坐回去,原先陪周熠的短髮女人悄悄問道:“你朋友嗎?都沒聽你說過,結婚了沒?有女朋友嗎?家裡多有錢?他是不是性冷淡,一張對女人沒情慾的冰山臉?”

凌臻作為LZ集團的總裁是幕後的,大眾對這件事一無所知,只有LZ高層知曉。

自家總裁被人說是冰山臉,果真形容地天衣無縫。

周熠憋笑,回覆道:“剛留學歸來,可能是對國內女人沒興趣,別那麼在意。”

話是這麼說,周熠還是立即付了費用,讓朋友和小姐們去了隔壁的雅座。

南澤燁丟了一記眼神給他,周熠不甚明白是“多此一舉”還是“算你識相”,並沒有問。

舞池裡,形形色色的男女正瘋狂的扭著腰肢搖著頭,池外的男女交頭接耳相談甚歡。

音響中播放著震耳欲聾的音樂,周熠情不自已地哼了起來,又隨即意識到總裁在身旁,趕緊止住。

凌臻並沒有在意周熠的行為,反而問道:“想要俘獲一個女人的芳心,應該怎麼做?”

周熠想了想說:“只要遵循三無選擇,無恥無賴無節操,什麼樣的女人都手到擒來。”

一通話換來凌臻的一個白眼,凌臻迅速打住,解釋說:“總裁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說,如果真心喜歡一個女孩,想要追求她,那樣的方法很多,但貴在堅持。”

凌臻回覆說:“喜歡是喜歡,但不是男女之情的喜歡。”更傾向於家人的那種。

這世界上還有純情的友誼?莫不是朋友之上戀人未滿?周熠肯定了心中的猜測,說:“我懂了,總裁的意思應該是相對那個女孩好,想讓那個女孩開心。”

凌臻“嗯”了一聲,認同了他的話,並說:“你泡了那麼多女人,現在是該發揮作用的時刻了。”

哪裡是泡,明明都是她們貼上來的!周熠心中腹誹,但還是將畢生所學都傳授給了凌臻。

也不知道凌臻聽不聽進去,沒過一會兒似是滿意地離開了,周熠方才放輕鬆,繼續和朋友們品味夜生活的美妙。

周熠的建議太過於花哨,不過唯一一點“送花”,凌臻採納了。

於是乎,每天都派花店的人往文妤居住的別墅送花,一開始文妤還以為是誰弄錯了,可天天都是收到不同種類的花,並指名道姓她的姓字,分明就是有人指示。

偏偏送花的小哥一問三不知,只管送到就好,文妤拒收,又被小哥哭訴工作難找……

文妤明白了,這花是必須得收下來了。

這是第一大怪事,另一件怪事是,文妤收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文妤,晚上好。”

男人的聲音很好聽,文妤一愣,問道:“你是?”

凌臻沒有介紹,反而自顧自地道:“你妹妹的事我已經聽說了,你也別太難過,肯定能找到她的……”

一大堆安慰她的話語撲面而來,讓文妤一時之間不知所云。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茜茜失蹤的事情?”文妤問道。

凌臻淡淡道:“我是誰你以後會知道的,現在還不方便透露身份,不過你的事我一清二楚,你放心,你妹妹我也在派人去找,這個城市很大,但不代表找不出一個活人。”

“你瞭解我全部的事?”文妤一懵,這個男人竟然和南澤燁一樣,將她所有的隱私都窺探乾淨。

凌臻輕笑,緩緩說來,“你不用害怕,我不是壞人,調查你自然是由於某些特殊原因,或許過了不久,你就會想起來我是誰。”

文妤莫名其妙,問:“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或者是認錯了人?我的朋友圈很小,又怎麼會認識你是誰。”

“別那麼絕對,等你見了我,可能會有些印象,我可以等你記起自己的一天,會很快的,畢竟我們那麼有緣。”

文妤越聽越糊塗,這都說的什麼跟什麼啊!

凌臻又說道:“對了,我送給你的那些花,你喜歡不喜歡?”

文茜聽到她說花,更加不愉地道:“你別再天天送花來了,多浪費。”

電話裡的男人似是輕笑了一聲,說:“能得到你的喜歡,那些美麗的花只開一瞬也值得了。”

變態是文妤的第一反應!

“別再送花來了!”文妤匆匆丟下一句,連忙將男人的號碼拉入黑名單。

電話的另一端,凌臻撥了幾次都打不痛的電話,想必文妤是拉黑了自己。

並沒有惱怒,凌臻可是從一開始就決定了鍥而不捨。

文茜離開了,整個別墅像是空了一樣,沒有了歡笑的氛圍,只剩下沉重和壓抑。

愧疚的心理在文妤的心中越扎越深,許多次她都在想著,若是自己和南澤燁的事情什麼都沒有,若是自己當時的解釋不那麼蒼白無力,也不會讓她再次發病。

說到底,都是她的錯,是她不好。

文妤將所有的事情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每天要詢問無數次南澤燁,問他有沒有得到的訊息,可每次都無功而返。

最近,她一直鬱鬱寡歡的模樣,甚至最後每當南澤燁回到別墅,她都會躲進自己的房間,不讓兩人有碰面的機會。

南澤燁敲著她的房門,問:“你在裡面對不對?我們聊聊好不好?”

與文妤的冷戰,讓南澤燁也不好受,可他明明道過歉了,實在不懂文妤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說什麼?就在外面說!”文妤悶悶地回答,就是不肯開門見他。

南澤燁放低姿態,說:“我知道你心裡很是埋汰我,但事情終究有解決的一天,一直躲著我也不能解決問題啊。”

“要我不躲你嗎?那你去跟媒體澄清我們之間的事,茜茜看到了後,肯定就會回來的!”

南澤燁當然不同意,拒絕道:“已經簽了名字的合同,不是你想毀約就能毀約的,我如果出面澄清現在,不僅會被大眾說我是炒作,更是對我的人品也造成了黑點。”

“我不管!你把茜茜還給我!否則合同就此終止!”文妤怒道。

南澤燁皺了皺眉,無奈地說:“文茜真的是心裡毛病特別多,我送她去精神病醫院是明智的抉擇,只有你這個做姐姐的,一直寵愛她,只會把她越寵越壞。”

“那我也樂意!我就是愛寵她!她是我唯一的妹妹,親情的重要性不是你所能理解的!”

文妤越說越離譜,什麼狠話都放出來了。

南澤燁拒絕澄清,一次又一次告訴文妤一些道理,可文妤根本不聽。

“好,我不打擾你了,你自己休息吧!”

南澤燁甩了一句,匆匆離去。

兩人的關係徹底僵硬,屬於那種“你不找我我不找你”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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