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命懸一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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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文妤錯愕不已,並且幾乎怔在原地的時候,所有的子彈已經全部進入了文茜的身體,一顆顆鋒利的子彈像是暴風雨一般,毫不留情地肆意在文茜的身體內紮根。

頓時,文妤一聲大吼“不要”,可在她瞪大了眼睛之後,發現自己根本不能做些什麼,因為為時已晚,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文茜了地倒下。

文茜像是飄零在海洋的浮萍,此刻來不及思考過多的東西,大腦天旋地轉,身體也像被海風吹拂一般搖搖晃晃地跌落在地上。

或許真的會死吧,文茜不禁如此想著,為了保護好姐姐和小塵,她是本能地接下了那些子彈,根本沒有後悔或者思考的機會,可正如大腦的第一反應一般,她也並沒有覺得自己犧牲的不值得。

從她獨自前往這個地方來救小塵開始,她就已經將生命放到了小塵和姐姐的安危之後,只是沒有想到害得凌臻回受傷。

四周是響烈的呼喊聲,文茜落地的時候,半睜著眼睛,視線不經意的一瞥,正好與凌臻的視線正對,凌臻像是瘋了一樣幾乎是用一隻不能用的腿,爬著來到他的面前。

若是文茜沒有看錯,凌臻的眼眶邊上閃爍的晶瑩物品是眼淚吧,真好啊凌臻,原來你的心中終於不再只是我的姐姐了,原來你也可以正面地看我了。

文茜笑著,笑容越發地柔和,置身之外的輕鬆感讓身體更加的輕盈了,她暗暗喃喃道:“對不起,姐,來世我們在做姐妹吧,我很開心有你這個姐姐。還有小塵,不要忘記小姨哦,小姨永遠喜歡你。南澤燁,是你教會了我成長和愛,讓我如今能夠更加成熟。最後……凌臻,如果可以,下輩子我們一定要早點遇到對方,早點愛上對方,把這輩子沒有談過的戀愛補回去,我們會是天底下最恩愛親密的情侶哦……”

凌臻撲到了文茜的身邊,嘶聲力竭地喊道:“文茜!你不可以這樣做說好的一同好好地活下去,我絕對不許你丟下我一個人,否則我也會陪你一同過去的!”

文茜動了動口,想罵他一句傻瓜,好好珍惜生命,卻再也沒有力氣,眼前一黑,由於失血過多暫且昏迷了過去。

文妤趕緊上前緊緊保住文妤,眼淚鋪天蓋地落下,可她如今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妹妹就這麼倒下了。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葉玟,像是從頭到尾跟個看戲的觀眾一樣,只是被這種苦肉情深的戲碼弄得格外不舒服,冷笑在嘴邊蔓延著,悠悠地說道:“最好死地乾脆點,別這麼弄得生離死別的劇情戲碼,等會兒就活蹦亂跳了起來!”

活蹦亂跳?聽到葉玟的話語,文妤像是被挑撥起了敏感的神經,冷冷地瞪著葉玟說道:“這些都是誰做的?你怎麼有臉面說出來這種話?像你這惡毒的人才應該去死!”

葉玟不理會文妤的話語,只因為他的目光才在站在文妤身後的南澤燁身上,準確地來說,是因為門口突然湧入了一大批人,有的是熟悉的面孔。

葉玟一愣,這些人全都是南澤燁的保鏢,不僅個個身手了得,而且她身後的這些人根本就不是她們的對手,葉玟知道自己此次在劫難逃了,乾脆不反抗了,直接待在原地,冷眼看著她們圍著地上血淋淋的人而又哭又叫。

南澤燁目光陰鷙,葉玟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可怕臉色的一張臉,頓時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了。

不僅南澤燁的保鏢到了,就連警察也隨之湧入了狹小的房間內。

葉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對著南澤燁和文妤他們搞笑地說道:“真是有趣啊,為了抓我竟然動用了這麼多人?我不是該謝謝你們如此抬舉我?讓我如此隆重地進入了牢獄之中?可是你們你們給我記住,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不會讓你們安寧地生活下去,我一定會再次回來報復你們!那時候才是你們所有人真正的死期!”

文妤怒道:“你簡直就是一個喪心病狂的神經病!”

