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邪術作祟(1 / 1)
一直到了中午,我都沒有想出好的辦法,還要去看一下那個孩子,還有老馮,也許從他們兩個的玉佩下手也是可以的。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就把自己的想法簡單的說了一下,問他們有什麼不同的意見,有的話就說出來,咱們一起商量。
王一手沒有別的意見,他留下來,只是為了救老馮而已,他和老馮算是老交情了,以前的事情也不再計較,那現在就是最好的朋友。
魚玄機也是搖搖頭,看來只能是按照我的辦法進行了,三人帶著從善先是去看了一下老馮。
現在老馮的身體沒什麼問題,只是有些虛弱,被推進手術室只是簡單的急救,並沒做什麼手術,而且也沒有找到病因。
我們剛要出去的時候,老馮就把兩塊玉佩放到了我的手裡:“拿著,也許能用的著,儘快把裡面的邪氣弄出來,只有這樣,我才能解脫。”
老馮似乎已經看透了事情的本質,而我也想到了辦法,只有弄出裡面的邪氣,才能引那個傢伙出來。
接下來就去看張揚的孩子,只要身體條件允許,我們一定用最快的辦法解決這個事情。
兩邊的情況基本上都是一樣的,沒有找到病因,但是身體恢復的卻非常快。
“王叔,引這邪氣出來吧,反正現在我們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王一手同意我的辦法,但是引邪氣的辦法很多,就看我用什麼樣的了,如果要快的話,今天晚上就動手。
時間到不是很著急,他們基本上不會很快沒命,但是必須要想好後果,上次就是因為疏忽,被他鑽了空子,而這次,不能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別想了,就今天晚上,要不我們時間不是很多,如果說陳刀疤的心智被吞噬,我們一點機會都沒有了,而且老馮年紀比較大,孩子年紀又小,都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不知道為什麼,王一手竟然著急了,這是在我意料之外的。
“王叔,你這著急的有點莫名奇妙吧?”我上下打量著王一手,總覺得他有點問題,雖然事情證明不是他做的,可是這種表現讓人懷疑。
“行,那今天晚上你負責鬼引出來,而且那個人要是出現的話,你負責抓他,我負責的就是把那兩隻鬼搞定。”
這種事情估計王一手是不會答應的,但是沒想到他竟然一口就答應下來,沒有一絲的遲疑。
接著,我們就商量了一下,把所有的病人都接回家裡,這樣可以保證他們不會受到傷害。
事情進行的速度是快了一些,但是我還勉強可以接受,就按照計劃,把所有的人都集中到了一起。
到了古董店,我們把大門關了起來,一直等到晚上的時候才動手。
王一手帶著兩個玉佩到了院子裡,還帶了一把刀子,把自己的手指劃破,玉佩放在了地上。
血一滴一滴的掉在玉佩上:“以血之名,祭奠玉佩,玉之邪氣,先行於此。”
話音一落,院子裡狂風肆虐,一股逼人的邪氣出現,王一手跑到一旁,拿起了銅錢劍,朝著空中揮舞了幾下。
玉佩上出現兩個影子,一男一女,身影非常模糊,只能大概看一下,王一手瞪大了眼睛,朝著模糊的身影刺了過去。
只聽咔的一聲,銅錢劍的繩子斷了,銅錢散落了一地,慢慢的出現了銅鏽,最後變黑。
“出來幫忙,太厲害了,邪術已經控制邪氣。”王一手大聲的喊著我們。
我第一個衝了出去,拉著王一手就回到了房間裡:“不行就先回來看看情況,大不了就是跑。”
可是王一手甩開我:“你懂個屁,要是跑了,倒黴的就是我們所有人了。”
說完,所有的人都跑了出去,王一手給了我們每人一個紅色的蠟燭,點燃蠟燭,我們進入了狂風之中。
蠟燭竟然不會被吹滅,而且燃燒的十分正常。
“快,圍住玉佩,慢慢的靠近。”王一手喊了一聲,幾個人就分開站成一個圈,把兩個玉佩包圍起來。
當我往前面走的時候,就感覺這東西的力量非常大,走路的時候艱難的很,每走一步,都覺得有很大的阻力。
不過大家都在盡力的走著,聽到王一手的指令,我們把蠟燭都放在地上,王一手給了我們黃表紙,然後點燃。
中間的兩個人影越來越明顯了,好像是想衝出去一樣,我們站住不動,那兩股邪氣也不動了。
王一手拉住了我的胳膊:“等一下邪氣完全出來的時候,你要盡力了,改命針可以不是那麼簡單的東西,可以刺穿所有邪術,給背後的人很大的傷害。”
我趕緊跑回房間,那改命針拿了出來,又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邪氣越來越強大,王一手在我的胳膊上打了一下,我一步走到了前面,改命針朝著其中一團邪氣刺了過去。
只聽一聲非常可怕的叫聲,幾個人一起捂住了耳朵,我一直咬牙堅持著,這聲音似乎已經把我的耳膜穿破,腦袋像是被針扎一樣。
“要等到什麼時候?”我儘量堅持,但是感覺自己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種聲音了。
就在這時候,王一手突然拿出了一個很小的玻璃瓶,在瓶口上抹了一些自己的血,邪氣就進入了瓶子中。
我捂著耳朵跪在地上,周圍的聲音什麼都聽不到了,好像有很多蒼蠅在我的周圍飛一樣,只能聽到嗡嗡的聲音。
“可凡哥哥,可凡哥哥。”魚玄機一邊搖晃著我,一邊叫我,聲音是可以聽到,但是嗡嗡的聲音依然是在。
我用力的甩甩腦袋,從地上爬起來,朝著四周看了一眼,不過幾秒鐘的時間,我就站不住了,感覺頭重腳輕的。
“王叔,怎麼樣了,是抓住了吧?”我勉強走到了王一手的身邊,把那個瓶子拿到了手中。
用瓶子裝邪氣,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看了一下里面,確實有一股陰氣,但是並不強烈,和剛才感覺到的邪氣完全是兩回事,這瓶子是特製的?
仔細的看了一下,瓶子竟然慢慢的有了裂痕,我趕緊拍了一下王一手:“快,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