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除了她,誰都不要(1 / 1)
在來這裡之前,南澤燁還是存有幻想的,並且堅信著一句話,念念不忘必有迴響,可當親眼看到殘酷的現實時,無意像是被尖利的銳器扎破了那份幻想泡沫,失落痛苦的情緒一下子湧上心頭。
酒吧內,形形色色的人藉著燈光和音樂,瘋狂地消磨今夜的時光,更多的是消掉在心間揮不去的愁。
當南澤燁的身姿堪堪跨進酒吧的大門,那獨特的氣質便吸引了大部分女人的注意。
“帥哥?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玩?”身材火辣穿著暴露的女人貼了過來,聲音嫵媚動人。
南澤燁坐在吧檯的高腳凳上,淡淡地抬眼,冰冷且輕蔑地說了一個字“滾”。
女人努努嘴,認為這個男人看起來衣冠楚楚,其實也是個衣冠禽獸,對他冷哼一聲,輕飄飄地離開了。
南澤燁身上的陰冷氣息越發地濃重,以至於縱使有其他女人前來搭訕,他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嚇跑那幾個小姑娘。
大約過去了十分鐘,走一個挺拔俊美的男人走了進來,一眼看到了吧檯邊的熟人,徑直地走了過去。
凌臻坐在他的右側,有些不滿但並沒有責怪的意思,說:“說好了一起喝酒,你竟然獨自買醉。”
南澤燁不置可否地一點頭,讓凌臻不明所以,向服務員要了一杯雞尾酒。
“自從你做了南氏的總裁後,我們雖然偶爾在一塊喝酒,但你經常是悶悶不樂的樣子,雖說是借酒消愁,可也愁更愁。”凌臻語重心長地開口。
實則,他並不是不知道南澤燁為何會如此模樣,而正是因為他知道,所以才不能說其內幕,畢竟當年是南澤燁推開了文妤,他是為了保護文妤才將她送出國。
轉瞬即逝的六年,期間,凌臻和文妤用電話進行聯絡,儘管他有意無意地提過南澤燁,但文妤都是自動忽略或跳過話題。
凌臻何嘗不知曉,文妤的心中仍然保留著一份屬於南澤燁的天地,但並不是兩情相悅就能在一起,還有太多的鴻溝等著彼此跨過去。
南澤燁扯了扯嘴角,一抹苦笑澱了出來,道:“凌臻,沒想到過去這麼久了,我以為她再也不回來了,然而她終究是回來了,可也給了我致命的一擊。”
文妤回國之前,凌臻便收到了她的訊息,並且在她回國當天,兩人還一起吃了飯聊了很多事。
聽到南澤燁的話,凌臻雙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意味,被南澤燁輕而易舉地捕捉到。
頓了頓,南澤燁問道:“凌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回來了?”
凌臻只能沉默,預設了他的問題,也是想避免言多必失,和南澤燁認識了六年,即便之前有過誤會,但後來他真心認為南澤燁是不可多得的好朋友。
不稍片刻,南澤燁瞭然了許多迷惑,手中的酒杯輕輕搖晃,在五彩射燈的照耀下,酒紅色的液體平添了一分蠱惑的滋味。
“那你知道她……文妤和沐慍現在的關係嗎?已經結婚了?”南澤燁強迫著自己不相信那親眼所見的畫面,若非親生,沐慍和孩子在一起的畫面未免過於溫馨。
他的心痛,凌臻看在眼裡,可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如今的情形不正是他自找的麼。
凌臻想了想,嘆了口氣,意味深長地說道:“孩子確實是文妤的兒子,之前我去看文妤的時候,也聽到了孩子叫沐慍爸爸,這其中的關係我想你我都心知肚明。”
有些秘密,凌臻知曉,但秘密就是秘密,沒有重見天日的那一刻。
南澤燁一口灌下杯中的酒,臉上是痛苦的神色,親眼所見加上親耳所聞,他此刻承受的苦楚未免過於沉重了。
胸口快要喘不過氣來,南澤燁嘗試了很久,才讓自己稍稍平靜下來,緩緩開口:“可我還是不相信她會如此絕情,那麼快的移情別戀還結了婚生了孩子,難道我和她的愛情那麼的不堪一擊麼……”
那個孩子只有五六歲,南澤燁只見到的第一眼,就喜歡的不得了,那是文妤懷胎十月生下的寶貝,若當時他沒有放手她,他們的孩子也那麼大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可能在你的認知裡,你們的感情十分濃厚,你不會忘記了當初是你提的分手吧,還有你現在也和葉玟生活在一起,那麼文妤和誰結婚生子都和你無關了。”凌臻說道。
他或多或少地聽說了有關南澤燁的傳言,他寧可南澤燁喜歡上了其他人,也不想看到他將就地和葉玟生活,還說著放不下文妤的話。
