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爭鋒相對(1 / 1)
被葉玟關押的這段日子裡,文茜是並不知情外界發生的,一開始她是恐懼猜疑,直到葉玟出現在她的面前,她才直到自己再一次被這個惡毒的女人綁架。
像是被關在了牢房一樣的房間,沒有窗戶,看不見陽光,只有燈光微微搖曳,除了那些會送來一夜三餐的人,她再也沒見過其他人,更沒說過話。
於是,內心的恐懼漸漸吞噬了她的理智,腦海裡只想著“南澤燁”的身影,並藉此為依託,終於熬到了可以出去的日子。
可是葉玟一直在她的耳邊洗腦,並嘲諷在她不見的日子裡,她的姐姐如何開心瀟灑,又是和南澤燁如何郎情妾意恩愛有加。
因此,當文茜看到文妤的那一刻,目光緊緊瞪著她,手中的利刃也不由自主地向文妤身上揮去。
“那個……姐姐……她還好嗎?”
文茜站在手術室門口,裡面正在有醫生為文妤縫合傷口,她好不容易收回了理智,顫巍巍地問著面前一臉警備自己的男人。
凌臻冷眼看著她一臉怯弱的模樣,心下更是惱火,明明是親姐妹,而她作為妹妹卻對姐姐下毒手,讓他無法原諒。
“她的傷怎麼來的,你心裡清楚。”凌臻沒有好臉色地道,語氣也是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溫和。
世人說血緣關係是強大的,可凌臻卻覺得這個叫文茜的女人跟文妤一點都不像,文妤是多麼的溫柔善良。
“你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反而你這麼一問,讓我認為你很虛假。”
“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只是情緒失控了……我很擔心我姐的傷情,真的!”文茜結結巴巴地解釋,面前的男人很兇,一雙黑色的眸子中烈火熊熊燃燒,讓她不敢對上視線。
凌臻眯了眯眼睛,顯然是不會聽她的解釋,並且筆挺的身姿立在門口,勢要保護文妤不被文茜再次傷害的堅決。
文茜是真得有好好反省自己,想到文妤一直護著她的點點滴滴,她就是格外愧疚,也不知道為何,就是突然像是文妤對她的好,一股腦地全湧進了心裡,塞的很滿很滿。
“我要去看姐姐的傷勢!”文茜十分擔憂自己剛才是否下手重了,否則手術室的燈怎麼一直亮著。
其實也就過去了二十分鐘,但對於凌臻和文茜而言,仿若度秒如年般難熬。
“你想做什麼?現在你不許進去!”凌臻長臂一伸,已然將文茜降服地蹲在了地上。
一來他對文茜的印象不好,生怕她又進入迫害文妤,二來文妤正在手術中,閒雜人等是不能進去的。
“痛!痛!痛!”文茜吃痛地連呼三聲,本就瘦弱的胳膊仿若被凌臻折斷一樣,疼的她猛吸涼氣。
“你快鬆開我啊!我只是想去看姐!跟你這個外人有什麼干係!你把我弄疼了啊!”
文茜不管不顧地大叫著,她也是有脾氣的,並且覺得很委屈,只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十分粗魯的男人,且沒有紳士風度,對她一個弱女子格外不禮貌。
“誰知道你打的什麼鬼主意!老老實實待著!”凌臻冷聲回覆,鬆開了手,女人直接被推到了椅子上坐著。
凌臻很不滿“外人”這個詞,於他而言,早在多年之前,就和文妤有了很深的羈絆,並且將文妤作為了自己超越親情和友情的存在。
是愛情麼?凌臻也不確定,但可以肯定的事是,他不會將文妤託付給不靠譜的男人,否則他寧可將她放在自己身邊,親自照顧才放心。
“粗魯的男人!以為自己是誰啊!憑什麼不給我看姐姐!野蠻的大猩猩!”文茜生氣地嘀咕著。
凌臻生得修長挺拔,身材健美有型,經常走在路上被人誤認為模特而搭訕,可如今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評價為猩猩,可想而知,他的臉上瞬間是青黑色。
“我若是猩猩,那你估計是白堊紀時期的物種了。”凌臻可不像南澤燁,絕對會以十倍的口舌來對付針對他的人。
白堊紀時期?他是在說她是恐龍麼!!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那麼此刻文茜的眼神可以凌遲凌臻無數次了,之前她接觸過得男人,無論是沐慍還是南澤燁,皆是溫文爾雅文質彬彬,談吐隨和有禮。
可這個一臉凶神惡煞的冷麵男人,簡直是顛覆了她所有的認知,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可惡的男人!