南澤燁將情緒失控的文妤抱在懷中,說道:“接下來等待她的是法律的制裁,當務之急是趕緊把茜茜送去救治,和她繼續爭辯下去根本不值得。”

男人溫柔且帶我安撫性的話語,讓文妤的情緒頓時緩和了下來,而文妤也像是被巨大的刺激影響到了神經,而後也昏倒在了南澤燁的懷中。

警察制服了葉玟,帶著她的人離開之後,文茜和凌臻被隨之而來的救護車送往了醫院,南澤燁抱著文妤進了自己的扯,也趕緊去了醫院。

今天的醫院格外的忙碌,一個接一個緊急且重要的人物受傷,院長聽到南澤燁的電話後立馬把一些沒有手術的醫生留下來,專門來給南澤燁說的人救治,此刻的南氏已經涉及到了整個城市的發展,包括這家醫院也被南氏投資了不少錢,因此院長對南氏懼怕又感激。

正好遇到了何醫生上班,何醫生沒有想到凌臻竟然受傷了,要親自操刀給他手術取子彈殼。

何以默走進了手術室,見凌臻不情不願地躺在手術檯上,趕緊上前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詫異地問道:“咦,凌臻,你怎麼也受傷了?”

何以默讓那些制服著凌臻躺在床上的護士送來手,而後凌臻見主刀醫生是贖人,以為自己就能離開,趕緊說道:“說來話說,我現在還有事去處理,晚點去跟你詳細點講。”

單憑他現在的強勢,連站起來都困難,眼下還有什麼事是比自己的身體更重要的?那便是一個情字來回復了。

何以默皺了皺眉,不愉快地說道:“我大概是猜到了院長突然把我們召集起來是為了什麼了,原來是因為你們這些有錢的老闆受傷了。”

凌臻一怔,有些生氣地說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來嘲笑我!還是不是兄弟了?”

何以默正在準備手術刀,聞言冷冷地回覆:“就是因為是兄弟,我還會這麼說的啊,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的情況很危急,若是再遲一點救治,血液不通順導致整個大腿神經壞死,那你以後別想著還能走路了。”

凌臻壓根就不想管自己的身體了,好不好又能如何,文茜不在了,他也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啊,因為他沒能保護好自己的所愛之人。這是天底下最傷悲的一件事。

凌臻苦笑著,說道:“你說的我不是不明白,可比起我的身體,我更在意——”

剛才何以默已經聽說了,和凌臻一同住進醫院,並且接受緊急手術的是一個女人,他曾經見過,那個女人也同樣和凌臻一樣瘦了槍聲,看來這兩人是想殉情卻不成麼?

何以默並沒有多加猜測,好友深陷危險之中,而他又是醫生的指責,自然最優先自己面前的病人了,說道:“你更在意那個女人的生命?凌臻,你瞞不了我,從我們認識開始,你的一舉一動所代表的含義,都表現在你的臉上了,雖然你很少表達自己的想法,可你的眼神瞞不了我。”

凌臻嘆了口氣,悲痛地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讓我待在文茜的身邊,我要陪她一起死一起生。”

何以默冷哼一聲,而後撇了一眼男人,說道:“這種混蛋才做的事,你竟然也開始做了,若是她好好地活著在,而你卻殘廢了,你又如何能去照顧她?凡事不要想的一根筋,也要為你自己考慮考慮。”

凌臻嘴角的苦笑持續蔓延著,痛苦不堪地來開口說道:“以默,你知道我平生最不喜歡和女人親近,可唯獨是她,確實我最想親近的人,不僅僅是作為愛人的喜歡,在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然變成了與我無法分割的家人了,你應該能知道我這種感受的對不?如今這種情況,我真的好痛苦好痛苦,感覺自己都不是自己了,或許用靈魂出竅這個詞形容更加地合適。”

何以默那是手術刀,對男人命令道:“好了別再說了,趕緊躺好,我要給你取出子彈了,先給你區域性麻醉吧。”

凌臻突然乖巧了下來,或許是何以默話起來作用:“以默,直接取吧,單單讓文茜一個人在手術檯上痛苦著,我實在無法做到,所以我要陪她,盡力地多陪陪她。”

何以默簡直被他氣的不清,重重嘆氣道:“又是一個痴情的人。”

凌臻看著頭頂上明晃晃的燈光,悵然若失地開口:“曾經有個人對我說痴情最無聊,可同時痴情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一件事,因為思念一個人而迸發的酸甜苦辣的滋味,豈是一般人就能體會得到的?”

何以默一愣,被他這句話感染了情緒,輕輕搖頭淡淡一笑說:“也許吧,痴情的人並非只有你一個人。”

凌臻收回思緒,對他扯出一抹笑容道:“那我們都要加油了。”

何以默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回覆道:“現在還是先關心你自己的身體吧,凌臻,我不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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