也許天底下的男人都是這麼犯賤吧,他凌臻何嘗不是如此,明明曾經想讓文待在他的身邊讓他保護她,可為了想讓她幸福,他還是任由她去了。
好在過去了六年,他漸漸地釋懷了,見到她如今快樂無憂的生活,他也想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聽到凌臻的指責,南澤燁連忙撇清自己和葉玟的關係,道:“凌臻,你知道的,我和葉玟……我們最多稱得上逢場作戲,而我亦是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
凌臻不以為然地道:“但事實是你們同居了。”
南澤燁皺眉,有些無奈:“她硬是要住進來,反正我也不會和她結婚,便無所謂了。”
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竟然有無所謂來當理由,凌臻不由氣惱地說道:“正因為如此,你才會失去你愛的人,感情是有原則和底線的,對你而言是無所謂,可對其他人來說不一樣,更別提曾經的文妤了。”
南澤燁愣住了,詫異地說:“凌臻,我不太明白你說的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你能寵愛的放縱的只有一個人,其他人你只能拒絕,否則對你的戀人不公平,最終導致關係的破解。”
“或許……你說的沒錯。”
南澤燁表示贊同的同時,也為自己辯解道:“可我已經失去她了……那些原則底線與我沒有關係。”
“澤燁,能不能忘掉過去重新開始?我是不希望再看到你如此的模樣,意氣風發這種詞才適合你。”凌臻建議道。
南澤燁失神了片刻,目光中略帶痴迷的開口:“凌臻,我被一隻貓兒在身上劃了很多爪痕,這些痕跡像是刺青一般與我的血肉連在一起,以至於除了她,我誰的不要。”
凌臻正要開口說些什麼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他做了個暫停的手勢,說:“我接個電話。”
“凌臻你在哪裡?”是文茜的聲音。
凌臻笑了笑,問:“在酒吧喝酒,有事嗎?”
文茜在國外不僅穩定了病情,還將之前瘋狂追的南澤燁忘記了,學習了很多東西,人就像變了一個一樣,並且和他的關係也變得很好,因此收到文茜的電話,凌臻並沒有多大的驚訝。
文茜撇撇嘴,百無聊賴地道:“其實也沒什麼重要的事,只是想約你出來打拳,最近生活太無聊了,我在這裡也沒什麼朋友,也懶得交朋友,很麻煩,所以就來找你咯。”
凌臻輕哼一聲,淡淡一笑道:“小丫頭你變了,曾經還甜甜地叫我哥哥,如今約我去做打拳這種粗暴的事,不過,我喜歡現在的文茜,灑脫不羈愛自由。”
“謝謝誇獎,畢竟我可是脫胎換骨了一番,自然要和曾經不一樣了!”文茜嘻嘻一笑,非常滿意凌臻用“灑脫不羈愛自由”來評價她。
“那就這麼定了,明天我再來找你,今天走不開,和朋友約了。”又說了兩句,凌臻結束通話了電話。
南澤燁好奇地問:“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冰冷的性子還認了妹妹,竟然有一天還能和女人交談甚歡。”
“是文茜。”凌臻回覆。
南澤燁一怔,再次追問:“文妤的妹妹,文茜?”
凌臻輕輕一點頭:“是的,你怎麼這麼驚訝?”
南澤燁想到曾經的文茜對他可是過於痴迷,沒想到她回國了竟然沒來招惹他,還真的是稀奇。
“沒,想到了一些沒必要的事。”
凌臻眯著眼睛,說:“看我今天給你開解了這麼長時間的份上,今天的酒你請。”
南澤燁輕佻眉梢,調侃道:“堂堂LZ集團的總裁竟然捨不得一頓酒錢。”
凌臻晃晃右手的食指,道:“錯了,不是說花錢也是消愁的一種方式,我這是在幫你。”
南澤燁話鋒一轉,問:“我剛才聽你們說,明天你和文茜去打拳?”
“嗯,的確如此。”
“不像是我曾經認識的文茜了。”南澤燁詫異著她的愛好。
“聽文妤說,她的病情好了,因此和曾經有天翻地覆的變化,和你六年前認識的文茜判若兩人。”
“果真?”南澤燁故意露出狐疑的神色。
“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就是這樣來的。”
“那明天我隨你們一起過去,我想親眼看看。”
凌臻悠悠地問“真得是想看她的變化?還是其他?”
南澤燁心虛,拍了下他的肩膀,“是兄弟吧?這麼點小要求都推三阻四。”
凌臻忍俊不禁,說:“那就一起去吧,不過你可要答應我,千萬別做出出格的事,六年足夠改變一個人。”
“放心,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