“禽獸!斯文敗類!大豬蹄子!”文茜氣的牙癢癢,也不管淑女不淑女,把能想到的詞挨個罵了一遍男人。
而凌臻沒有反擊,反而臉色一變,雲淡風輕地忽視了女人的話語。
這讓文茜更加憤怒了,指著他道:“喂!我在說你!你聽到沒有啊?你都沒有回覆的話嗎?”
文茜嘟著嘴,抱胸坐在長椅上,憤怒的美目直直地瞪著男人。
凌臻置之不理,權當她是空氣,只要讓對方比自己不快,他的目的便達到,便不會再去介懷那事。
文妤被推出了手術室後,住進了病房,由於身上還有小傷口,便由護士來包紮。
由於凌臻的警告,文茜只能站在門口,加上看到姐姐的傷勢很重,讓她有些害怕會讓姐姐責怪討厭。
小護士一邊處理傷口,一邊向文妤說些注意事項,比如縫線的傷口幾天不能碰水,最近吃的飲食也切忌辛辣之類。
文妤也不懂自己受了外傷,怎麼就和飲食搭上了線,但還是很聽話地點頭附和。
護士走後,凌臻拉過椅子坐在床邊,心疼地問道:“還疼嗎?”
畢竟是這個陌生男人救得自己,文妤心中很是感激,搖頭一笑說:“打了區域性麻醉,也不是很疼,還有剛才的事,真是多謝你了。”
“能幫到你,我樂意至極。”凌臻想握住她纖弱的手,天知道當他看到文茜拿刀揮向她的那一刻,他是有多麼的心驚膽戰,像是好不容易找到的珍寶如流沙一樣,從手中流落。
文妤是打心眼裡對這個男人感謝,並且像是一見如故,很有好感,她也很奇怪自己竟然對一個陌生人會突然產生依賴的心理。
又想到自己的妹妹,文妤怕凌臻誤會了,加上自己受了傷的緣故,便說:“我暫且不能出院了,可以麻煩你照顧好我的妹妹嗎?她其實很聽話乖巧,之前的行為真得只是情緒失控。”
一聽她的語氣,凌臻就知曉文妤是有多溺愛她的妹妹,連他都不禁有些羨慕了,但凌臻對文茜實在是喜歡不起來,誰都無法保證文茜不會再對文妤動手。
“可以嗎?”文妤再次小心翼翼地問道,此刻,她只能讓他來照顧文茜了。
“好。”凌臻猶豫再三,終是心軟,見不得文妤的擔憂,因此才答應了下來。
“茜茜,你過來,我們姐妹兩人好久沒見面了,姐姐真得好想你。”文妤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向正在發呆的文茜招手。
文茜聽到文妤的呼喚,激動地衝過去,抱著文妤的胳膊淚眼朦朧,“姐,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傷害你了!我對以前做過的行為向你表示道歉。”
文妤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姐姐怎麼會生妹妹的氣,姐姐都理解,所以茜茜不必自責了。”
凌臻深深看了文妤一眼,默默地退出病房關上門,暫且將時間交給久違見面的兩姐妹。
文茜心中苦,將對葉玟的重重厭惡傾訴,文妤心疼妹妹的豔遇,一直拍著她的肩膀,撫慰道:“茜茜不怕,有姐在,一定會有一天能將那些惡人繩之以法。”
許是受了傷,加上精神上的疲倦,沒過多久,文妤困得沉沉睡去。
文茜將空調調到舒適的溫度,給文妤攏了攏杯子,方才離開了病房。
凌臻並沒有離開,一直待在門口,見文茜出來,將手機放進了口袋,問:“她呢?”
“姐睡著了,我們不要打擾她。”
凌臻“嗯”了一聲,起身作勢就要離開。
文茜急忙追上去,拽住他的胳膊道:“你不是答應了我姐會照顧我嗎?你要去哪裡?”
凌臻有些不悅,撇過頭來說:“我需要回公司開個會議,至於你,現在哪兒涼快哪邊待著去。”
“你!”文茜氣急敗壞地跺腳,“你個騙子!答應我姐了卻又丟開我!你!我這就告訴我姐去!”
凌臻沒辦法,認栽了道:“好,你可以跟著我,但你只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活動,別想著再去害人的心思。”
“我沒有想害人!你就是對我有偏見!”文茜因為凌臻對自己的態度,抱有成見和敵意,可是又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不想讓姐姐擔心,臉色焦急可憐。
她突然的神色轉變讓凌臻一怔,像是從她的身上看到了多年前的文妤的影子,不知為何,讓凌臻的心一個悸動。
立馬將腦海中的思想甩開,凌臻告誡自己,文妤是文妤,文茜是文茜,不能放在一起。
凌臻動了惻隱之心,薄唇微啟,試圖安慰道:“我答應你姐的事自然會辦到,你不用再擔心了。”
“哼,假惺惺!”文茜聽他突然變柔的語氣,直覺他是在害怕自己向姐告密,才故意那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