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跑了(1 / 1)
王一手把瓶子接過,把地上的銅錢撿起一個,放到了瓶口上,把一張燃燒殆盡的黃表紙放在上面,還吐了一口口水。
裂痕總算是停止了,我也鬆了口氣,坐在地上休息起來。
“小魚,進去看看那三個人的情況,我們在這裡等那個刺青師。”王一手把瓶子放在我手上,就坐到了地上。
等了幾分鐘的時間,魚玄機總算是出來了,說是那孩子和老馮的身體稍微好了一點,但是陳刀疤還是那樣,一點起色都沒有。
“意料之內,等人吧。”王一手閉上眼睛,一句話都不說了。
我們就一直等著,過了有一個小時,一個人都沒有來,這可是讓我有點意外了,連我的耳朵都沒什麼問題了。
“王叔,要不我先給這玉佩刺青?”看著王一手還閉著眼睛,我就先開口了。
可是王一手告訴我先不著急,要是在刺青半路有人來,我們根本沒辦法對付,還是再等等的好。
又是一個小時,我們等的都有點不耐煩了,在院子裡走來走去,心裡煩躁的很。
我知道,上次他被我們設計了,這次肯定會小心,但是也不至於這麼小心吧,他做的這些事情基本上都被我們破解了呀。
“出來吧,老是看著我們你不累嗎?我們都累了。”王一手睜開眼,朝著房頂上看了一眼。
這裡的房子只有二層,和其他的商業區房子相差很大,人要想到二樓樓頂的話,確實比較簡單。
看來他已經在上面了,只不過是觀察裡面的情況而已,估計是要等到合適的時機才會出手。
“感知力還是不錯的,不過你對付不了我的。”一個沉悶的聲音出現,那個拿著笛子的刺青師也出現了。
他站在上面,並沒有下來的意思,王一手也是不著急,坐在地上也沒有動。
“你想怎麼樣直接說,這樣偷偷摸摸的,不像個男人。”
“我不想怎麼樣,就是看著你們過的不好,我就很舒服了,我享受這種感覺,今天,我就是看看你們如何用刺青師的本事把所有的邪氣鎮壓。”
他負手而立,微微的抬頭,根本就沒有看我們任何一個人,對我們的不屑也是顯而易見的。
這他就上當了,其實我們也是有些計劃的,王一手儘量在這裡拖延時間,而我則是要到後方去抓他。
於是,我慢慢的朝著門口走去,儘量走他看不見的地方。
“怎麼,就這點膽子?還想來抓我?”他朝著我這邊看了一眼,接著說:“你師傅的本事你可沒學到,偷雞摸狗的本事到不小啊。”
“你有本事就下來,別和娘們一樣,老子這就上去會會你。”我說著就把梯子搬了過來。
可是他一點都不緊張,慢慢的走到了梯子前面,一腳把梯子踢開,告訴我們繼續做我們的事情就好了。
王一手乾咳了一下,走到我的身邊,小聲的說:“別管他,用好你的本事就行,這兩個玉佩就交給你了。”
在地上拿起了瓶子,把改命針準備好,撇了一眼周圍,用一根改命針扎破了瓶口的黃表紙。
只要邪氣敢出來的話,絕對給他們很大的傷害,因為在上面有我的血,這對邪氣是最大的傷害。
果然,邪氣噌的醫生從裡面出來,只有一絲的聲音,我把黃表紙撕掉,所有的邪氣一下就竄了出來。
不過邪氣的速度受到了很大的影響,我把玉佩拿在手上,趕緊在玉佩上紋身,而且用到了直接最快的速度。
每一針下去,都是有我的血,有一些甚至有硃砂,越到後面就越輕鬆了,不過還有一個,必須在邪氣進入之前紋好才行。
王一手看見以後,直接衝了上去,手中扔出去一個銅錢,邪氣縮到了一團,一直在角落中。
“怎麼樣,還不出手嗎?再不下來,你這兩個奴才可就完蛋了。”我朝著他大聲的喊了起來。
可是這傢伙依然是無動於衷,站在那裡動都不動,帶著面具,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王一手告訴我不要管那些,只要搞定這玉佩,裡面的人就會好一些。
其實這紋身並不是非常困難,有半個小時就能紋好,而且這邪氣現在已經被控制,幾乎上在有十分鐘的時間就行了。
不過就在我快紋好的時候,他往前面走了幾步,看起來是要出手了,不過我們可是準的相當充分。
剛走了一步,陳刀疤就把他撲倒在房頂上,他雖然很慌忙,可是很快就制服了陳刀疤,王一手也是來不及上去的。
其實早就商量好了,只要確定這個人的位置,陳刀疤就從窗戶出去,盡力抓住他,要是不行的話,我們就一起上。
沒想到他竟然到了房頂上,我以為可以把他推下來的,這次的計劃又失敗了,估計這傢伙會再次跑掉。
我這邊是沒辦法離開的,要是刺青沒有紋完,我的身體也會受到不小的反噬,只能是忍著,先把邪氣制住。
果然,這傢伙跑的速度還是很快的,朝著下面一跳,人就消失了,本以為追不上了,可是我們卻聽到了陳刀疤的聲音。
“快來啊,老子抓住他了。”
王一手聽到喊聲,在地上撒了一些銅錢,三兩步就跑了出去,我這邊認真的給鬼刺青,想盡力快一點。
那邊還有一個,要是跑了,那我們也會有很大的麻煩。
幾分鐘的時間,我感覺像過了幾個世紀一樣,而邪氣在那邊不斷的掙扎,最終是掙脫了,朝著房間裡就衝了過去,從窗戶逃跑了。
“王一手,跑了。”我著急的很,大聲的喊著,可是根本沒有人來幫助我。
從善悄悄的從房間出來:“叔叔,我去追吧。”
“從善乖,回房間去。”我笑了一下。
其實從善應該可以打過那些邪氣,但是我還怕出事,到時候更麻煩,連從善都倒下的話,那我們幾乎上就是功虧一簣了。
外面傳來了打鬥的聲音,看來這次那個刺青師是跑不了了,抓住他也可以。